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司家老祖
2024-05-06 22:10:39
作者: 羌笛
不知過了多久,李思檸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揉著額頭,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她記得是地面突然坍塌,之後他們三人就都跟著墜落下去了。
「姐姐~你終於醒了。」芽芽從空間裡跑了出來,雙手對著李思檸,自掌心散發出來的綠色光芒,是在為她療傷。
畢竟從那麼高的地方直接摔落下來,實在是傷的不輕。
李思檸猛地清醒過來,看著自己身上趴著的小司亦,下意識的探了探他的呼吸。見著呼吸勻稱,這才放心下來。
李思檸這才掃視了一圈,廢墟一般,而自己就躺在廢墟之上。這麼高的地方下來,如今自己和小司亦竟然毫髮無傷,看來都是芽芽的功勞。
「多謝你了,芽芽。」
芽芽軟乎乎的小身軀咧嘴一笑,極是可愛,「姐姐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一定累壞了,先回去休息吧。」李思檸看著他額間的細汗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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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點了點頭,他確實有些累了。一連治癒兩個,還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落得那麼重的傷。
一轉眼的功夫,芽芽就消失回到了空間內。
李思檸害怕這裡有什麼變故,也不敢將小司亦扔在原地自己去查探,乾脆將小小的崽兒抱在懷裡。感受著他均勻的呼吸趴在自己的肩上,倒是莫名多了一絲安全感。
李思檸發現這下面倒是像迷宮一樣,而自己怕是就處在迷宮的正中央。
眼前一座巨大的墓碑還散發著點點光芒,會是誰的墓在這忘憂谷之下?
「哪來的沒規矩的小輩,竟然碰老夫的墓碑?」
李思檸還未觸碰到墓碑,就聽到一道上了年紀的聲音。
語氣帶著不滿與一絲絲興奮,怪異之中倒是多了一分歡脫之氣,不至於陰森森的可怖。
李思檸客氣道,「前輩,晚輩無意冒犯,實在是不小心掉落此地。」
這時,從墓碑緩緩飄出來一縷幽魂。那幽魂通體白色,如同一道隨風飄蕩的炊煙。只是上面嵌著兩個眼睛,顯得怪異又滑稽。
「哼,不小心誆騙老夫呢?這裡被我設下了結界,除了我司家後人,無人可以踏入老夫的墓穴。」
「司家?」李思檸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上睡顏香甜軟糯的小司亦。
這縷魂不會是司亦的老祖宗吧?
殘魂忽的撲了過去,繞著李思檸轉悠了好幾圈,「臭丫頭,你臉上的假面具能不能弄下去,看的老夫直害怕!」
李思檸:好麻煩的老頭!一會兒叫自己臭丫頭,一會兒說被自己的臉嚇到了。
她空餘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卻發現是自己的假面具掉了一半,頓時將面具全部摘了下去。
魂魄倒吸了一口涼氣,「呦,你這臭丫頭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啊!」
李思檸道,「不只是皮囊,我整個人都很優秀的!」
魂魄聞言非但沒有嘲笑譏諷她太過於自信,反而因為這句話哈哈大笑,回音繚繞。
「你這臭丫頭的脾性倒是和老夫我的胃口。我問你,外面現在什麼年了。」不知在這裡呆了多少年了,久到他自己都記不起來了。
李思檸道,「景盛三七二九年。」
魂魄沉默片刻,須臾幽聲道,「都已經過去三千多年了,時間過的真是快啊。」
李思檸道,「前輩,你剛剛說司家,或許你是我懷裡這小崽崽的祖輩。」
畢竟是,司亦也姓司,沒準兒這怪老頭就是司亦的老祖宗呢。
魂魄飛到小司亦的身邊仔細的看著,「這臭小子長的不錯,像是我的後輩!」
李思檸:「……」
「前輩,長的好看就是你的後輩了?能不能靠點譜?」
魂魄道,「我們司家人右肩上都會有一個白鷺蘭的胎記,這臭小子有嗎?」
李思檸驚訝,竟然還真的是司亦的祖輩!
她立即扒開小司亦的右肩,赫然出現一個白鷺蘭的胎記。
魂魄呦呵一聲,「老夫就說嘛,沒有我司家的後人,你這臭丫頭不可能進來!早就被各種法陣打的骨頭都不剩了。不過這臭小子不大對勁啊!」
瞧著雖然是小孩子的外表,但是體內的強大靈力卻能控制的這般好,不應該是這個年紀能做到的事兒!
這樣子,倒像是被離坤針給扎到了。這中州可沒有離坤針,難道三千年後的今天,九州和中州又重新合併了?
「這小子是不是被離坤針給扎到了?」
李思檸不解,「我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突然之間司亦就變成這樣了,她哪裡知道是被什麼針給扎到了還是別的。
「那他之前是不是大人身體?」
李思檸誠實的點了點頭,這一縷魂魄也不怕他鬧什麼么蛾子。更何況這人還是司亦的老祖宗,還會害人不成?
魂魄點了點頭,「那就是了,以光系靈力探查他的靈力湖泊,費點心思順著筋脈去找離坤針的位置,然後再以光系靈力取出來,之後務必給他吞下一顆仙品羅厄丹,否則就會當場斃命。」
難倒是不難,就是很多人不會耐心去找針的位置,光系靈術師又少見,仙品羅厄丹更是罕見,所以中招的人很多。
李思檸果然便驅動光系靈力去查探,順著經脈隨著靈力的流動慢慢跟著走。最後,果然就在他的胸口發現了一根針。
那針細小,若是不仔細,怕是會看不見。
魂魄有些訝異,這臭丫頭竟然還是光系靈術師,不錯。
光暗兩系的靈術師,不論是在中州還是九州,都很少見。這兩種靈術師,都是被靈力眷顧的。
「臭丫頭我問你,現在外面中州和九州合併了嗎?神殿那個老不死的死了沒有?」
李思檸道,「中州無法前往九州,但是九州可以隨意出入中州,沒有合併。至於前輩說的神殿,我不知道。」
魂魄沉默,果然啊,還是如千年前一般。
李思檸問,「前輩很清楚九州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