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落水者
2024-11-30 01:15:32
作者: 弓曳長
接下來,姜婉清就有事情做了,儼然成了女郎中,除了我被她指使得轉來轉去的,連她爹都有事情做了
我用魚腸劍把她選出來的牛角一根根地切成丁,這是個強到活,也很,不過一想到她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再者,她一直寸步不離我的左右,我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讓她爹每天太陽不溫不火的時候,用我們的寶貝——水晶凸透鏡,慢慢地聚集了陽光來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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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個細活,早了晚了時間久了都會把牛角烤焦失了藥性時間上也很苛刻她讓她爹每天卯時太陽剛剛露出海面的時候開始做這件事情,卯時一過就得把東西收起
然後就是酉時半個時辰,再晚一點日頭就落下去了
姜老漢對此倒沒什麼怨言,反而每天樂呵呵的,事情做得姜婉清沒得說有時候,我們還都地睡夢中,她爹就已經到了甲板上了,好幾次都讓我於心不忍
這天天蒙蒙亮,他就又起來了,估計今天是最後一天,畫和我們還躺在大紅木床上睡意朦朧的
畫說,「老公,我們這麼使老人家是不是有點過份?你看我們在這裡睡大覺,卻讓老人家在那裡忙活——卻是為了治你的病」
姜婉清也醒了,她聽了畫的話說,「姐姐不必多想,其實我爹也願意干呢,這些日子,他也十分的無趣,再說,早起對他不是也有好處麼?」
畫笑道,「有好處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倒把自己的爹安排起來」
姜婉清臉一紅說,「唉呀,這件事情真不是我逼我爹做的,再說,給自己的姑爺做點事,他樂還樂不過來呢」
我翻身把姜婉清一摟,在她全上親了一口道,「還是你善解人意,讓我感激不盡呢,正好在紅土坎的舊帳還沒有還我呢,不如就此還我」
畫聽了,笑著說,「哦,我想起來,還得再睡上一覺」說著竟然背轉了身去
我正與姜婉清在那裡纏纏綿綿的,恰到好處時,忽聽得頭頂上的甲板那裡有人在叫我們,「婉清——你們出來看看,海上是個什麼東西」
我一聽就是老人家在上邊看到了什麼,雖然與婉清只到一半,也只得爬起來婉清正在難受的節骨眼上,手拉著我道,「老公,求你了,做事不可半半拉拉的啊」
誰知小月從慶上爬起來,舌嘻嘻地道,「我去,這種滋味我知道,老公你就慢一點」
說著她上去了不一會兒,像是忍了一會,只聽小月在上邊說,「哥,這回你們來看,我看是有人落水」
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齊匆忙穿好衣服上到了甲板之上,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來了,海面上像灑了一層碎金,在西邊的海面上,隱約地看到起伏的波lang中有一個黑點
姜老漢對我們說,「我的眼神不大好用,所以驚動了你們」
小月也說,「我敢肯定,那是一個落水的人,不如我們快去救」
黑點就在我們行船的正前方,我們吩咐動力艙加足馬力往前方駛去凌波號和向陽號一左一右,黃岩的船個體稍小,跑在了最前面,海面上的那隻黑影漸漸地變大,一點點清楚了起來
那裡是兩個在水面上露出腦袋的落水者,懷裡緊緊地抱著一塊破船板,看樣子已經在海水裡泡了不知多少天了,他們用盡了最後的氣力使自己不至於脫手
黃岩的船已經到了他們的近前時,兩個人還在昏昏沉沉地,像是睡著了
我們一叫,他們才睜開了眼睛馬上嘴裡說著我們都有些熟悉的話,雖然語氣的語音都聽起來不那麼如耳,但是他們的意思,經仔細辨認還是聽個差不多
這兩個人被我們七手八腳地拉上船來,趴在船板上,喘了好半天,才爬起來給我們跪下
田王也得信了,他過來一聽就對我們說,「怪了,這裡還能看到他們」
我忙問,「王,難道你認識他們?」
田王說,你聽不明白他們的話麼,除了語調速度比我們快些,其實我們就的是同一種話啊
田王走南闖北,見的人多,他這樣一說,我再仔細地去聽,果然能聽出話里的意思
別的先不多說,姬將軍吩咐在他的凌波號上做了兩碗玉米糊糊,一人一碗,待他們喝下去之後,人馬上就有一精神,再一次伏身對我們下拜
說起來,這兩個人離我們原來住的地方並不算遠,當然,這要算從哪裡說起了
他們是東楚人
東楚,可能有人不大知道,但是一說西楚,就不會陌生了,兩地只是方位上的差別
在楚漢相爭的時候,兩人的先祖為避戰亂,攜家帶口,先至荊州,後來又由益州到了大理
他們是再普通不過的一群百姓,只是為了過幾天安生的日子後來大理也不太平,於是就由大理的南部邊境,投身到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中,做了獵戶
一四種行來,我已經看到了許多這樣的例子,先是平原王徐福赴莎尋仙而不回,再是崔嘉、崔平兄弟的非歡離合,當然還有那個叛主的大將白起的後代——白荊了還有秦朝頂天立地的英雄蒙恬還有會做詩、會造車船的能人、讀書人李老漢
現在,我們又遇到了來自華夏的獵戶
在這個崇尚「以和為貴」的國度,總少不了換朝換代,戰亂頻仍,不光是有些本領的,有人選擇了出去走走,更多的像他們這樣的普通百姓,又能怎麼樣呢?
問他們的姓氏,兩人說都姓劉
「還是劉邦的本家呢?」
「大人,您認識他麼?」兩個人問
田王哈哈大笑,「認識得很,怎麼能不認識呢,告訴你們,我就是被他趕出來的」
兩人聽了翻身從凳子上跌到地下,不住地磕頭道,「爺爺,饒命,我們雖說也姓劉,但是卻與那劉邦八竿子打不到啊」
田王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嚴肅,嚇到了兩位,於是趕緊把兩個人攙扶起來道:「看你們說的哪裡話」
兩人坐起,田王道,「就算你們是劉邦的親叔叔又能怎樣?難道我會在你們的身上撒氣不成?」
兩人唯唯連聲田王說,「」莫說是有這層事情,你家刨了我家的房子填了我家的井,到了這麼遠的地方,我也不會計較的,難道一筆還能寫出兩個「炎黃」?
我一直在納悶,他們說是獵戶,為什麼卻在海上出現細聽他們慢慢道來,才大致明白了一些
年紀稍長些的叫劉海,另一個叫劉輝,他們卻不是親兄弟,原來只是鄰居,現在他們的居住地,據他們說,應該在大理南部的本帕山附近
可是那裡距離著這裡,水陸加在一起,何止幾千里
他們是沿著伊洛瓦底江到達海上的,一問,兩個人出來已經快一年了
「你們為什麼會離開家這麼遠呢?難道不想家麼?」田王問我也不大相信,如果說是為了捕魚,那麼這麼遠的路途,什麼魚不等運回去都要臭掉了
劉海說,「實不相瞞,我們專門為了曬制海鹽」大理地處內陸,鹽是個緊俏東西,當地用鹽我是有所耳聞的,都是井鹽,顧名思義,就是在地面上打井,到地底下抽取富含礦物鹽的水上來曬製鹽巴
他們能的這樣的商業頭腦,當真是不簡單,劉輝說,還不是為生活所迫本帕山的當地人看我們是獵戶,對山貨壓價壓得很低,沒辦法才會跑這麼老遠的曬鹽
他們是兩個頭腦,大多數的勞工都是在海邊當地廖來把鹽曬好之後,只需備好了船隻,沿著伊洛瓦底江上去,就離著家只有七八十里遠了
「按你們所說的,也不至於漂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啊」我提出了我的疑問
劉海說,「我們何嘗不知,只是遇到的劫盜,慌不擇路,才到了這裡」
那天深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償強盜,大大小小几十隻船隻,舉著火把洗劫了他們所在的村子
「他們是哪裡來的?」
「不知道啊,只知道是從海上來,言語也聽不明白,但是他們得什麼搶什麼,連當地的年青女人也要,下半場這次只有我們哥兩個在當地,事情發生時我們躲在暗處,才逃過了一劫」劉海說
「不過,我們蘭斯曬制的海鹽卻被他們搶走了」
「於是我們就使錢僱傭了一些當地小伙子,駕了船,到海面上扮做打魚的,慢慢查訪這些人」
「他們願意來?這不是冒險麼?」田王問
「不願意,這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做法但是他們家裡人都有姐妹被海盜虜走了,我們又給他們錢,讓他們隨我們一同出來,給我們壯壯聲勢,所以他們也就來了」
兩天前,在海上他們終於碰到了那些人,結果是船被撞爛,其他人九死一生,現在又剩下了他償兩個了,其他人還不知現在怎麼樣了,人都在哪裡
說著,劉氏二人跪了下來,懇求田王道,「王,不找回那些人,我們怕是連鹽場都回不去了如果你發善心救救我們,願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