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值得冒險

  兩人的接連出手，一開始還有點效果，可後面就沒有亡靈往劍陣裡面沖了。而且，其餘的亡靈也保持了安全的距離，紛紛跟陳陽所在的劍陣拉開了距離。

  「主人，現在怎麼辦？」秦玉輝見亡靈都躲開了，一下子又有些傻眼了。

  陳陽看著一臉不知所措的秦玉輝，撇了一眼道：「就你這點智商，當初居然也敢想著來算計我。」

  秦玉輝聞言，一臉恬不知恥的賠笑，說道：「主人，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這不是已經徹底拜倒在您的腳下了嗎？」

  「滾！」陳陽沒好氣道：「要不是看在劍痴前輩的面子上，我可不會收你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奴僕。他們退，咱們就不能追了嗎？」

  說完，陳陽一步跨出了劍陣範圍，對準了其中一個亡靈再次出手。

  眼見這一幕，那些早就被激怒的亡靈哪裡還會退卻？他們之所以退後，怕的可不是陳陽，而是陳陽身後的劍陣。沒有了劍陣威脅，他們豈會認慫？

  於是，就在陳陽出手的一瞬間，便有十幾個亡靈同時出手，化作了虹光，快速的朝著陳陽轟擊了過來。

  眼見這一幕，劍陣之中的秦玉輝不由的嚇了一大跳，連忙喊道：「主人，危險，趕緊回來。」

  赤練刀殺敵，陳陽自身自然就顯得空虛，所以當十幾道虹光同時襲擊過來的時候，他看上去就是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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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下一刻，劍陣之中的秦玉輝看呆了，那些亡靈也嚇傻了。

  赤練刀在小龍龍的加持下，對付破滅境後期的落單亡靈，那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完全不在話下。頃刻間，便又是一個破滅境後期的亡靈身死。

  一旁的亡靈想要出手相救，也根本始料不及，來不及支援。來得及出手支援的亡靈又不夠強，出手也只是送死而已。

  另外一邊，化作虹光的亡靈，沒來得及落在陳陽身上，陳陽就已經折返回到了劍陣，讓幾個沒來得及收手的亡靈，再一次被劍陣輕而易舉的全部滅殺。

  如此一來，亡靈們更加的憤怒了，可卻又沒有辦法，不得不再一次的退後，同時那些破滅境後期的亡靈下意識的都朝著破滅境巔峰的亡靈靠近，如此一來，即便陳陽出手，他們也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能夠得到強大亡靈的庇護。

  亡靈一退，陳陽又從劍陣里走了出來，當達到攻擊距離的時候，故技重施。這一次他對付的不是那些破滅境後期的亡靈，而是催動赤練刀，直接化作了十道可怕的劍意氣息，朝著那些沒有強者庇護的亡靈群里轟擊了過去。

  「噗嗤！」

  頃刻間，便有十個亡靈慘死。

  而亡靈們，並沒有反擊，而是繼續後退。很顯然，他們也已經明白，背靠著劍陣的陳陽，只要他們無法攔住陳陽的去路，他們就奈何不了對方。反而會不斷的折損自己這方的亡靈。

  眼見這一幕，秦玉輝覺得陳陽應該也沒有辦法了，對方主動退去，陳陽還如何去擊殺他們？

  可是，陳陽依舊沒有放棄，亡靈在退，他就在前行。在元神感知力的輔助下，他是時時刻刻都可以掌控先機的。他就不信，這些亡靈會一直這樣聚集在一起，一旦這些亡靈有人落單，那就給了他獵殺的機會。

  可最後陳陽吃驚的發現，這些亡靈居然還真的一直都聚集在一起，即便是偶爾有亡靈分開，那也只是破滅境中期的亡靈，對於亡靈大軍來說，不會有本質的影響。

  「亡靈有智慧，果然不好對付。」陳陽頗為無奈，眼看著他的計劃就要泡湯了，殺不死這些亡靈，他怎麼可能獲得兵魂和戰魄？

  「不對！」

  忽然陳陽面色一變，發現了一個他之前一直都沒有關注到的事情。

  在他的元神感知之下，那些離開的破滅境中期的亡靈，並不是沒有目標的離開，而是在離開之後沒多久，便會再一次的歸來。

  每一次那些亡靈歸來的時候，都會跟離開的時候不太一樣，似乎周身的亡靈氣息有一絲細微的變化。這種變化並不明顯，一開始陳陽也沒有注意到，直到現在才反應了過來。

  「這些亡靈為何一開始的時候，絕大多數都只是大乘期水準，而越是往後，便會誕生出來越強大的亡靈？」

  「為何滅殺了所有的亡靈，霧潮就會短時間的消散，而且如果獵殺了強大的亡靈，霧潮退去之後會出現兵魂和戰魄？」

  陳陽不禁的反問自己，很顯然這裡面有他不知道的情況。

  亡靈為何會越來越強？為何會出現兵魂和戰魄這樣的至寶？兵魂和戰魄跟這些亡靈是什麼關係？霧潮跟這些亡靈又是什麼關係？

  一時間，這些問題充斥在陳陽的心頭，同時他也藉助元神感知力，不斷的觀察那些來來去去，不斷往返的亡靈，他們這樣做到底是在做什麼？

  隨著時間流逝，也隨著陳陽不斷的觀察，忽然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些亡靈從何而來，因何而存在？

  他們會不會也有一個源頭，那個源頭才是誕生亡靈的關鍵，或者跟亡靈之間有著極為重要的聯繫？

  那些亡靈每一次出去回來之後，身上的細微變化，或許就跟這些有關係。

  想到這裡，陳陽便忍不住了，不再關注聚集在一起的亡靈大軍，而是打算鋌而走險一次，去探尋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畢竟，即便他遇到了危險，也有人皇卦盤這個保命王牌在手。

  為了兵魂和戰魄，他覺得自己這個險值得闖一闖了。

  隨即，陳陽便悄無聲息的以元神的感知力，避開了所有的亡靈關注，暗中跟隨了一位剛剛從亡靈大軍之中離開的破滅境中期的亡靈，他想要看看這個亡靈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回來之後會出現難以察覺和難以言語的細微變化。

  另外一邊，秦玉輝眼見自己沒有能力獲得戰魄，而外面的亡靈又都聚集在了一起，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他也不再呆在劍陣之中，而是直接折返，返回山上，消化之前跟亡靈戰鬥的收穫去了。

  秦玉輝在回到山頂之後，將山下的情況告訴給了林韻。她聽說這個情況之後，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孤軍深進的陳陽的安危，既然知道有劍陣保護，亡靈無法闖入，她便交代了一句，朝著山下走去，希望能夠幫到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