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他是誰?
2024-04-27 09:38:52
作者: 雪色無香
傅寒夜猶豫了兩秒,幽幽啟唇,「當然,我不敢說得那麼絕對,據我所知,段淳遠是個相當警慎的人,遏制許靜宜,有千萬種方法,他沒必要鋌而走險,再說,死的人是段家人,許家才是過錯方。」
不是過錯方,段淳遠更沒必要這麼做。
傅寒夜的分析,沈念也很贊同,但是,涉及許靜宜,她就沒辦法保持理性分析。
頓了許久,她才說,「寒夜,我好心痛,也很難過,我法向你描述,我看著靜宜全身是傷時,心裡那份震驚與痛心。」
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
許靜宜打來的。
「靜宜。」
沈念喊了聲,那頭久久沒有說話,沈念拿著電話走向露台,「有事,你就說。」
許靜宜幽幽開口,「我想請T幫我打這官司,可以嗎?」
沈念下意識回頭,沒想到,遠處的傅寒夜,也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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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問問。」
電話掛斷,沈念走了回來,「靜宜想請T為她打官司。」
傅寒夜目光閃了閃,遲疑開口,「可以。」
凡是許靜宜的要求,傅寒夜都會滿足,他想幫的不是許靜宜,而是沈念。
沈念立刻給許靜宜回了電話,許靜宜連一聲謝謝的話都沒說,就把電話切斷了。
沈念吐了口氣,她也沒有與她計較,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能幫的,她肯定會幫。
那天晚上,沈念一夜無眠。
傅寒夜聯繫了T,T看了案子後,同意做為許靜宜代理律師出席。
王朝已經憋了兩天了,他跑去酒吧喝酒,與人起了爭執,還拿酒瓶捅了人,得到消息後,傅寒夜與沈念趕了過去。
傷者立刻送去了醫院,對方頭破了,但是,傷得並不重,要求賠償。
王朝所有的積蓄全給了許靜宜,根本拿不出錢,傅寒夜代為解決。
回去的路上,傅寒夜開的車,王朝坐了副駕,沈念坐在後面。
沒人說一句話。
車子開到王朝住的小區,王朝下車,磕磕絆絆往小區里走,傅寒夜轉頭對沈念說,「你等我一會。」
傅寒夜下車,幾步上前,拽住了王朝搖搖欲墜的身體,「值得嗎?」
「王朝,值得嗎?」
王朝酒還沒有醒,他看著傅寒夜冷沉的眸子,牽唇笑了聲,瞥了眼車子裡的沈念,「傅總,你值得嗎?」
傅寒夜回頭,看到車窗已經落下,而沈念的目光向他掃了過來,臉上全是擔憂。
「不一樣。」
「沈念與許靜宜不一樣。」
王朝冷笑出聲,「怎麼就不一樣了?」
傅寒夜真想把助理打醒。
恨鐵不成鋼道,「我與沈念,是夫妻,我們還有不念,並且,她現在又懷了二胎,許靜宜是你的誰?」
王朝甩開了他的手,「她是我喜歡的人,傅總,你沒辦法理解我心裡的感受。」
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有權勢的人凌辱,是何等的心碎與難過。
「許靜宜變了,變得陌生了,這一切,說不定是她設計出來的,為這樣一個女人,埋沒了自己,真不值當。」
此時,傅寒夜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而是推心置腹,把王朝當成了自己兄弟。
王朝臉上的神色,有那麼片刻的凝重,「傅總,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我相信靜宜。」
是有多喜歡,才會不考慮別人的話。
王朝踩著歪歪扭扭的步伐上去了。
傅寒夜頓了兩秒,這才回頭,上車,車子發動,回家的路上,兩人相繼沉默。
「王朝是個好人。」
傅寒夜靠車時,沈念說。
傅寒夜停好車,兩人相繼下了車,並肩走向電梯時,傅寒夜出聲,「註定會被辜負,就該及時止損,不聽別人勸,吃虧在後頭。」
第二天下班,沈念去了許靜宜的家,可能是沒想到沈念會去,許靜宜開門後,身體就堵在了門口,一副不要沈念進去的樣子。
沈念挑眉,「怎麼,不要我進去?」
許靜宜撫了撫額角髮絲,「不是,你過來幹嘛?」
沈念,「我想與你談談你案子的事,許青的案子應該快下來了。」
許靜宜正要說什麼,裡面傳來了一記聲音,「許靜宜,看看熱水器怎麼回事?這水,好冷。」
沈念注意到了,是個男人的聲音。
許靜宜的臉,立刻紅了,「等會兒,我找你。」
說著就要關門。
沈念抬手撐住了門板,「靜宜,他是誰?」
許靜宜屋子裡出現個男人,沈念心裡震驚不已,尤其在這節骨眼上,她這才注意到許靜宜臉上化了濃妝,身上的睡衣,扣子沒扣好,能看到裡面那件薄睡衣露出的肌膚,脖子上還好一塊痕跡,像是剛抓上去的。
許靜宜慌了,「一個朋友,你不要管,你先走,等會兒我聯繫你。」
說著,許靜宜關了門。
沈念站在門外,萬般滋味湧上心頭。
她沒有離開,就那樣站在黑暗中,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門開了,出來了個男人,男人身著黑色大衣,許靜宜追了出來,「別忘記答應我的話。」
男人伸手把她箍進懷,在她胸上揉了兩把,又抱著她一頓猛親,「放心,我說的話,不說一言九鼎,肯定是算數的,有空再聯繫。」
男人抽身,揚長而去。
許靜宜看了會,退了回去,正要開門,抬頭,就對上了沈念探尋的視線。
許靜宜詫異,「你不是走了嗎?」
沈念推開了她的身體,直接進門,屋子裡亂七八糟,她的目光,在觸到了地上薄薄的套套時,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他是誰?」
沈念問。
乍然見到沈念,許靜宜最初是慌亂的,她沒想到沈念沒有走,並且,還讓她看到了自己不堪的一幕。
面對沈念的質問,許靜宜很快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她攏了攏一頭亂髮,拿了包煙,抖出一支,叼在嘴裡,「你別管。」
沈念伸手奪過她嘴上的煙,那支煙,在她手裡折了兩段。
「靜宜,你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你告訴我,那男人是誰?是你男朋友嗎?」
許靜宜笑了,笑得眼淚都滾了出來,「是的,我男朋友,我這麼大歲數了,難道不應該交男朋友嗎?」
不等沈念說話,她又說,「我們同歲,你都有老公,有孩子,有家庭了,我就不能有男朋友?」
沈念,「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男人,他不愛你……」
剛才,沈念注意到了男人抱許靜宜的神色,沒有一絲愛意,一個深愛的男人,抱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是那種輕浮的表情。
男人的臉,陰柔得可怕。
許靜宜笑出聲,「你怎麼知道他不愛我?」
「難道就只允許傅寒夜愛你?」
「或者說,你平時,口口聲聲說,想我得到幸福的話,全是假的?」
沈念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