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召寶carry全場,柴秋功成身退
2024-05-06 23:52:17
作者: 顧南西
「你在找什麼?」
是楊清池,他提前回來了。
他進來,手裡拿著柴秋想要的東西:「在找這份名單嗎?」
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
柴秋沒必要再兜圈子:「我要這份名單。」
「你用什麼來換?」
半個月沒見,楊清池大變樣了,尤其是看她的眼神,比之前多了攻擊性。
他在馬爾格蘭估計「收穫」了不少。
柴秋走到他面前:「你要什麼?」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問。」
「你來楊家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從他看到父親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合照時,他就開始懷疑了。
她來楊家一定有目的。
「你爺爺害死了對我很重要的人。」
所以,她是來報仇的。
知道了這個,很多事情就都解釋得通了,楊清池也不傻,只是自己給自己灌了迷魂湯,願意被利用罷了。
「你來帝都大學教體育,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
柴秋承認地很爽快:「是。」
楊清池覺得有點好笑,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少精力去騙他,應該沒多少吧。
畢竟他傻,對她一見鍾情。
「你一開始想接近的目標是不是我?」
「是。」
楊清池手裡的文件袋被捏得變了形:「為什麼後來變成了我爸?」
「他更容易。」
她怎麼能這麼坦誠、這麼理直氣壯。
他是貓貓狗狗嗎?想釣就釣?想扔就扔?
楊清池盯著眼前這個將他耍得團團轉的女人:「就因為我爸立了遺囑,他更容易下手,所以你就殺了他,冒名頂替了他的新婚妻子。然後你放棄了帝都大學體育老師的身份,以我繼母的新身份進了楊家。」
柴秋一言不發,毫不閃躲地直視他的眼睛。
他眼角通紅:「怎麼不說話?你解釋啊?」
柴秋平靜得就好像置身在事外:「我解釋了你會信?」
「我信。」無論他查到了什麼。
柴秋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在思考怎麼說。
她是個面部表情不豐富的人,眉眼很英氣,她沒有女孩子的軟心腸:「你說得沒錯,是我殺的,怪就怪他提前立了遺囑,要把一半的股份留給他那位新婚妻子。」
楊清池的眼神漸漸從滾燙到冰冷:「我那位繼母現在在哪?」
那位叫黛安娜。
柴秋冒用了她的英文名。
「死了,她不死我怎麼冒名頂替?她本來就是個騙子,也算死有餘辜,就是她哄著你爸立了遺囑。」
她句句都說得輕巧,得多狠的心,這麼雲淡風輕。
不像他,血液都僵硬了,動作變得遲緩,感知力也不聽使喚,不知道手上拿的東西是不是要掉了,所以就不斷不斷地握緊。
「你還真敢認,就不怕我錄音?」
「你不會,」柴秋篤定,「因為你喜歡我。」
是,他沒有錄音。
他就是張白紙,她想怎麼畫怎麼畫。
他聲音在抖,即便他極力忍耐著:「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要這麼作踐我?」
她又沉默,不作任何辯解。
楊清池明白她的意思了,就到這裡了。他該清醒一點了,就像他離開前那晚她罵的那樣:楊清池,你清醒一點。
「你不是想要這份名單嗎?」他眼神冷漠,「把楊家的東西還給我,我就把名單給你。」
「成交。」
不是「好」,是「成交」。
柴秋何等清醒,全程都在交易,全程都在玩弄人,就他一個人來真的,就他犯蠢。
最後,他還要犯蠢地問一句:「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是你什麼人?」
柴秋沒有猶豫遲疑:「我愛慕的人。」
楊清池往旁邊側身,讓開路:「股份還給我之後,東西我會寄給你,現在請你滾出楊家。」
方路明之前恥笑他,說他在柴秋面前太沒有自尊。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他說:自己喜歡的人,自尊給她踩一踩又怎麼樣。
現在他知道會怎麼樣了,會傷筋動骨。
柴秋當天晚上就搬出了楊家,出了楊家大門,她就把所有行李扔進了垃圾桶。
車沒要,她步行走出了帝律公館。
*****
商領領晚上十一點接到方路明的電話,說楊清池發瘋,大晚上的在飆車。
商領領給的建議是:「想辦法讓他停車,然後把他打暈。」
十五分鐘後,方路明又打來電話。
「商領領!你出的什麼餿主意,根本打不暈好吧。」
電視裡劈脖子就能劈暈的,都是騙人的。
「然後呢?」商領領眨巴眼,等後續。
方路明氣沖沖地說:「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老子鼻血都被他打出來了。」
「……」
那也比飆車好。
商領領掛了電話,問景召怎麼回事。
景召正在給她打十七關的金蘿蔔:「楊康年在給你表弟挖坑。」
「挖什麼坑?」
遊戲裡最後一個大怪出來了,大怪走遠之後,要拆掉前面已經用不到的炮塔,用所得金幣在離蘿蔔更近的地方重新建炮塔。
景召手指很長,手速很快,但動作看著很悠閒散漫:「他故意把你表弟調去馬爾格蘭,就是想讓他去查洗錢的事。」
說話的時間裡,他種了滿滿一排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