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每人一隻手
2024-11-28 03:41:41
作者: 街頭搞曖昧
陳主席一愣,然後快速的抬起握槍的手,還沒有對準凌天,一道白光閃過,陳主席握槍的手整整齊齊的斷落在地
「啊」一聲慘叫,陳主席倒在地上哀嚎,冷血冰冷的站在一旁
「你......你這個魔鬼」趙湘蓮憤怒的吼道,同時心裡也震驚不已,一旁的那些權貴們嘴巴張得很大,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把麻煩招惹到震驚身上
凌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陳主席,淡淡的吐出:「你也看見了你兒子的畜生行徑,殺了他不過是替天行道」
陳主席此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帶來的幾名保鏢立刻把陳主席拖著離開了
趙湘蓮憤怒之餘對身後的幾位保鏢說:「竟然警察沒有膽量抓人,那麼今天就讓我們替天行道,你們上去把他廢了,我付你們三倍薪水」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幾位沈家的保鏢毫不遲疑的躍身上前
一人單挑一群,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之際,又慚愧尷尬
這時,王啟明領著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親信也殺氣騰騰的返了回來,擦拭著嘴角的血跡和臉上的塵屑,準備等沈家的保鏢虐待完凌天之後,再給予致命的打擊,哪怕凌天再有理,他也要把那小子撂倒,單殺人傷人這條罪名就足於讓他腰板子挺直
凌天望著眼前的沈家保鏢,輕輕的嘆息:「你們走」
這是善意的勸告,也是他們活命的機會
但他們不僅沒有離去,反手拔出冷冰冰的匕,腳底穩重的向凌天緩緩迫近,趙湘蓮已經暗示過他們了,儘管對凌天下狠手,生死不論都會重酬,金錢的誘惑以及展示神威虛榮,讓他們完全無視凌天的勸告
雲淡風輕近午天,幾片落葉從樹上翻下
凌天以極慢的度伸出手去,卻恰到時機的夾住青黃的樹葉,全身散著傲然的高貴和冰霜般的磐若,手腕輕輕抖動,毫不起眼的敗葉瞬間像是有了生命,無情,邪冷,帶著對生命漠視到冰點的決絕而飄動
沈家的保鏢剛好衝到凌天的兩米距離,最前面的兩人兇猛刁鑽的遞出寒冷的匕首,凌天的肩膀向側聳動避開左邊匕首的時候,指間的青黃落葉先快半拍割在右邊保鏢的咽喉,然後手指迴旋帶著落葉點在左邊保鏢撤回的胸口
此時,兩把匕首已經殺到背部,冰冷的殺氣濃重的傳來,凌天急的向前俯身倒去,在將要倒地之際兩腳交叉,整個人翻了過來,在向兩名保鏢露出笑容的時候,指間的落葉劃破他們的腹部,痛疼瞬間傳透全身
所有的動作生在電閃之間
凌天重新站立
沈家的保鏢也依舊站著,但眼神卻是震驚恐懼,還有幾分不相信,還沒等趙湘蓮呵斥他們進攻,四個保鏢就轟然倒地,被落葉割破的傷口終於在鮮血的衝擊之下顯現,傷口呈現樹葉鋸齒痕跡雖然微小卻足於致命
凌天丟掉指間的落葉,沾染些許血跡的落葉隨風翻滾
殺人!華麗的殺人!
王啟明神情複雜的望著凌天,這小子怎麼如此猖狂,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但他也管不得那麼多了,現在又有了凌天殺人的鐵證,不由高興的喊起來:「來人,給我把這殺人狂魔抓起來,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凌天轉過身來,面對著靠近的警察們,眼神輕佻而玩味,仿佛蘊含著對他們的不屑,帶著緩慢而溫和的笑意盯著他們,卻有一種刺入骨髓的冰冷,他們能感覺到,甚至這個花園都感覺到這股冰冷,空氣驟然降溫
背負著手,宛如天生的主宰者,凌天雙手合十,冷然道:「我本仁慈,為何要迫我屠戮蒼生?立法會,王署長,沈家,最後機會,如果你們滾出去,我給你們生路,如果頑抗倒底,今天,這裡就會多幾十具屍體」
旺角區區長肌肉抽動,吞吐著口水,他心裡莫名的心虛,政客天生的警覺讓他生出退意,雖然有點不太仗義,但凌天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了,雖然王啟明他們依舊擁有主動權,但他不知道這小子究竟還有什麼底牌沒出
思慮之下,他扭頭就走,半路拋出:「我吳家自認倒霉!」
吳區長的離去讓沈家他們的陣營稍微產生不滿,望著他的背影,趙湘蓮毫不留情的罵道:「不是男人的東西,自家兒子被人砸成半死不活,竟然還自認倒霉,上輩子也就是做太監的料,王署長,抓人!」
其他珠光寶氣的權貴們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留了下來看結果
王啟明不相信凌天在幾十把槍的震懾之下,還能生出什麼花樣,於是大手猛揮,那些警察,其實應該說是黑警了,端著槍向凌天靠近,王啟明說道:「光天化日之下,目無王法的殺人,銬起他,膽敢反抗,就地正法,有事情,我頂住」
凌天搖頭輕嘆
忽然,門外響起了喧雜聲,隨即幾部大卡車肆無忌憚的開了進來,剛剛停穩就從後面跳出上百名身手敏捷的軍人,全部97式軍服,清一色的衝鋒鎗,後面還有兩輛倘蓬吉普車闖了進來,橫在王啟明他們身後
每部吉普車都有三個人,闖進來後環看了周圍幾眼,調好位置,拉開車尾的油布
幾乎全場的人再次震驚了,今天的心裡歷程不知道要曲折多少次,連趙湘蓮也身軀巨震
那是兩挺機槍,油亮油亮的高射機槍
槍口對著王啟明他們,那些手拿警槍的警察們夾在兩面,不知道槍口應該對那邊
一位少校連長從吉普車跳了下來,輕輕揮手,威嚴的道:「把他們圍起來!」
六十餘名軍人立刻訓練有素的散開,成扇形把趙湘蓮他們圍起,舉槍上膛
少校連長環看四周,很快就辨認出凌天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中南海發來的命令上面有凌天的照片的,於是跑了上來,『啪』的敬出軍禮,恭敬的喊道:「首長,駐港2s團四連連長張允文奉命趕到,請指示!」
終於可以輪到自己耀武揚威了,凌天向張允文微微點頭回應,沒有理會王啟明他們的驚訝,指著面前的幾十名警察,學著王啟明的語氣說:「把他們的槍給我下了,膽敢反抗就地正法,有事情,我頂住」
張允文點點頭,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何況這是中央來的密令,團長命令全力協助凌天做事,於是揮手讓士兵們把幾十名警察的槍下了,警察們沒有任何反抗,還暗幸沒銬凌天,不然惹鬧了他,還真的可能被就地正法了
王啟明的臉色很難看,他不相信凌天能夠調用駐軍,依然強硬的說:「你們竟然敢假冒駐港軍人,還非法持有各種槍枝,膽大妄為,還敢下香港警察的槍,難道你們不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嗎?真不知道死活了嗎?」
凌天手指輕揮
張允文反手掏槍就往王啟明的腿上射去,手法乾脆利落,槍法精準無誤,這位警務副署長立刻應槍而倒,整個人向後跌倒在地上,眼睛充滿了恐懼和不相信,這些人是不是瘋子?連警務副署長都敢開槍
趙湘蓮他們的臉色完全白了,幾乎要崩潰了,這些人怎麼那麼心狠手辣啊,連警務副署長都敢槍擊,要知道這個罪名連特也難於擔當啊,但王啟明的哀嚎不已和流在地上的鮮血,又清晰的告訴他們,這是事實,於是趙湘蓮立刻拿出電話打給了駐港部隊團長的弟弟
接過張允文遞過來的槍,凌天俯下身子淡淡的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王啟明面如死灰,終於示弱的吐出幾句:「我錯了,饒命!饒命!」
凌天嘴角輕笑,抬槍射在他的左胳膊上,伴隨著槍聲和慘叫,王啟明的胳膊關節多了個血洞,凌天起身站直在陽光之下,渾身上下陰柔和慘烈的氣勢散開來,扭頭望著趙湘蓮他們:「所有人廢只手就可以保命離去,不要再挑戰我的殺機」
這幾句話宛如救命聖旨,幾位跟隨來鬧事的頭面人物以及幾十位王啟明的親信,都露出了希望,唯有趙湘蓮依舊頑抗,打完電話後,肆無忌憚的吼著:「什麼東西?憑你也想教訓我們?「隨即又指著張允文說道:「你們團長馬上就趕到,你等著吃子彈」
在這片刻,凌天扭頭望著珠光寶氣的權貴和警察,淡淡的說:「如果你們也想賭,也給你們機會召集救援翻盤,如果沒有膽量或者識時務者,那麼自廢一支手滾出葉家別墅,順便回去告訴你們的惡少,以後見到我繞著走!」
言語依然張狂,但這些權貴們的心態卻不一樣了,覺得沈家的破船沒有想像中的牢固,眼前這小子有恃無恐的讓人心膽生寒,於是相互對視幾眼之後,默默的從張允文手裡拿過短槍往自己胳膊轟去
連聲慘叫之後,原本衣光鮮領的權貴們滿臉大汗,止不住的哀嚎倒地緩氣
每聲槍響都讓趙湘蓮膽戰心驚,但還是撐著沈家應有的霸氣
幾分鐘之後,兩輛軍車駛進了葉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