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隱藏天賦
2024-05-07 01:00:54
作者: 滇紅普洱
魏振如之前就在奇怪,山莊怎麼突然多了這麼一棵大樹。
剛才胡鳳走的著急,他沒來得及細問。
現在見到大樹的本體後,魏振如就明白了。
「這這這……這顆大叔是是妖獸?」
正在休息的古樹聽道這話,便傳音道:「貴客放心,小妖只是鎮宅,不會傷到貴客。」
古樹還以為魏振如是在擔心自己妖獸這個身份。
魏振如聽到這個解釋後,急忙擺手,苦澀的笑道:「那道不是,只不過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存在之物有些……」
魏振如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言語,眼前的情景真的是超乎他的想像了。
自己這才離開多久的時間,山莊竟然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其中的實力何止是翻了一兩倍!
三隻妖獸突破到宗師巔峰,還有四個宗師巔峰護院,著又來了一個鎮宅!
魏振如看一下老爺子,咧嘴笑道:「您說說,就這個陣容,不要說什麼周家這種家族,哪怕是被玄天洞府圍攻,又有何懼?」
魏老爺子沉默不語,這一切已經不在他的承受範圍了。
就在這時,魏振如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特的異香。
好像是酒香,但是這個香味,已經超乎了酒香的存在。
「咦?什麼味道?費管事您聞到了嘛?」
魏振如有些奇怪的看向費子林。
見到那雙疑惑的大眼睛,費子林急忙擺手跳腳道:「壞了,那幾個傢伙,又去偷酒喝了!」
說著,費子林忙不迭的朝酒香的源頭跑去。
第一批神仙酒明早出來之後,陳陽變成讓人將其送到了青州市的山莊。
畢竟天醫殿的武者需要修煉。
有這個東西在的話,可以事半功倍。
可神仙酒的香氣,實在是太過濃郁。
常人在聞到這個香氣後都會忍不住,更不要說死之剛剛突破到宗師巔峰的妖獸。
妖獸的嗅覺本就比很敏銳,自從神仙酒送到山莊,三隻妖獸就差直接泡在酒罈子裡了。
神仙酒的烈性自然是傷不到三隻妖獸。
可這酒現在那裡都是限量的,就連天醫殿的武者,都是能省則省。
身為「教官」首領,山莊的大管事之一,費子林重要的職責內,自然就包括保護好神仙酒。
「呔!又來偷酒喝!討打!」
魏振如聽到遠處傳來的爆吼後,下一秒那個方向就傳來了動手的聲響。
魏振如急忙起身準備過去幫忙,卻是聽大樹說道:「貴客在這邊休息就好,三個小傢伙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費管事還能鎮的住!」
果不其然,遠處立刻就傳來了黑熊的喊叫:「老費,明明是大老鼠喝的多,老盯著我幹嘛!」
費子林脾氣敗壞的吼道:「你還有臉說話?先把你懷裡抱著的酒罈子放下,再說其他!」
半晌之後,費子林看著一地的神仙酒極為懊惱:「不行,這東西還是得放個安全點的地方!」
那隻大老鼠現在是宗師巔峰,哪怕是少爺的陣法都能被他偷偷的破開!
前腳剛剛進了山莊的陳陽見到不遠處正在逃跑的三隻妖獸,眼皮立刻開始狂跳起來:「我這剛回來,你們就給的搞的這麼雞飛狗跳的幹什麼?」
費子林聽到少爺的聲音後,忙跑過來匯報了一下三隻妖獸偷酒的事情。
陳陽黑著臉看向遠處在古樹上躲著的大老鼠:「你過來!」
被陳陽這麼一叫,大老鼠自然是不敢停留,身形閃爍了幾下便來到了陳陽的身邊。
「什麼時候破的陣法?我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陳陽實在是沒想到,這大老鼠竟然還有這麼一個隱藏天賦!
見大老鼠嬉皮笑臉竟然有些邀功的意思,陳陽伸手就在大老鼠的頭上拍了一巴掌:「這些神仙酒都是有用的,你們要想喝了。之後我再讓人給你們送就行。」
開口教訓了三隻妖獸一頓後,陳陽這才從費子林口中得知,魏振如已經來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後,陳陽這才去了會客廳。
魏振如當著老爺子的面,跟陳陽說了一下老爺子的身體。
這讓魏老爺子有些措手不及。
「振如,我這些小事,又何必多說?」
魏老爺子實在是不知道,今天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孫子到底是怎麼了。
今天要和陳陽聊的東西,僅僅雙方的合作嘛?
那可是關係到魏家老小多少口的人!
魏老爺子當然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回來。
如果再不行動的話,到時候不是要被人給抬回來了。
可這些,往小了說是魏老爺子自己的事情,哪怕說的再大,那也不過是魏家的家事。
和人家陳陽有什麼關係?
可魏振如話一出口,陳陽就明白了,對方話里化外的意思。
魏振如見過陳陽煉製丹藥,也知道陳陽身懷醫術,之所以要當著老爺子的面把這些話給說明白。
就是想讓老爺子明白自己的決心!
魏老爺子在極為迷茫的狀態下,被陳陽號了脈後,眼神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嘆。
陳陽那有模有樣的狀態,好像還真的挺像一回事兒的!
「身體各處倒是沒什麼大礙,能看的出來平日裡多加修養。」
「不過,五行虛弱,又不像是老爺子本身的問題。」
「魏老爺子,您之前是否強行練過功法?」
陳陽話音剛落,魏老爺子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魏老爺子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陳陽,一時間甚至沒來得及開口,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陳陽。
一旁的魏振如見狀,也是立刻反應過來:「爺爺,陳陽說的是真的嘛?您一起強行練過功法?」
被魏振如叫醒的魏老爺子,恍惚片刻後,這才長出一口氣說道:「當真是神人啊!」
「要不是就連振如都不知道此事,我當真是懷疑陳大師和我這孫子提前串過話。」
「沒錯,我以前的確強行練過功法,當年出門在外闖蕩,要是沒有一身的硬橋功法,我恐怕也活不到進入,更不要說有魏家。」
「後來廢了一身武藝,本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養已經無礙,沒成想,陳大師竟然一眼就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