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 找死(二更,17點)
2024-11-28 01:55:03
作者: 沉瓢
風雲停頓,萬里晴空整個場面陷入了寂靜之中,濃密的赤色已經消失不見,仿佛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只有一個焦黑的大坑顯示著此處在剛剛不久發生了一幕讓所有人都是難以忘記的場景
再看蹲坐在焦黑的大坑邊緣,那個盤膝坐定的身影,所有人的眼中閃現著一絲驚恐之色:這個傢伙,當真是恐怖許多啊
「只是心神消耗太大,等到他清醒過來,便會安然無恙」睿老仔細的觀察裴催,從裴催輕緩卻極有規律的呼吸之中便是能夠判斷出來,此時的裴催不過是心神消耗過巨,身體並無任何損傷而已看著所有人擔心的神色,睿老無奈的呵呵一笑道
睿老的話使得白寧兒略微鬆了口氣,再看向頗為狼狽的裴催,心中也是多了一絲埋怨:這個傢伙,總是讓人很擔心
日月輪轉,不知不覺數日的時間過去,失去機會的學徒們都是黯然離開了此處對於他們而言此行徹底的失敗了沒有戰天宮成功,便是意味著永遠失去成為神師的機會很多人從此處離開,便是將學徒袍子直接甩掉,沒有了機會,這白袍就好像刺入心中的尖針,讓人隱隱作痛
當這些人離開之時,都是忍不住看向裴催,裴催的身體仍舊紋絲不動,仿若老僧坐定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想要看著裴催甦醒之人也是失去了耐心
「恩?」盤膝坐在不遠處的睿老,緊閉的眼睛微微一顫,半空之中一個靈識包裹的信件向著睿老疾馳而來睿老的眼神一凝,將信件接到掌中,疑惑之聲還未落下,臉色便是直接凝重了起來,眼中閃現著一絲憤怒的神色,過了些許的片刻,睿老才是將這種憤怒強壓了下去
「姚蘇老兒當真糊塗!」睿老陡然低吼一聲,抬眼看向場邊仍舊紋絲不動的裴催,眼中閃爍著無奈的神色
「爺爺,怎的了?」靜靜恢復的紅綾看著睿老的神色,疑惑的問道
「哎,過不了多長時間,天香蛇涎便是真正的成熟了」睿老低聲呢喃一聲,看著紅綾詢問的目光,無奈的開口道:「這個消息傳播的很快啊短短几日的時間,從外面湧入蓉城之人就是不少」
「呵呵,也不用太過擔心」紅綾的眼中閃現著一絲瞭然,這天香蛇涎的消息在蓉城人盡皆知,傳播出去也是理所當然,紅綾的臉色並無多少變化的繼續道:「在蓉城方圓數百里之內,還有人能夠敵得過我蓉城的勢力麼?爺爺就不要擔心了」
「如果是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前幾日可是有人來到蓉城,將這個消息傳遞到了更遠的地方」睿老無奈的苦笑一聲,眼中便是變得凌厲了起來,繼續道:「天香蛇涎,可是對於靈識的恢復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即便是只剩下靈魂本源,靠著天香蛇涎也是能夠恢復如初!這樣的天靈地寶,怎麼可能不引起人的垂涎?」
「爺爺是說,姚蘇老兒?」紅綾的臉色微微一變,不自禁的看向靜坐的裴催,眼中閃現著些許的無奈
「自然是那個老東西」睿老的神情之中怒色上涌,過了片刻才是舒緩了一分,繼續道:「好在這天香蛇涎雖然有著奇異的功能,不過對於候級強者來說並無多大作用否則的話,蓉城集結全城之力,也只有敗北一途啊!」
「剛剛得到消息,這姚蘇竟然糾集了不少的隱匿老怪物,看來這次的天香蛇涎爭奪,不是那般的順利啊!」睿老低聲呢喃一聲,旋即看向裴催的方向,臉色微微一變:「不好,這個老傢伙最主要的目的並非這天香蛇涎,而是裴催!」
聞言,紅綾的眼神微微一變,臉色也是逐漸的凝重下來
「這個裴催,可不是好對付的」紅綾的臉色舒緩了一絲,從裴催以往的表現來說,這等的情況雖然有些危險,可是也並非逼死之局
「哎,你不太了解那個老傢伙他可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次恐怕並沒有那麼簡單」睿老的眼中閃現著一絲精芒,緩緩的開口道
「不應該啊裴催雖然得到了鎏紅炎種火,可是神武也不過是後天中乘,體武也不過是武尉六重天而已如果姚蘇想要除掉裴催,也不用這般的大動干戈?」紅綾的眼中閃現著一絲遲疑之色,輕聲的問道
「這個老傢伙,心思縝密的很這次恐怕想要以逸待勞生掠姚崎的心火,想來姚崎的心神也是收到了不小的損傷這個老傢伙,竟然向著一箭雙鵰!」睿老站起身子看了眼裴催的方向,再次開口道:「你去通知白寧兒,將事情大概的說一下,看來我們需要先趕到蓉城好好的商議一下了對付這些老傢伙,還是需要蓉城各方勢力的聯合啊!」
……
寂靜的夜空之中,時而有清脆的低鳴之聲傳來,微小的動物沐浴在月光之下,安然的享受著月光的洗禮
盤膝蹲坐在裴催邊上的白寧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距離睿老離開已經數日的時間,裴催的身體仍舊紋絲不動,如果不是逐漸粗壯起來的呼吸告訴白寧兒,此時的裴催逐漸的好了起來,白寧兒恐怕忍不住打斷裴催的靜修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寧兒的眼中也是逐漸的焦急了起來據睿老留下來的消息,天香蛇涎的成熟也就是在近日,想到母親仍舊靈識損傷頗大,急需這天香蛇涎,白寧兒的心中更加焦急了起來想要先一步離開此處,可是想到裴催此時不能受人打擾,才是強自的壓下來心中的焦急
時間的划過,月光被天際的一抹晨光取代,白寧兒的焦急更甚距離天香蛇涎成熟,只有一日的時間了!
「恩?!」白寧兒焦急的徘徊,從遠處疾馳而來的一個身影使得白寧兒的身體猛然一頓,看著疾馳而來的白鷺臉色,白寧兒的臉色逐漸的緊張了起來
一貫樂觀好笑的白鷺,竟然面色陰沉,這樣的事情使得白寧兒有種不好的預感!
「裴催還未醒來嗎?」白鷺調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著裴催仍舊未曾變動的身子,沉聲說道:「昨日晚上,蓉城突然闖進來一批黑面人,將裴催的母親掠走了」
「什麼?」白寧兒的眼神猛然一頓,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
「那群劫匪有什麼消息留下嗎?」白寧兒的心思急轉,看著仍舊未曾甦醒的裴催,輕聲的開口問道
「留下來消息稱,讓裴催拿著天香蛇涎換取他的母親」
「姚蘇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白寧兒臉色一頓,開口怒罵一聲白寧兒的心中一亮,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眼中閃爍著一絲冰冷
『這個老傢伙,當真是心思縝密啊竟然用起了連環計引出一些老傢伙,逼著裴催去做拼爭,如果裴催到時候身死,便是直接將裴催之母殺了以泄心頭之恨,如果裴催僥倖得到天香蛇涎,想來也是受傷頗重按照裴催的性格,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營救母親,到時候便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裴催斬殺!不費一兵一卒,輕易的達到目的!』白寧兒的心中想著,眼中的冰冷更加濃郁了起來
「可曾查出那些蒙面之人的下落?」白寧兒看著白鷺,輕聲的問道
「哎,這些傢伙顯然是隱匿起來的劫匪,做事手段相當老辣,根本沒有留下來一絲線索,即便是出動了蓉城的三大勢力,也是沒有搜索到任何的效果」白鷺無奈的攤開雙手,恨聲說道
「哎,如果無法將伯母營救出來裴催不僅會發飆,說不好還會引出那個女子」白寧兒的眼中出現一絲無奈,想到從裴催之母口中得知武嫣的情況,雖然極其不願意提起武嫣,但是不可否認,武嫣對於裴催的感情!
「蓉城的各大勢力都是被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白鷺的眼中一變,想起武嫣一聲令下的屠殺蓉城兩大勢力,脊背之上就有些冷汗滲出
「現在只有將天香蛇涎搞到手,知道裴催之母的下落再說」白寧兒低聲嘆息一聲,想到那日武嫣的強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將心中的思緒壓了下來,白寧兒看向裴催的身子,輕聲對著白鷺說道:「不要讓裴催知道了如果讓他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lang!」
白寧兒的話語剛剛落下,裴催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股極強炙熱的波動從裴催的眉心處波涌而出,伴隨著波動的傳出,裴催的眉心位置陡然浮現一個赤色的火焰,仿若火紅的刺青一般烙印在那裡
這個刺青的烙印隨著裴催雙眼的睜開緩緩的隱匿了起來,炙熱的波動直接被裴催收入了識海之內裴催睜開雙眼的瞬間,一抹精光在眼中閃過,旋即眼神變得冰冷了下來
看著裴催這樣的表情,白寧兒的心頓時提了上來,生怕讓裴催知道了伯母的事情然而,裴催接下來的話語卻是使得白寧兒的心陡然蹦了出來,緊張的看著裴催冰冷的神情,在這一瞬間,白寧兒隱隱有種感覺,姚蘇的死期恐怕不遠了:
「姚氏祖孫,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