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水牢奇遇
2024-11-29 18:22:02
作者: 弓曳長
我們別無選擇,來人不是一個兩個,已經到了大門後,看意思再走幾步就開門出來了!我們極快地轉向那扇窄門,上邊掛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但是並未上鎖
摘鎖、推門、攜鶯鶯閃身而入,帶上門,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一腳踏進去,才發現兩人腳下突然一空我們同時跌入齊脖子深的水中!
對面大門「咣」地一聲被來人狠狠地踹開,撞在石壁之上,與我們落水幾乎是同時發生,倒掩蓋了我們倆弄出來的水聲
只聽外邊一個啞嗓子大聲說道,「咦?水牢門怎麼沒關?」腳步聲騰騰地向這邊過來,「啪」地一下,門被推開
一個人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在水牢中四下檢視了一番,嘴裡嘟嘟噥噥了兩句,關上門回過身去,片刻又突然返回,站在門口好半天,才關門、「叭嗒」一聲上了鎖
幾個人在門外亂鬨鬨地問,「什麼事?」「沒事沒事,一場虛驚!」聽得出,他們推了一輛空車子,吱吱呀呀地往我們走過來的方向去了
我在水底已經憋了好長時間了,這時冒出水來,大口地喘著氣,卻發現鶯鶯同志還在水下,半截竹管露出水面,一拽她,她站起來,我們一同掃視這座水牢
水牢並不大,三間屋大小,靠著最裡邊截了一排木樁,半截沒於水中,半截直頂到房頂,兩邊在石壁上各鑿出兩隻石孔,橫插著兩根長木,將木樁夾在中間,一道鐵索繞在木門上,鐵將軍把門
讓我們大吃一驚的是,木欄裡面的水中,用鐵鏈鎖著十幾個衣衫襤褸之人從洞頂垂下的十幾條鐵鏈,下邊各連接著一隻皮套,套住水中人的脖子
他們只能仰著頭,勉強在水中支撐著,看起來已經沒有一絲的力氣,隨時都會摔倒剛才我們的進入,似乎並未過多的引起他們的注意,看得出精神已疲憊到極點
但是鶯鶯從水中站起來之後,卻很快地驚呼了一聲:「父親!」
與此同時,外邊剛剛過去的人也騷亂起來,他們好像是推著車子要過橋的,發現了那隻掌管吊橋的鸚鵡被吊著於是腳步雜踏地往回跑了過來
水牢中有個年長的男人,吃力地睜眼往這邊,看到了我懷中的鶯鶯
突然的發現讓她支撐不住,身子直晃,眼中含滿了淚水,「父親——」水牢中那人也眼中一亮,臉上竟然現出一絲笑意,但是一下子又愁眉苦臉起來
可是我不能停,鶯鶯的話真是個重大的轉機,雖然我們是在這麼一個地方相遇,其實,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心裡有那麼多的疑問等著揭開
我放開她,拉出劍舉起要砍木欄上邊的鐵鎖,轉念一想,又飛快蹲入水中,在水面下一劍砍斷兩根木樁我一拉鶯鶯,沒入水裡,從水中鑽入木欄裡面
兩根斷木浮了出來,趕緊一把按入水裡,夾在兩腿之間,我們躲在十幾個囚犯的中間,就算是再有人進來,也不會輕易發現我們,只是裡面只有鶯鶯一個女孩子,很是顯眼不過她有竹管,不成大礙
好在那群人亂糟糟地,打開對面的大門跑了回去,把那架空車「咣」地一下扔在門外他們沒往這邊來,這邊窄門上剛剛上的鎖,畢竟讓人放心
此時鶯鶯已經抱住了她的父親,現在他已經虛弱不堪,無力地問我們怎麼回事,鶯鶯指著我,對她父親言道,「這是從咸陽來的田縱哥哥,是他救了我!」
也許在她的心裡,咸陽,便代表著故鄉,我倒不覺著哪裡不妥,鶯鶯的父親一聽,似乎立刻來了精神,在水底下伸出兩隻手,緊緊抓著我,「好……好!好啊!」
一時水牢這邊倒也平靜,我能夠大略地向他們講一講我們的來路,我告訴他們,在不遠處的海上,還停有我們的一艘大船,船上有我們的田王
「田王?」
「嗯,齊王田橫!」我說
「我知道,我知道,田橫!」
牢中十幾個人也頓時有了精神,畢竟我們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我想用劍斬斷套在他們脖子上的皮套,但是他說,「不必不必,等我們要走的時候,你再砍斷,現在我全憑它掛住、才不會摔倒」於是我才作罷
我心中的疑團,一刻也不想悶在心裡,於是插嘴道,「我們保著田王行於海上,忽見一群大雁,內有一隻小雁有傷,在為它療傷時,發現在它的腹下系有一封求救信」
「是的,是的,上邊寫著『達瑙被困』!」老人接話道「那正是我親自所寫」
「我們接到了信,便急急趕來,幸好有雁群帶路」
「那群雁,也知故鄉人!我們到達這裡的第一年秋天,它們便與我們這些人混熟,見我們這樣秦人打扮的人,也不懼怕,身前身後甚是親熱,以後每年它們南飛過來,便徑直到我們的駐地,形同一家人……想不到,這次我等遇難,急切之中別無他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也並未抱有多大的希望,誰知這麼快,它們便引來了貴人!」
「是呀,我們剛一上島,就看到了你們所遇的險境,那群野猿,真箇是窮凶極惡、嗜血無情,你們的三人都遭遇了不測,鶯鶯妹妹沒事,也是萬幸,當時我發現她時,她隻身在洞中掘金」
「野猿?」
「是啊,那群野猿,被一人形女猿率領,見人就追,我親眼見你們的三個人,兩男一女,被那女猿當胸掏去心臟,死於非命」
「女猿?」老人臉上現出一片疑惑之色,令我也十分困惑,「難道?」
「實不相瞞,我們在這島上採金,已有年頭,但是一直不見什麼野猿、女猿,也從無猿類襲擊傷害我們!」
「這麼說,老人家所指,一定是他們了?」我用手指指門外
他望著我,重重地點了下頭,「不錯,正是他們」
「你可知他們的來歷麼?」我問他老人一聞此言,立刻回憶起來,「說起他們這些人,也真是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