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密室巨變
2024-11-29 19:42:17
作者: 青璃夜未央
「好賊子,居然還敢露面!」周妍踏前一步,用劍指著他們怒喝道,再看看密室里的光溜溜的樣子,哪裡還想不到好東西都被他們給貪污了,不由氣往上沖,罵道,「天殺的賊子,把東西留下,姑奶奶留你們一條性命!」
葛三挑剔地上下打量著她,嘴皮子特溜:「喲呵,小妞,那麼凶不怕嫁不出去啊?魚配魚蝦配蝦,王八配烏龜,你這隻冀州母獅怎麼著也得有隻噴火龍才能壓製得住!要不你找個只會貢獻菊花的小白臉?可是你能用麼?」洛言發現葛三那張嘴可真夠賤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嘴上不饒人!
果然,周妍一開始氣得臉色緋紅,待葛三最後一句落下,又由紅轉青,再顧不上其他,怒斥一聲:「畜生!看劍!」腳步微錯,騰身而起,挺劍便刺向葛三!
「呀!終於看見了!好白好大!」葛三吸了吸口水,矮身讓開,色迷迷的眼睛瞄著周妍因氣憤而劇烈起伏的胸部,那裡的粉白色因活動而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下流!無恥!」周妍臉色鐵青,原本就凌厲的攻勢再次一變,帶起滔天怒火
洛言很聰明地讓開其他人的攻勢,想要鑽個空子拿下周靈,可惜,那些打手也不是善與之輩,周聚陰笑一聲,向周圍的下屬使了個眼色,那些人就撲將過去,圍住了洛言
洛言一邊應付著這些人,一邊留了份力氣,警惕地看著四周,唯恐步了葛大的後塵
碎空刀跳躍著繞到指尖,歡呼著旋轉,每一次寒光閃爍都帶來一條止不住的血線
周聚目光一凝,有些驚訝,看不出這小玩意居然還有這等威力!
就在洛言疲於應對之時,一條影子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的身後,趁著他後心大開之時,蓄力一擊劃出詭異的弧線,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他的後頸!
「嘭!」感知到危險的太虛**陡然迸發出洛言自己也沒想到的威力,在周身形成了一個白蒙蒙的元力罩,將攻擊阻在了外面!
「叮——當!」一柄暫時先下來的碎空刀如泥鰍般滑出洛言的指尖,只一閃便出現在洛言的腦後,自信地一刀斬下,原本虛無的空氣中忽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一支斷成兩截的黝黑短錐自空氣中浮現了出來!
兩支短錐被阻,影子藍元也恨恨地重新隱沒了身形
原本只是在一旁看好戲的周聚卻是眼神一凝,他剛剛清楚地看見了洛言眼中的愕然,也就是說,碎空刀乃是自主攻擊防禦,並非他操縱的!而攻擊力呢?據他所知,影子藍元的每支短錐都是准玄兵,能輕而易舉地斬斷它,至少也是玄兵!
「小小年紀,倒是有件好兵器」周聚低笑一聲,「只是,天材地寶,神兵利器有大能者居之,就憑你這小娃娃……還不夠資格!」呢喃聲未落,周聚已然出招!變掌成爪,蜷曲的手猶如鐵鉤般堅硬鋒銳,指甲竟然在隱隱變黑,這一爪扣實了,只怕洛言不廢也傷!
洛言連著幾個角度詭異的空翻,讓開眾多攻擊,跳出戰圈,順手一拉葛三,趁著眾人剛撲進密室,讓開門口的空當,腳步一錯,向外掠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周聚一擊落空,立刻變招,全力奔了過去
葛三不善打架,亦不善逃跑,要不是被洛言拽著,只怕早就被追上了,饒是如此,他也覺得被拽得身體發飄強忍著不適,他看看離他們只有幾步的周聚,雙手結印,輕喝一聲:「天羅地網!」
「嘩!」兩人後面通道登時布滿了數不清的藤蔓,將通道牢牢封死,甚至還有瘋狂蔓延之勢
「幹得好!」洛言大讚一聲,腳下不停,衝著前方那點亮光奔去
可惜,洛言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了一片不屑的怒吼聲,隨之,「嗤啦——」裂帛聲響起,整片藤蔓網被周聚硬生生以蠻力撕裂開來!望著前方倉皇逃竄的兩人,他桀桀怪笑兩聲:「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正要提步追去,忽然身後密室響起了周妍驚慌失措的驚呼之聲:「聚叔,救命啊~啊——」旋即就是轟隆隆的大石滾動拋落之聲,隱隱還有流沙之聲夾雜其間
聽著這走了調的驚呼聲,周聚心中就是一驚,瞬間想起了關於囚天魔尊的傳說,低罵一聲,不甘地看看與之拉開距離的兩個小賊,轉身奔向了密室
「讚美囚天魔尊!」儘管逃得狼狽,洛言還是一陣狂喜,抽空大讚一聲
「咋了?」被洛言拉得暈頭轉向的葛三迷迷糊糊地問道
「笨蛋,一群笨蛋!也不想想囚天魔尊是易與之輩麼!法寶能破得了門,卻破不了囚天魔尊的恨!這地方也敢硬闖,真他奶奶的蠢貨!」洛言暢快地大罵幾聲,飛快地向越來越亮的通道口奔去
密室內,周妍倉皇失措地拍打著驟然關閉的石門,帶著哭腔喊道:「聚叔!救命啊!密室塌了!」
周靈不斷躲避著自天花板上砸落下來的巨石和簌簌而下的流沙,跳躍著向周妍撲去,只可惜,密室震動得厲害,一個不小心,他就撲倒在地,一塊巨石正巧砸了下來,好巧不巧的壓住了他的右腿!
「啊——」周靈慘呼一聲,隨即就暈了過去,只有那汩汩滲出的鮮血表明,這條腿只怕是保不住了
「靈弟!」周妍大哭著撲過去,奮力推著巨石,抹著淚沖狼狽躲閃的眾人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哪!還不快給我推開!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統統陪葬!」
這時,密室中響起了囚天魔尊那狂妄滄桑的大笑聲:「入我陵墓者,皆尊我意!逆我者,蔑我者,盜我者,欺我者,必遭詛咒!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笑聲讓眾人臉色慘變,紛紛看向了始作俑者周妍
周妍也身子一軟,癱在地上,再沒了剛剛的驕狂,猶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身心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