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瘟役
2024-11-30 01:11:20
作者: 弓曳長
我們在暗處隱藏下來
不知道他們要鬧到什麼時候,洞中火光晃動,人影晃動,不久,他們又從洞中魚貫而出,把那兩個一動也動不了的人扛了出來,他們還保持著我點住他們的那個姿勢,手向前伸著,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首領叫人把他們放在地上,擺弄了好一陣才讓他們站住,圍著他們看了又看,用手摸他們的身上,可是,他們始終保持了那個樣子
後來,他打發一個人出洞,去到什麼地方請來了個老食人族,他滿臉皺紋,蒼桑感十足,但是背卻不駝,眼睛賊亮,首領十分恭敬地指著那兩個人向他請教,問他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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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看過了搖頭,那意思是他也不明白
他們把火引到洞外,按老者的意思一大群人圍著那兩個人跳起一種奇怪的舞蹈,一直跳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他們還是那個樣子,像傻子一樣
原來我和小月以為,這裡只有這麼多人,誰知天亮以後,又從四面八方湧來了許多野人,他們的部落里出現了全身一動也不能動的人,這是個大事,我們藏在暗處,大略地數了數,不下二百人
他們圍著這兩個人,一愁莫展,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半晌然後有兩個人坐了竹筏,到海灣的那邊去了
「老公,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也不幹活,吃什麼啊?」
「你都看到了,他們吃人,哪裡用得到幹活呢」
我們藏在樹叢中靜靜地等待機會,也許用不著不了多久,他們的把戲就會弄明白
太陽重又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往西看去,那裡根本看不到對岸
我們聽到了人們的一陣歡呼聲中,從正西方的海面上駛來了一隻由三個竹筏組成的隊伍,它們划過陽光閃閃的海面,看起來就像是我前些天與六角看到的海市蜃樓中的場景
竹筏上三角形的帆被風吹得鼓脹脹的
在人們的注視中,首領沒有發出任何的命令,筏上站著昔船的人只顧一下一下一揮動著手中的槳
這些竹筏是用一排小碗粗細的毛竹紮成的,寬大而平穩,在為首的那隻筏子上,端坐著一個體格強壯的男人,他身上披著紋理粗鄙的麻布長袍,胸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頭上是一頂插著野鳥毛的帽子鼻子上掛著一隻大號的黃金環子
他們一靠岸,派出去請他們的那個人最先跳上岸來,向首領報信
鼻環男子也不說話,徑直走到了那兩個人的身邊伸出手去,推了一把其中的一個人,用的力道大了一些,他向前傾倒,撲在火堆前,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他們不知道我的點穴是個什麼玩藝兒,沒準還以為這兩個人中了瘟役了呢」現在我與小月在一棵大樹的濃密枝葉後邊,這裡還算涼爽
「那個後來的首領還算健壯,」小月主著,看到我正在拿眼睛瞟著她,於是馬上又道:
「但是與你比起來,還是差那麼一點點的」
她說,「至少他還看不出來會不會點穴」
我差一點從樹上掉下來,示意她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們繼續看,接下來他們會有什麼行動
只見那個鼻環男子不耐煩地對著人們揮揮手,嘴裡說著什麼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兩個本來一動也動不了的男子,聽了他的話以後,臉上現出了驚懼的表情
首領也下了決心,他走到那兩個人的身邊,伸手掐掐他們的耳朵,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轉身走開
從洞中走出來兩個食人族,手是拿著尖刀他們來到全身僵硬的同伴身前
一聲壓抑已久的大叫聲先後從兩人那裡發出來小月問道:
「哥哥,他們要幹什麼!」
「對付瘟役,最後的辦法就是把瘟役吃掉這是一些沒有開化的野人,他們總是把敵人吃到肚子裡,使他們與自己融為一體,他們認為,這樣,敵人的力量就到了自己的身上了」這都有是我還有的一點點印象,也不知道對不對,胡亂給她講了出來
「點穴這種功夫,他們決不會知道,以為他們的兩個同伴中了什麼神秘力量的詛咒,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看得出他們做了不少的努力,今天這是他們的最後一招了,把他們殺掉,不出我的意料的話,他們還會把他吃下去」
果然,有人往火堆上加柴,使其更旺
那兩個人已經在頸動脈處被一刀割開,圍觀的人們掩飾不住一臉的興奮,但是沒有人敢於上前,首領、還有先前看到的那個女食人族、後請來的老者,還有那個金質鼻環的男子,可以有權蹲在兩個生命即將逝去的人身邊,用手指沾著他們脖子上噴出來的血液,塗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又是什麼意思?」小月問道
「與我剛說的是一樣的,血液,在他們的意識里一樣是很神奇的東西,也許他們看到一個人,如果他的血液流幹了以後就再也不能動,因而現在他們所做的事情一定是非常神聖的事情,你看,只有首領和尊敬的客人才能這麼做」
後邊的事情我們都看到了,兩個人已經被大卸八塊,再也看不到原來的樣子,他們對大腿的興奮遠遠大過其他的部位
「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腿能奔跑,當然是最重要的人體部件了,我想是這個原因,他們搶吃了同伴的大腿,那麼同伴原來的奔跑能力就到了吃他的人身上了」
小月說,「這一點與你倒很像,都喜歡大腿雖然你和他們的原因上是有出入的」
我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接口道,「誰說的,我與他們怎麼能一樣?他們是什麼大腿都喜歡,可是我呢?我可沒有他們那樣不堪」
「是了,是了,我明白,你只喜歡女人們的大腿,而他們,只要是能跑路的大腿他們都喜歡」
我們放下拌嘴,想下一步的行動,怎麼樣才能弄清他們的底細,然後,可能的話,最好把那個僅存的金黃色發男人救出來
我們等到了晚上,借著叢林的掩護,跑遍了這片地方,原來這些野人並非是這一個山洞棲身,這裡也沒有麼多的山洞,有些人就在大樹下,山東省壁的避風處,都有他們的聚居點
多數的男食人族白天都會出海,一律是往西,坐著竹筏漂過海去,晚上回來的時候總會在竹筏上押來或多或少的俘虜,這就是他們的全部食物,老人和孩子們總是歡呼著看到他們滿載而歸,看著那些俘虜,像是看著一閒豬或是一隻羊
群里的女食人族殺起人來也毫不手軟,連眉頭也不皺
可是晚上,下起了大雨,海上起了大lang,出海去的好多野人並沒有回來
夜色降臨的時候,那個金髮男人的惡運到了,女人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想了一想,遲疑了還不到兩分鐘,就把他拉了出來
因為大雨,黃金鼻環的男人和他的手下並未離開,需要的食物很多,他們烤了金黃色發男子以後,有些意猶未盡,都到洞中歇息
我的機會到了
對這些人,不能使蠻力,處利用他們的愚昧之處
正好他們沒有吃的東西,那我就給他們一個理由
我本相讓小月在樹上呆著不要下來,要是一個不注意驚動了這些人,可不是好玩的我一個人哪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可是小月的好奇心永遠是那麼大,她執意要跟我行動
我警告她說,「被抓到了可不是好玩的,小心讓他們烤了吃掉」
她不以為然地道:「那又怎麼樣?有你在,要烤,也得先烤你?」看她堅決的樣子,我只好依她
別說,野人們的警惕性還是蠻高的,長期的叢林生活,他們受到的自然威脅遠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弄不好的話,就會成為別人的口中食,甚至是家裡人的食物
受傷、被俘虜、生病,總之一切讓他們不能再抓獲食物的因素,都能使他們成為別人的食物
我們剛剛下地,就碰到了兩個人,他們是那個金鼻環的首領,和那個我們都已經熟悉的女野人兩個人趁著天黑出來做事,這大黑的天,食物不足,肚內空空,也許就只剩下了這一宗事情可以做了
他們很警惕,先往四下里看了看,然後很自然地言歸正傳
就在那金鼻環的男人急不可耐地抒女人掀翻在地的時候我悄悄地來到他的背後
真不想這麼打擾了他們,也許我應該在他們都得到滿足的那一刻再下手但是又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的後背很厚實,我在下指的時候用上了十分的力道,那人一聲沒吭,身子一軟趴在了女野人的身上
她慌亂地爬起來,看了看他,往四下里張望了一下,她什麼都沒有發現
正在無計可施,白天兩個操刀的人不知道有什麼事,一前一後了出現在她的視野里,她連那條草裙子都來不及穿上,就沖他們大聲喊了起來
她把這個再也動不了的男人交給他們,自己跑回去報信
是好信還是不好的信?反正晚上她們又有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