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講故事
2024-05-07 01:56:24
作者: 柒兮
可他的心裡一點也不想跟眼前這個女人生孩子,他依舊還是很厭惡他。
他沒想到,顏汐居然會相信他的話。
顏汐一愣,頓時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想和你生孩子?你要是願意與我和離,我立即找一個比你優秀一百倍的男人,和他生十個八個孩子,氣死你。」
「你敢?顏汐,你們顏家怎麼這麼無恥?你父親害了本王的母親,居然還敢在本王面前理直氣壯說這種話,誰給你的臉?」顧玄卿緊緊地捏著拳頭,目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盯著顏汐。
「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他做他的事,與我沒有半點關係,雖然我很同情的你的遭遇,但是誰搞了你,你就得找誰報仇去,與我可是沒有半點兒關係。」顏汐說道。
誰都錯,誰來承擔。
而不是誰的錯,全家人一起陪著承擔。
顏汐只只能夠用現代的思想解釋著說道。
可顧玄卿不一樣,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頓時暴戾起來:「難道你就你有享受過你父親給你們帶來的榮華富貴嗎?你們顏家倒是一家幸福,其樂融融,父母都健在,兒女雙全啊。」
「若不是你父親,你以為你能夠享受著這榮華富貴嗎?你以為你能夠輕而易舉嫁給本王嗎?你也不想想,本王的長姐花一樣的年紀,才二十多歲,就成為了眾人只敢遠觀,可不敢娶的老姑娘,你父親憑藉的皇上的寵愛,被迫讓本王娶了你,你還有臉說與你無關?這世界哪裡會有如此好的事情?」顧玄卿說道。
他說到這裡,眼裡堆積滿滿的仇恨。
他狠狠地捏著拳頭,眼神悲憤,眼眶深紅,那眼神里閃過一抹脆弱的神色。
顏汐這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如此堅強。
看到他這個樣子,她於心不忍,不人心再打擊著他。
她說道「只要你們還活著,還有一口氣在,就有機會。成大事者,一定要學會隱忍,古有勾踐臥薪嘗膽,發憤圖強,厲兵秣馬,終於為國報仇,如果你能夠像他一樣學會隱忍,你早日也可以查清楚你母親的死因,將兇手繩之於法。」
說到這裡,她愣住了。
這個男人用這麼惡劣的態度對她,她居然還在安慰他?
顧玄卿冷冷地眯起眼睛,冷聲地說道:「誰是勾踐?」
顏汐昂問得愣住了,他才想起來,這個朝代並不認識歷史人物勾踐。
她解釋著說道:「勾踐是古時候一位越國的君王,他與吳國君王打仗過程中,他敗了,為了能夠活命,他攜帶妻子自請為吳王自的奴隸,為了獲得吳王的信任,他養馬、清掃,做的低賤的事情,最終獲得了吳王的信任。於是三年之後,一回國,勾踐便與妻子大事農桑,隱忍著,與百姓共甘同苦,在房間裡面,放了顆苦膽,每日吃飯之前都要舔了一下苦膽,告訴自己不能夠忘記當年的恥辱。就這樣,經過十幾年的奮鬥,終於使國家強大,再一舉發兵,滅了吳國,稱霸天下。」
顏汐一口氣說完這個故事之後。
隨後她接著說道:「古人尚知忍辱負重,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應該好好向他們學習。」
顧玄卿聽聞顏汐的話,頓時一怔。
他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女子,竟然會有如此多的知識學問。
還懂得隱忍。
不過,她說的對,他的確應該斂藏鋒芒,繼續學會隱忍,暗中壯大自己。
只有越來越強大,才能夠有一個戰鬥的機會。
不過,他嘴上卻說道:「每日舔了一下苦膽,都過了如此長的時間,苦膽不會發臭嗎?這真是真實存在,還是你在瞎編故事?」
顏汐一愣,「誰說只有一顆苦膽?說不定人家會定時更換,你以為每個人都想你這麼蠢嗎?」
顏汐冷冷地嘲笑了顧玄卿一番。
「你說什麼?你有膽子再說一遍?」顧玄卿冷冷地說道。
顏汐頓時搖搖頭,說道:「我真的不是說王爺,你肯定是聽錯了。」
「行了,少廢話,回府再說吧。」顧玄卿說完,牽著她的手。
兩人漫步在宮道上。
他們一到宮裡門口,宮門正好準備落鎖,在最後一秒鐘,他們出宮了。
顏汐見搶著最後一秒鐘出宮,驚魂未定拍了拍胸脯。
再晚一點,他們就出不來了。
這下可以回來了。
家?
想起這個哎,她淡淡地搖搖頭。
那可不是她的家,而不是一座冰城,那王府裡面不僅僅有她,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你在想什麼呢?」她的耳畔中傳來了男人冰冷刺骨的聲音。
「啊?沒想什麼啊?我現在累了,我想回府中好好休息。」顏汐大了一個哈欠。
「有什麼好累的啊?」顧玄卿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顏汐無奈地搖搖頭,這種永遠不知疲倦的男人。
顏汐突然說道:「王爺,你的腿,你的腿我幫你醫治?」
她本以為顧玄卿會拒絕。
可是沒有想到,顧玄卿毫不猶豫地說道:「好!」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毫不猶豫地回答,可能他相信著顏汐的醫術吧。
或許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點誠懇。
他突然一把抓住顏汐的手,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番。
他冷漠的神情之中,多了一抹溫柔,看著她。
她則是一臉尷尬地看著他。
他的手掌很溫暖,看著眼前這個帥哥,竟然覺得有點養眼。
顏汐,她的福分還算不錯的。
「上車吧!」顧玄卿說道。
他的聲音並不是像剛才一樣冷漠無情,反而是柔情了幾番。
兩人坐了馬車之後,顏汐靠在了窗的旁邊,直接睡著了。
顧玄卿跑到她的對面,讓顏汐靠著自己睡覺。
他枕著顧玄卿的胳膊,嘴裡不停地吧唧吧唧地響。
就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一般。
顧玄卿轉頭看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
他突然微微一笑,想不到這女人睡著的時候才是最可愛的。
他以前認為顏汐就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可他今日竟然破天荒地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