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合作
2024-11-26 20:20:50
作者: 盜版月野兔
南宮寧聽後不禁蹙眉,卻又在下一刻將眉頭舒展開,看向雲妃淡漠道:「這兩日本公主並未去壽安宮向母后請安,所以,自然不知道」。
雲妃自是知道南宮寧為何這麼說,她雖然深得太后疼愛,但到底不是親生,言行舉止上更應小心謹慎,當下也沒理會,移到正題繼續說道:「公主與煜王自小玩到大,彼此之間的情誼,本宮是看在眼裡的,這次,能救煜王的怕是只有公主了」。
南宮寧再次蹙眉,思索片刻,沉聲說道:「本公主雖得母后與皇上的寵愛,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側一品的公主,手裡連實權都沒有,如何能救得了煜王?再者,雲妃你有先帝親賜的金牌,與其來找本公主,不如你自己去救更有用」。
雲妃聽著南宮寧的話,心中疑雲重重,水漣月讓她來找南宮寧,還說南宮寧一定會幫她,怎麼如今竟是這幅態度?難道水漣月只是為了敷衍自己才那麼說的嗎?
南宮寧端起桌旁的參茶,慢慢的抿了起來,心裡有些『亂』,她全然沒想到雲妃今日前來,是為了南宮煜,若是與雲妃聯手,難保日後母后知道了,和她之間會有隔閡,甚至威脅到她現在的地位,可她不與雲妃聯手,憑藉著一己之力,又怎麼能救得了煜王呢?[
二人都在彼此思緒紛繁之際,竟同時開口:「你」。
雲妃不禁淡淡笑道:「公主先說吧」。
南宮寧也微微笑道:「還是雲妃先說吧」。
雲妃望著南宮寧,雙眸快速閃過一抹寒光,面『色』卻很柔和,奈道:「不管本宮與太后皇上之間有什麼,都不該加注在煜王的身上,他對金熙赤膽忠心,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便是其他人謀反,他也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金熙之事,更何況,公主對煜王的心思,公主清楚,本宮也清楚,難道公主就真的忍心看著煜王被扣上『亂』臣賊子的罪名?被皇上處死嗎」?
雲妃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打算,若南宮寧還脫的話,她起身就走。
南宮寧聞言怔了怔,她沒料到她對煜王的心思,雲妃也知道,但她看著雲妃在說這件事時,臉上並異常之『色』,心中的警惕之心稍稍放鬆,猶豫片刻,開口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本公主也不再繞彎子了,自我知道此事後,一直想辦法救煜王,奈皇上誅殺煜王之心十分的堅決,容不得半分動搖,你說母后也參與了此事,那便更是不可能了」。
雲妃提著的心,在南宮寧說出這番話後,放回原位,長舒了口氣,輕聲道:「想求得太后與皇上對煜王的寬容,難比登天,不過,本宮這裡倒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南宮寧頓時驚詫的問道。
雲妃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看向南宮寧說道:「你可知煜王被關押在何處」?
南宮寧搖搖頭,有些失望道:「本公主去過皇宮的天牢,煜王根本沒在那裡,後來,又去了內宮的天牢里,也沒發現煜王,今日晌午,庚少狄大將軍與內閣大學士蘇秉塵多次求見皇上,他都沒有見,不過,本公主聽著二人話語間,似乎也不清楚煜王被關在哪裡」。
雲妃聞言後,頓時身形一僵,眉眼間布滿擔憂道:「若真如你說的這般,那煜王的處境便更加危險了」。
南宮寧也察覺到了,焦慮的問道:「剛剛你不是說有辦法嗎?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快說啊」?
雲妃奈的搖搖頭道:「如今,你我連煜王被關在何處都不知道,縱然有辦法,也濟於事啊」。
南宮寧聽了雲妃的話,頓時沉默了,看來她想的太過簡單了,連煜哥哥被關在哪裡都不知道,就跑去求皇上,呵,想著想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看來,若想救出煜王,與雲妃合作是勢在必行的了,半響,看向雲妃淡淡道:「你先將你的辦法說來聽聽,至於煜王被關押在何處,本公主自會想辦法探得」。
有了南宮寧這句話,雲妃的雙眸里燃起一絲希望,只要她肯幫忙,一切都不是問題,當下便站起身走向南宮寧,離著她還有一步時,湊到她耳旁低聲道:「這些年煜王的京城裡安分守己,自然圍下了不少朋友,庚少狄便是其中之一,再有就是黑龍鐵騎督尉焦廣海,你只需去找這二人,他們自會告訴你如何去做,若是我去,必會引起皇上與太后的注意,而你自由出入皇宮,行事會比我方便許多」。
待雲妃說完,南宮寧不禁疑『惑』出聲:「焦廣海?你會不會記錯了?這次抓煜王的人里,便有他,你竟然讓我去找他,豈不是」。
沒等南宮寧說完,雲妃便打斷她,緩緩說道:「焦廣海曾與煜王並肩作戰,煜王救過他兩次,二人交情頗深,私底下常常把酒暢飲,想必此次行動,他也是迫不得已,畢竟,皇命不可違」。
南宮寧瞭然的點點頭,看向雲妃低聲道:「我知道了,我不留你了,你且先回去吧,時間久了難保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與懷疑」。
待雲妃離去後,南宮寧轉身走進了寢殿內,屏退其他宮女,惟獨留下蓮雲蓮雨,這二人是她最忠實貼心的丫鬟,她翻箱倒櫃,翻出一套男裝錦服,讓蓮雲服侍她束起青絲,換上錦服,再一看,活脫脫一個翩翩美少年。[
只是她卻心留意,趁著瓢潑大雨之際,她要出宮一趟,前往將軍府去找庚少狄,雖然還不知道煜王被關押在何處,但未雨綢繆,理應早早做好打算才是。
狂風陣陣,樹枝搖曳,大雨傾盆,南宮寧帶著蓮雲鑽進宮車裡,車夫揮起馬鞭,宮車飛奔出了皇宮。
剛一出了宮門,宮車卻調轉車頭,朝著都尉府一路狂奔而去。
街上行人漸少,車輪不停旋轉,濺起泥水,不敢有絲毫停滯,宮車內,南宮寧不停的催促著車夫,只怕是等雨停了會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