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抵擋
2024-11-30 01:15:55
作者: 弓曳長
小月拿著一根禿玉米棒問我,「老公,你吃過了?」我知道她是在明知故問,因為我只搶到了兩個
不過我現在一點也不餓,剛才上去的時候,我的視覺上的特殊之處再一次地顯現出來,我能在黑暗中輕而易舉地看到甲板上的六個荷蘭人分布在哪裡,在黑暗中,他們的領口中散發出微弱的紅光,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我能捕捉到生物體上散發出的光線,而別人不能
這就夠了,如果我當時別把那些鱷魚的血液lang費,多多地喝上一些,那豈不是,隔著衣服就能看到裡面?
「你想什麼呢?眼睛直勾勾的」小月說
「我在想,我們會被拉到哪裡去」
天亮了,船隊再一次停下,人們又一次分到了生玉米,不過這次我卻沒有辦法拿到,因為我們的那間艙門一直是緊閉著的
幾聲狗叫,一會,一隻鸚鵡「撲棱」一聲從我們的舷窗前飛走了,我伸著脖子看著它向著遠方飛去,不久就消失在海面上
「到了麼?」姜婉清問道
小月也一跳起來,我側耳傾聽著外邊的動靜,有人打開了甲板上的艙門,吆喝著裡面的人出去
「我們怎麼辦?」姜婉清問我還能怎麼辦,一邊走一邊看,隨機應便
大船緩緩地靠了岸,一夜的功夫,就到了
「我怎麼看這裡有些熟悉呢」小月自言自語地道
很快船里的勞工們都到了甲板上,我們三人躲在艙室里,這時有人走下來,檢查各個艙腳步聲近,姜婉清緊張地看著我,我示意她不要吱聲
那人走到我們的門前了,腳步停下,不一會艙門動了一下,門沒有動他在外邊喊了一聲什麼,似乎是在招呼著人
我趕緊把橫在門後的槓子撤下,第二下,門開了,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荷蘭小伙子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他看到我們就是一愣,剛想開口說話,被我當胸點了穴道,身子一僵往門外倒去,我一拉他的胸口衣服,把他拽了進來,姜婉清趕緊把關上
小伙子說不出話來,但是他看出我不是他們的人,當然與那些勞工也有不同,這時,梯子上腳步聲起,聽起來又是兩個人
「別吱聲,人家給我們送衣服來了」
如法炮製,看著三個躺在地上的人,我說,「老婆們,我們得快一點,過一會說不定又會來人了」
外邊的勞工們已經開始下船,聽起來這裡就是他們的目的地,小月說這裡熟悉,我還沒有好好地看上一眼,一會,等我們換好了衣服,就會明白的
我打量了一下這三個人,兩個年紀較小,身上的衣服雖說料子有些粗糙,但是看起來倒還乾淨,「這是他們了,」我把其中一個拽起來,開始剝他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個褲頭
「哥他的褲頭就不要了,」小月和姜婉清背對著我們,說道
我沒功夫理她們,把那個只穿了一隻褲頭的人往草帘子底下一塞,然後是另外一個
我們出來的時候,小月和姜婉清變成了兩個年輕的英俊小伙子姜婉清的腳上也有了鞋子,當然是其中一個荷蘭人的
「我們還抬木頭麼?」姜婉清恐懼地問
「和我在一起,怎麼會?穿什麼衣服幹什麼活,看清了,現在我們是監工」
外邊忙忙碌碌的,一開始,倒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我抬頭挺胸的在前邊走,可是回頭一看,那兩位卻怎麼看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東張西望的
只要稍加修整,這裡就可以馬上成為一座要塞,地勢險要,背後是崇山峻岭,人跡不至,幾條大船往曲折的海岸里一靠,一里以外幾乎就看不到
現在,荷蘭人正指揮著勞工們,把所有船上的貨物一樣一樣地卸下,在海邊堆積的到處都是
我悄悄地對兩位老婆說,「你們看,他們大概是想在此處紮根,我們要先想辦法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離著我們的基地有多遠,能不能與自己人聯繫上」
我們從一群勞工的身邊走過,這裡監工的荷蘭人不多,那些勞工也不敢抬頭看我們,埋頭幹活,小月說,「我有種預感,這裡離著我們那裡並不會太遠」
但是我和姜婉清卻看不出什麼,我看姜婉清,可能是被上次抬的事情嚇到了,連頭都不敢抬,一個荷蘭人沖勞工們吆喝著,一抬頭看到了我們,他一楞,卻沒有說什麼,繼續他手裡的事情
但是隨後下船來的兩條狗卻不那麼友好了,它們一下來,就雙雙地站在主人的身邊,衝著我們的這個方向狂吠
「不好,我們能騙得過人,卻不一定騙得過狗,」我剛對她們說了這句話,那兩條惡犬就一前一後地向我們跑了過來
小月剛剛說了一句,「別慌,也許我有……」但是姜婉清就「媽呀」一聲躲在了我的身後,她的行為立刻引起了人們的注意,紛紛看她,一個衣著上看起來乾淨的小伙子,卻發出了女聲
那行為做派也必是個女人無疑再說,如果是自己人,怎麼會對自己養的兩條狗怕成了這樣?
剛剛從我們身邊走過去的那個荷蘭人立刻轉過身來,兩條狗也到了他的身邊,不行了,這種形勢下我們不足夠就是傻子,我一拽姜婉清,招呼著小月,「快跑!」
沒想到我們連荷蘭人的船都上了,卻在下船的時候漏了馬腳
身後很快一片鼎沸,我們飛快地跑上山坡,看到下邊湧出來許多拿著刀的木棒的荷蘭人,已經有一小部分人緊隨著我們跑上山來
姜婉清的腳上有了鞋子,跑起來並不慢,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有我在前邊拉住了,小月沒有問題,她一邊跳動中,還不忘一刀一刀地把路上的小樹砍倒,讓它們躺倒在身後,遲滯荷蘭人的追擊
最討厭的是那兩條狗,不論我們鑽到哪裡,它們都會很快地領人跟蹤上來
小月邊走,邊採集了一把把的長蒿草,在樹底下的草叢裡放置了一隻只不起眼的草環,她說,這是用來對付那些狗的
果然,與我們的距離拉得有些遠,小月說,「這種東西不頂用的,最多讓它們猶豫一下,我們還得快走」
小月在這方面有特異功能,什麼鳥啊獸啊她都能點信息我們跑山腰,卻看到那些勞工們三五結夥地也跑開了,荷蘭人分頭去追,他們似乎對當地的道路地形更為熟悉,很快就跑丟了一大半人
兩隻鸚鵡飛到了我們的頭頂上,在上邊盤旋個不停,它們華麗的身子離得老遠就能看到,人們再一次向這邊聚攏要想擺脫他們,我們就得一直向上邊跑,說心裡話,當憑我和小月,要想保護著姜婉清不出問題,心裡真沒有底,這裡地勢陡峭,找斗施展不開,他們的人也太多了
我不能讓她有一點的閃失只能能足夠就跑,跑不了再拼命也不遲
一座大山橫在了我們的面前,荷蘭人步步近逼,爬上一條十幾步長的陡峭小道後,我們站住了腳再也沒有路了
我們最後的防線,就是那條近乎七十度斜坡的小路,它只能容一人通過,不四肢著地根本就爬不上來
我說,「就是這裡了,堅守待援!」
我們三個在一起,倆表現得還算輕鬆,按照我的吩咐,三個人揀了不小的石塊擺在陣地前邊,我又推了兩塊大石,它一來可以們的身體,二來還可以推將下去,砸他一溜胡同
隨後他們就到了,幾個人撅著屁股往上爬,被我們一頓石頭給砸得鬼哭狼嚎地滾了下去
但是不久,一群鸚鵡氣勢洶洶地飛到,從天空中俯衝著向我們三人襲來
局勢立刻就對我們十分的不利,我的肩頭被兩隻鸚鵡抓了一下,還倒沒有什麼,可是我的兩個兵就不行了,她們可能什麼都不怕,但是那些鸚鵡的爪子可是會把臉抓破的
姜婉清首先一聲怪叫,抱著頭跑到了一株山腳下的小樹底下,手裡折了根樹枝,閉著眼睛亂打,鸚鵡是聰明的鳥類,它們很快抓到了我們的弱點,群體裡分出幾隻,專門攻擊小月和姜婉清一會小月也交了白旗,與姜婉清擠在了一起,頭頂上怪鳥飛舞,她們尖叫聲不斷
而我又脫不開身去解她們的圍,心下一陣急躁得不行
與荷蘭人對峙的只剩下了我一個光杆司令面對敵人這種立體攻勢,我真有一點吃不消,但是我還得堅持,好在鸚鵡進攻的時候,荷蘭人並沒有急著往上攻,我還有些體力與鸚鵡們周旋
一頓寶劍,砍得羽毛凌亂,零碎的鸚鵡肢體飛落得哪裡都是
鸚鵡過後,還沒容我喘一口氣,就發現小道上荷蘭人已經冒出頭來
他們眼睛裡噴著火,尤其是看到了我們只有這三個人,有人揮舞著兵器向我撲過來,有人卻回頭向著山下向同夥報告著他們的發現
走失了那麼多的勞工,這一切都是因我們這三個人而起,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
小月也跳起來,加入了戰鬥,一劍一刀,上下翻飛,一陣子就把衝上來的人砍了下去,陣地前扔下了十幾具荷蘭人的屍體我們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我直冒虛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生玉米都沒有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