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機會
2024-11-30 04:54:33
作者: 靈蛛
許絲諾看著眼前的錦瑟飯店,又看了看時間,還好時間剛剛夠,現在應該大膽的走進去了,當年她讀的設計學院,也是國內的名校,只是當時因為沒有錢,再加上許成對她們的背叛,她受不了這個打擊,才不去學校的,後來被退了學,那個時候她才十六歲,好像距離現在已經很遠很遠了,在十三歲之前的許絲諾,一直都是幸福無比的孩子,十四歲,她知道了什麼叫做背叛,十五歲,她被迫停下了自己喜歡的專業,只讀那些文化課,十六歲,文化課的課程也讀不下去,被退了學,十七歲,開始獨立,可是卻什麼都做不好,十八歲,媽媽離世,從十八歲之後的許絲諾,再也沒有幸福可言,因為十八歲的她,都是在自己一個人試著生活,她為了生活,什麼樣的工作都做過,什麼刷盤子刷碗,當服務生,做體力活,很多事情她都做過,唯獨她沒敢想過,自己還會做設計,負責一個大案子,她還以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碰觸到建房子這一類的事情了呢!
沒想到,她還有這個機會,為了媽媽的心愿,建造『如絲別苑』,媽媽要是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感覺到欣慰!這是許成欠媽媽的,現在終於是還給媽媽了,許絲諾想著,媽媽以前對她的要求,心裡開始揪疼起來,下一刻,只覺自己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好多,許絲諾雙手捂著心臟,感受著整顆心跳動越發快了的感覺,不禁皺起了眉,最近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總是這麼緊張,許絲諾摸著自己的胸口,就在這是,一雙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感覺著那雙手的溫度,許絲諾忽然愣住了,還未等她轉頭,俞天齊的熟悉聲音就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喂!諾諾,你怎麼還在這裡啊!我和陽都早就來了」俞天齊說完,和從前一樣爽朗的笑聲便傳進了許絲諾的耳朵中
「遇到了一點小事情,還沒晚!」許絲諾聽到俞天齊的笑聲,定了定神兒,轉過了臉,看向了俞天齊,只見俞天齊的笑容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有著誘惑的溫暖,這種溫暖,許絲諾曾經擁有過,只是現在,她不再擁有
「當然沒晚,可是……諾諾,你的臉色有點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俞天齊看著許絲諾,有點緊張的說了起來
「我沒事,只是有點緊張,你幫我找瓶水好嗎?我想吃點藥」許絲諾看著俞天齊,輕輕說了起來
「你沒事!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不然跟許總,對了,就是爸爸說一聲,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這個樣子還真的挺讓人擔心的,臉色好像是越來越不好看了,諾諾,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的好」俞天齊看著許絲諾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兒,趕緊說了起來
「我真的沒事,俞天齊,今天很重要,我不能離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許成跟我沒關係,他說是我爸爸是他說的,我可沒有承認,很多事情你不了解,你不知道這裡邊是怎麼回事,當然我暫時不想說,所以也請你不要問我」許絲諾捂著胸口,只覺自己的心就要跳出來了一樣,她這是緊張的!怎麼會忽然這麼緊張呢?是因為『如絲別苑』的案子就快要啟動了才這麼緊張的!許絲諾想著,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覺得自己好了許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問這些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俞天齊看出許絲諾生氣了,趕緊說了起來
「算了沒關係,還是趕緊找點水!吃過藥我就會好」許絲諾看著俞天齊,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不禁有點難過,剛剛一定是自己說話太重了,這才讓俞天齊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許絲諾想著,對著俞天齊又說了起來,「對不起啦!剛剛是我不好,我真的只是太緊張,而且醫生叫我吃的藥我都沒有吃,現在不吃藥的話,怎麼可能好呢?」
「那麼說……你早晨都沒有吃飯?」俞天齊聽到許絲諾的話,不禁抬起了頭
「是啊!哪裡有時間吃飯啊!等開完這個會就去吃,應該是來得及的」許絲諾看著俞天齊,溫和的笑了起來,她知道俞天齊是關心她,不過自從她和俞天齊的關係說清楚之後,她非但沒有感覺到難過,反而更加輕鬆了一些,有的時候看見俞天齊的時候,也是覺得俞天齊會覺得更輕鬆一點的,也許他們兩個之間更加適合做朋友!許絲諾想著,不禁又笑了起來
「正好,陽的早餐還沒吃,你就吃他的好了,走,我帶你去吃」俞天齊看著許絲諾,像是想到了一個好點子,趕緊說了起來
「這……這不好!」許絲諾看見俞天齊,忽然就皺起了眉,韓熠陽的早餐啊!吃他的早餐不等於在老虎嘴裡奪走食物一樣,要是老虎發威了,她這條小命不就完了?想想真的是很危險,還是不要去好了,可是就當許絲諾下定決心不要去的時候,一雙手已經拉上了她的一隻手,還未等她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拖到了錦瑟飯店的裡邊
「快點走了,不要磨磨蹭蹭的好不好」俞天齊看許絲諾走的慢了,趕緊就說了起來
「喂!你慢點,這樣抓著我很疼的,喂!俞天齊你慢點啦!」許絲諾跟著俞天齊越來越快的速度,不禁慌了起來
「趕緊,要不然一會兒被陽給吃光了」俞天齊轉過頭,對著許絲諾笑了起來
許絲諾看見俞天齊的笑容,忽然意識到,剛剛自己忽然慌了一下,為什麼慌了,是以為俞天齊嗎?不……這不可能,怎麼可能因為俞天齊呢?是因為早餐?她也不是一個吃貨的!那是因為……韓熠陽嗎?是因為說要見到韓熠陽才這麼緊張的嗎?許絲諾想著,再次愣了起來,手就任憑俞天齊牽著,自己傻乎乎的跟在身後,滿腦子裡都是剛剛自己為什麼忽然慌了的問題
俞天齊帶著許絲諾走到韓熠陽面前的時候,韓熠陽的手裡正舉著一份早餐,俞天齊看見韓熠陽手裡的早餐還沒吃過,趕緊拉著許絲諾走到了韓熠陽的面前,看著韓熠陽的早餐,笑著說了起來,「陽,你好像還不餓啊!」
「恩?」韓熠陽聽到俞天齊的話,不禁驚訝了一下,看著手裡的早餐,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就看見了眼前忽然出現了藍色的裙擺,驚訝的抬起頭,只見許絲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面前,「你……你怎麼在這裡啊……」
「諾諾怎麼就不能在這裡?喂!陽,把你的早餐貢獻出來!諾諾還沒吃早餐,她吃了早餐才能吃藥,要不對身體不好的」俞天齊仍舊盯著韓熠陽手裡的早餐,又看了看許絲諾,這會兒才發現,許絲諾竟然低下了頭,她這是怎麼了呢?幹嘛低頭啊!是不舒服嗎?俞天齊想著,低下頭看了看許絲諾的側臉,忽然就發現,許絲諾的臉頰紅了起來,她怎麼會忽然臉紅呢?剛剛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啊!是因為自己嗎?不可能,他們不是剛剛才見面的,剛剛見面的時候許絲諾都沒有臉紅,現在怎麼可能煉臉紅呢?是因為韓熠陽嗎?俞天齊想著,不禁將目光投向了韓熠陽,只見韓熠陽的臉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許絲諾,一雙眼睛裡,全都是許絲諾的身影
「你……早晨怎麼不吃飯?」正在誰都不說話的時候,韓熠陽先開了口
「早晨遇到了一點事情,一直都沒有時間,所以……」許絲諾不想讓別人知道今天早晨許成又找她的事情,因為一旦知道了早晨的事情,保不齊就會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那畢竟是她的私事,她誰都不想告訴
「那個……那個……這個給你吃!」韓熠陽聽到許絲諾說的話,不禁皺了皺眉,趕緊就將手裡還沒動的早餐遞到了許絲諾的面前,又說了起來,「下次記得吃早餐,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的」
「那個……」
「那個什麼啊!他都給你了你就好好的拿著就行了,哪那麼多的那個」俞天齊看著兩個人接觸後的表情,整顆心不禁慌了起來,他好像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有一點不一樣,可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清楚,反正諾諾好像沒有平時那麼自在,而韓熠陽的眼中,好像全都是諾諾的身影,想著這些,俞天齊終於了解一件事,好像許絲諾和韓熠陽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這麼說的話,是不是他們兩個對彼此都有感情?這怎麼可能呢?他們兩個在一起總是吵架,為了一件小事都能吵得全世界都聽見,可是他的眼睛看見的,明明就是那樣的,他一定都沒有看錯才對
俞天齊想著這些,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早餐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對著兩個人說了起來,「一會兒……一會兒那些記者就要到齊了,許總可能也快來了,諾諾你先去一邊吃點東西,然後吃藥,我和陽開始準備了」
「恩」許絲諾看著韓熠陽,聽著俞天齊的聲音,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韓熠陽也點了點頭,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俞天齊的面前,正要跟俞天齊一起離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忽的就停住了腳步,轉過臉,看著許絲諾,輕輕說了起來,「你好好吃飯,吃完飯就來找我們」
許絲諾聽到韓熠陽的話,趕緊點了點頭,看著韓熠陽和俞天齊的背影,許絲諾再次愣住了,她這是怎麼了?怎麼今天看見韓熠陽覺得這般奇怪呢?韓熠陽也很奇怪,以前韓熠陽總是會跟她吵架的,可是這次卻沒有,還把早餐給了她,許絲諾看著手裡的早餐,默默的感動起來,他把這早餐給她了,那麼他呢?是不是要餓著了,看著他遠離的背影,那麼硬挺,那麼健碩,少吃一頓飯應該沒什麼事!許絲諾想著,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正準備吃東西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朝著她走了過來,許絲諾感覺到有人過來,卻並沒有在意,因為她在這裡除了韓熠陽和俞天齊之外,就再也不認識其他的人了,所以別人走向她,也未必是衝著她來的,沒準是為了其他的事情,許絲諾正想著這個人是為什麼事情過來的時候,一個女性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怎麼是你?」奇怪了,剛剛還是韓熠陽坐在這裡的?這會兒怎麼換了一個人,換了一個人也沒關係,怎麼會是她,她不是許絲諾嗎?許成的親生女兒?她怎麼會來這裡?蘇蓓想著想著,整張臉都被籠罩了一層層擔心的陰霾
「你是……蘇蓓?」許絲諾聽到蘇蓓的聲音,抬起頭,下一刻,印入她眼帘的就是蘇蓓那一樣精緻的臉,畫的淡淡的妝容,還有一襲火紅的及膝晚禮服,是蘇蓓,她也來了嗎?她怎麼回來?也對了,這是『如絲別苑』的案子,基本上應該說這個行業的人都會來
「你還記得我,記憶力還真是不錯」蘇蓓看著許絲諾,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淡淡的說了起來
「是」許絲諾看著蘇蓓冷淡的樣子,輕輕說了起來,是啊!她們這種奇怪的關係,怎麼可能面對的時候還會有其他的表情呢?他們本來就是不同世界不同立場的人,或者說,可以的話,她們之間是不應該見面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蘇蓓看著許絲諾,有點不屑的說了起來,這是『如絲別苑』那個案子的記者招待會,她來這裡幹什麼呢?蘇蓓有些想不明白,再或者說也就是來看看的!這也是,畢竟許成是她的親生爸爸,雖然爸爸不要她,但是這個爸爸畢竟是個大富翁,她來說不定就是管他要兩個錢花的,蘇蓓想著,心裡對許絲諾更加不屑起來
「只是來看看」許絲諾看出了蘇蓓臉上的不屑,只是輕輕的說了兩句,便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