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夜探暗門
2024-11-29 18:23:09
作者: 弓曳長
「哦,你是從哪揀到的?」這話等於明知故問,「你要是想吃,餐廳里還有,我扔掉的,你吃了多不乾淨」我坐了起來
我坐在床上,上下把華衣女子看了好一陣她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啥
她們二次上來,還是因為不大放心,也許是先前聽到的屋內女子的呻吟有些單調,心裡總存有疑惑,這次親眼見到,估計可以回去向白荊匯報了
「我知道這是將軍吃的我想說的是,吃完了以後,請將軍莫要亂扔」華衣女子說
「嗯,好好,我知道了,如果姑娘有興趣,我倒不介意你也留下來,」我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我們就不打擾了,將軍注意身體」她最後掃了一眼房間裡橫七豎八的女子,一擺頭,幾個人退了出去,還把房門給我帶上
門剛一關上,我就輕輕地從床上跳下地來,以最快的速度把原來的行頭穿戴起來,這次我估計他們不會再來了,女子被我止住了呻吟,她也太累了,也睡一會
把門拉開一個窄縫,門外的樓梯上空無一人側耳聽聽也沒有動靜,我一閃身溜了出來
「將軍,你還有什麼事?」那個華衣女子站在餐廳的門邊,聲音是從那株茂密的盆栽植物後邊傳過來的怪不得我沒有見到她
「這個時候,還能幹什麼,吃個雞腿」一邊繫著身上的帶子一邊向她走過去,「這大半宿的,白荊一刻也不讓我消停,弄了五個女人來侍候我,不補一補怎麼吃得消……你放心,這回我不會亂扔了」
跟她一同上來的人都不在,我頭腦中快速地把對策想了一遍,她這樣形影不離的,真是礙手礙腳
「他們呢?」
我手裡又擎著一隻雞大腿,但是沒有胃口
「誰會像將軍您一樣,一折騰就是一宿……都去休息了」
「那姑娘你怎麼不走?」
「我留下來,監督將軍……不要隨地亂扔東西」
「在這裡多冷清,不如也到裡面來」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一搭她的腰眼,她被我控制著,往寢室中走去「你看看,你的姐妹們,睡得多好」
我順著樓梯,二次溜了下來,現在,我可以自由行動了,我把樓梯兩面的牆壁一寸一寸的敲了個遍,把餐廳里的陳設逐個摸了一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在扇形廳,情況更讓我失望,那根本就是個死胡同我興趣索然地回到寢室,往床上一躺
最後一個華衣女子也被我點了穴道,現在正呼呼地睡著,我把她們都放在床上,包括地上的三人和紅木柜子上的那個,她已經抱著七弦琴坐了大半夜了
一直被她的後背靠住的那隻小孔從牆壁上露了出來,現在那裡毫無動靜,我把眼睛悄悄地湊了上去,裡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什麼.
對面恍惚是一間更大的廳,裡面一個人影也沒有我趴在那裡觀察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逐漸適應了裡面的光線,在大廳斜對的右邊,我確定那又是一架樓梯
床頭的那兩隻夜明珠我都試著擰過,沒有任何的反應,床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推也推不動,床板是死的
我甚至把牆上的黃金掛衣鉤從頭掰了了下來,揣到了懷裡,它們只是掛衣鉤,不是什麼機關
花瓶在地上碎著,幾朵紫紅色的花已經打蔫了,散落在紅木柜子的底下
現在的心情無比的急躁起來,因為時間正一分一秒地流逝,天亮以後,無論如何也無法對白荊做出圓滿的解釋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過來,我能斷定不是來自門外,伏在窺視孔上看去,一個黑影正向這邊走來
娘的,一會也不安生
我只好又飛快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一下子跳回床上,閉眼裝睡床單蓋在了那個華衣女子的身上
一陣窸窸窣窣,然後半晌沒有動靜,我感覺得到,什麼人正把眼睛貼在小孔上觀察著房間
我閉著眼睛繼續裝睡,一翻身,胳膊搭到了個肉乎乎的身子上,而手上正好抓到了不知是誰的胸,捏了兩把,而把腿一蹬,壓住了另一個現在她們睡得,扔到大街上都不會醒
「吱」的一聲,有什麼門被打開了,不是房門我知道機會快到了,正愁找不到出路,估計有人會來告訴我
我相信,整間屋子裡的情形,任是誰看到了,也不會懷疑我都幹了什麼,這樣最好了,聲音是從哪兒發出來的呢?
一陣鼾聲被我製造出來,老子急是急了些,但是耐心還是有的最好來人過來,把每個人都檢察一遍,可是過了很久也再沒有動靜
又等了一會,我翻身坐了起來,把目光落在那隻紅木柜上
除了房間的門,就剩下它有門了我發現散落在櫃門旁邊地上的幾支花移動了位置那是櫃門被推開時弄的,心中猛然一亮
暗門原來在那裡
柜子半人高,櫃門也半人高,手抓住把手,輕輕地打開我蹲在櫃門後邊,如果有人躲在柜子里偷襲,也不會傷到我
裡面靜悄悄的,剛才那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個白荊,始終對我的誠意不太放心,一撥一撥的來監視我
伏身想進去,又停下,眼珠一轉,跳回到寢室的門邊,捏住門邊牆上鑲著的一顆珍珠,一用力,它滾入我的掌心
一連摳了十幾顆,往床上看看,那個華衣女子脖子上是一條粉紅色的紗披肩,我走過去把披肩拽下來,將珍珠一卷,往胳膊上一系,一股奇異的香味從胳膊上傳了上來
做這些只能算是有備無患,我也怕那些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的海蛛
柜子里有一股油漆的味道,我蹲在裡面倒不顯狹窄,因為是赤著腳,腳下沒有一點聲響,如今,田大將軍連鞋子都混丟了
櫃內的通道並不長,只有六、七尺的樣子很快我摸到了一層從上邊垂下來的、厚厚的呢料,粗糙的纖維有些扎手
推開它,柜子的漆味頓時就淡了,我從帘子的後邊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