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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景召不再克制,終於瘋狂(二更)

2024-05-06 23:47:50 作者: 顧南西

  商領領開了電視,坐在床上等,電視台都用當地的語言,她也聽不懂,就一直換台,以此打發時間。

  景召洗漱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出來了。

  商領領把電視按了暫停,跳下床,搬了一把椅子到電視櫃的插座附近。

  「景召,坐這兒來。」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景召穿著酒店的浴袍,毛巾掛在脖子上,在浴室沒怎麼擦頭髮,還在滴水。他坐下,商領領拿來吹風機,把風調到中溫的最小檔。她在家經常幫景召吹頭髮,已經很熟練了。

  景召的頭髮長長了一些,垂下來稍微有一點點遮眼睛,發質偏軟。

  總之,頭髮比人乖。

  「景召。」

  「嗯。」

  風呼呼地響,聲音不大,還算溫和。

  商領領站在景召的身後,吹風機沒什麼章法地移動,她將他的頭髮揉得亂糟糟。

  吹風機蓋不住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像把刷子,撓得人耳膜癢,她很擅長用聲音哄人,她說:「森林裡有一條眼鏡蛇,但它從來不咬人,你猜是為什麼?」

  景召稍稍後仰,靠在她身上,腦子有點放空,回答時根本沒有思考:「它不喜歡咬人?」

  商領領說答錯了:「因為森林裡沒有人。」

  他哦了聲,表示記住了。

  她又問了:「為什麼飛機飛得再高也不會撞到星星?」

  耳邊的聲音聽得很舒服,景召還是沒有思考,神經和思緒都在放鬆,回答說:「星星更高。」

  「不對。」商領領說,「因為星星會閃。」

  很土的腦筋急轉彎,她問得很興起:「為什麼大雁要飛到南方過冬?」

  發梢偶爾擦過睫毛,景召合上眼:「南方暖和。」

  「因為走不到南方,只能飛過去。」

  他笑了笑。

  商領領繼續:「有一隻猴子——」

  景召睜開眼,抓住她的手,仰頭看她:「你在幹嘛?」

  風吹到了他眼睛,商領領立刻挪開吹風機的出風口:「轉移你的注意力啊。」以免他想煩心的事。

  景召目不轉睛地在看她:「換種方法。」

  她想了想:「什麼方法?」

  景召關掉了插座的開關。

  耳邊沒了風聲,忽然安靜下來,商領領被他眼神燙住了,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會勾魂。

  「領領。」

  她還拿著吹風機,愣愣的:「嗯。」

  景召說:「我後悔了。」

  他眼裡有什麼在翻滾,洶湧、炙熱。

  商領領好像懂了,又不懂:「後悔什麼?」

  原本想等到三媒六聘的。

  景召拔掉插頭,拿走商領領握在手裡的吹風機,放在桌上。

  她說:「還沒吹乾。」

  景召站起來,頭髮半干,微微有點凌亂,他瞳孔里的墨色很濃:「不用吹了。」

  他平時從不仗著這張臉引誘她,不像此刻,他所有來勢洶洶的念頭都放進了眼裡,那麼直白,毫不掩飾。

  他什麼都不說,只問:「好不好?」

  他只要一個眼神,商領領就懂了。

  她絲毫沒有猶豫:「好。」

  這種時候,景召說什麼,她都會同意。

  景召稍稍抬起她的臉,低頭吻她。他很少吻得這麼溫柔,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小心翼翼。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

  「領領。」

  被子很軟,商領領躺在上面,看景召眼裡的星辰。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人,這麼漂亮的靈魂。

  她可以為此獻上一切,包括她的思想、她的生命。

  「戒指還沒有到。」景召緊扣住她的手,趁自己還有一點理智,最後再慎重地問一遍,「你願意和我結婚嗎?願意將來與我一起葬在西長海的阿緹也嗎?」

  他曾經和她說過,西長海的北邊有個島國,叫阿緹也,沒有一所軍艦能開過阿緹也的母親河,沒有一架飛機能越過神秘的威爾齊魯山脈,所以阿緹也從來沒有戰爭。

  他喜歡那個國家,死後想葬在那裡。

  商領領重重點頭:「我願意。」

  景召握著她的手,放到腰上,帶著她扯掉自己的衣服。

  箭在弦上,理智、克制、風度、骨氣……這些東西他都不要了。

  他不再隱忍,讓商領領看到他最真實的模樣:「主動權先給你,我需要知道你能接受的度。」

  *****

  紅粟寨的東面有幾個村落,村落後面有一片雨林,岑肆曾經在雨林的木屋裡生活過兩年。

  商領領的父親當年就是死在了木屋裡,如今已經不見那個木屋了,周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村落遷走了,雨林剷平了,方圓百米都被鐵柵欄圍了起來。

  岑肆往鐵柵欄的入口走。

  後面有人喊他:「先生!」

  是一位年過中旬的女士,女士說:「先生,裡面不能進去。」

  岑肆停下腳:「裡面的花是誰種的?」

  女士搖頭,她也不知道,她只是個守花人,守這片地,守這片花。

  「這塊地誰買下了?」

  女士說:「是Golden World。」

  岑肆知道花是誰種的了。

  柵欄裡面種滿了和桑花,這季節,和桑花開得正盛。

  岑肆在柵欄外面站了一會兒,風把和桑花吹彎了腰,等風停了,花莖又挺得筆直。

  過了很久他才離開,沿著馬路一直走。夜已經深了,路上沒有行人,路燈也很少。

  一輛麵包車在他前面停下。

  車上下來三個男人,都拿著匕首:「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在維加蘭卡最好不要走夜路,被打劫的概率太高。

  岑肆今晚什麼都不想做,他把錢包扔下,圖清淨。

  對方撿起錢包,見收穫不小,幾人互吹口哨,異常亢奮。

  其中一人還盯著岑肆的手:「手錶,還有戒指都摘下來。」

  岑肆終於抬起眼皮:「戒指不能給。」

  「少廢話,快摘下來。」

  戒指不能給,那是他唯一擁有的。

  他把手錶摘下來,扔在地上,扯下領帶,纏住手。

  看來,今晚得見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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