第83章:最高境界
2024-05-07 03:10:01
作者: 大篷車
前廳處,二寶將早飯擺好,岳陵讓將普濟請了來,兩人一起吃了起來。
普濟身上血荊棘之毒解了,渾身輕鬆。一夜好睡,倒也神清氣爽,重又恢復一派高僧做派。
坐在對面,舉止端莊有度,安靜進食。有那麼一瞬,岳陵簡直以為,自己是在跟某個超級大領導同桌而食。
「喂,假和尚,咱們今天去逛青樓好不?」冷不丁的,岳大官人頭也不抬的丟出了這麼一句。
噗!
普濟一口粥剛剛喝進嘴裡,乍聞這話,頓時就噴了出來。兩眼瞪著滿臉無辜的岳陵,老半響,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悶聲道:「跟你說了,老衲是真比丘,一俟及冠之年,便受了具足戒的。」
岳陵哦了一聲,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普濟忿忿的看了他一眼,又再舉起碗來。
「受戒跟逛青樓不衝突。」耳邊又飄來岳大官人輕描淡寫的一句。普濟身子一顫,覺得自己要吐血了。
「臭小子,你究竟要怎樣?洒家都說了,什麼都可以做,但絕不碰女色!還有,傷天害理、有違律法之事,你也別想!」普濟大和尚終於怒了,將手中粥碗重重放下,大聲怒道。
對面岳大官人滿臉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見他終於沒了那副做派,這才挑挑眉頭,撇嘴道:「看看,這才是你的本色嘛。我讓你幫我做事,那副騙吃騙喝的模樣,自然是做事的時候用,對著我,最好別玩花樣,省得總被戳穿,惱羞成怒。」
普濟一窒,伸手指著他,半響說不出話來。最終狠狠哼了一聲,再次拿起碗筷,埋頭就吃,打定主意不去理這個無恥的憊懶小子。
只是他存了心事寧人的心思,岳大官人顯然並不體諒。仰頭將碗中米粥一口喝下,站起身催促道:「走了走了,開工了。」
普濟一愣,怒道:「洒家還沒吃完…….」
岳大官人搖搖頭,嘖嘖道:「你是和尚!就算假和尚還是和尚,和尚也是男人,是男人吃飯就該爽爽利利的。這點飯,你還要吃多久?跟個娘們似地。那啥,別說你其實割了那話兒,是個偽娘啊。」
普濟目瞪口呆,腦中一時轉不過彎來。什麼偽娘?什麼割了那話兒?割什麼啊?那話兒…….啊!死小子!氣死佛爺了!
偽娘是蝦米東東,普濟大和尚不需要搞明白了,微微轉念間,割了那話兒這句懂了,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了。
砰!將飯碗撂下,普濟大師怒了,霍得站起身來,戟指怒道:「死小子,洒家只是答應幫你做事,可沒答應做個任你打罵的奴僕!你一再挑釁,究竟意欲何為?」
岳大官人面現詫異,驚奇道:「咦?為什麼要發怒?我說大師,你好歹是出家人對不對?聽說出家人都是講究戒怒、戒忍的,還有什麼惡口戒之類的是不?我只是打個比方說明下而已嘛,幹嘛要生這麼大的氣?那啥,淡定,要淡定。來,深呼吸,對,多做幾次,靈珠不昧,方可保行事無誤啊。」
普濟腦門子充血,瞪大著眼睛,忽然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登時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好傻。這小子明顯是故意的,自己答應了幫他做事,他便不能再找藉口報上次騙雞之仇。所以,才借著氣自己出口氣。
自己越是生氣,他就越是開心。哼,死小子,倒也有趣,洒家就陪你玩玩,看看你能耐我何。
想到這兒,普濟大和尚忽然不氣了,面色平靜的合什一禮,高宣佛號道:「施主說的是,是老衲浮躁了。」說罷,自顧自的坐下,將碗拿起,很是坦然的繼續吃了起來。
岳陵眨了眨眼,忽然也覺得這和尚大是有趣兒。這次卻並不再催,安心等他吃完,這才拉著他出了門。
兩人一路向東,普濟走出一段,忍不住問道:「小子,你究竟要老衲幫你做什麼?」
岳陵啊了聲,扭頭看看他,又繼續走著,口中道:「我昨晚把彩荷留下了。」
普濟一呆,老半天沒反應過來。話說這彩荷是什麼人,又和我剛才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正自一腦門霧水時,聽岳陵又道:「彩荷是怡情樓的頭牌,這次花魁大賽的花魁。和尚,別裝不知道啊,我會鄙視你的。」
普濟就覺的頭上有一群烏鴉飛過。
連忙深呼吸兩下,淡然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和老衲有何關係?老衲說了,不好女色。」
他自覺這句話自己說的很是理直氣壯,哪成想話音兒才落,原本一直平靜的岳大官人卻猛地站住,轉頭大怒道:「呸!賊和尚,你什麼意思?你可是出家人,怎麼說話的這是?彩荷現在是我的女人,跟你丫的好色不好色扯的上嗎?哎呀,我警告你啊,我家後院不准你靠近啊,否則別說我跟你翻臉。」
普濟躺著也中槍,張大了嘴愣了半天。一張老臉先是紅,隨即開始發紫。大步追上岳陵,怒道:「死小子,你放的什麼屁!什麼叫別靠近你家後院,老衲豈是那等無恥之徒!快快賠罪!否則洒家不與你算完。」
他滿面怒容,話兒說完,便站住身子,準備開戰。哪知岳陵聽了一愣,隨即一拍額頭,笑嘻嘻的點頭道:「哈,那啥,我光顧著想事兒,一時口不擇言,恕罪恕罪哈。那啥,走了走了,大丈夫心胸開闊些,別針頭線腦的斤斤計較好伐。」說罷,伸手扯著他便走。
普濟擺開了架勢,就等一場大戰了,哪知竟是這個結果,簡直猶如攥了一身的勁兒,卻一拳打在空處,一時好不難受。
只是人家既然賠了罪,倒也真不好再揪著不放。只得鬱悶的咽下這口氣,半響悶聲道:「你說痛快些,到底要老衲作甚。」
岳陵笑嘻嘻的點點頭,扯住他在一處街口站住,伸手往遠處一指,笑道:「看到沒?」
普濟疑惑,順著那方向看去,但見一處三層的彩樓矗立。此時尚是上午,也不知那是做什麼的地方,門前頗是冷清。
「那就是怡情樓,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在那兒。」岳大官人兩眼發光。
「什麼?還是讓我去嫖妓?」普濟震怒。
「什麼嫖妓?是讓你去找她們的媽媽!」岳大官人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道。
嫖他媽?!!
普濟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