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另有蹊蹺
2024-11-26 20:03:59
作者: 朝歌盛世
「素弗,你的武功在河川一線能排第幾?」斜靠在太師椅上,享受著美男的溫柔服務,楊曦閉著眼,隨意問著。
今日在大殿之上看到那幾個陌生的年輕人,她雖然一個都不認識,但感覺上那個夜澈似乎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她是不懂武功也不懂內息這些高深莫測的玩意兒,不過,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是很準的。
「河川一線藏龍臥虎,不好說。」馮素弗專心為她拭擦著濕答答的長髮,也是隨意地回答著。
「那跋呢?」
「第一。」這點,倒是沒有誰會有異議。
「你不吃醋了?」能這麼直接大方承認馮跋的厲害之處,似乎也不是那么小氣的男人嘛。
「這與吃醋有什麼關係?」執起一縷長發在手裡把玩了一會,才以錦巾細細擦乾,這樣伺候一個女子他是第一次,不過這感覺,挺不錯。
「你與夜澈誰武功高些?」若是夜澈的身手比得過他,那她以後確實不必再為自己的人身安全擔憂了。
「未曾動過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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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護衛都需要做些什麼?」是不是真如小說電視裡說的一樣,隱身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二十四小時貼身跟隨?那剛剛她與素弗在浴池裡......窘了窘,小臉一頓通紅。
「貼身保護,隨時注意主子周遇潛在的所有危機。」取過梳子為她輕輕梳理長發,柔軟順滑的觸感令他心神蕩漾。原來青絲如綢,說的便是這種感覺。
「那我們剛才......」臉色頓時萎靡了下去,這個貼身護衛,可不可以不要?
「我們進房時我吩咐過他明早再過來。」仿佛看穿她的心事般,他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你的吟哦那麼銷魂,我怎麼捨得讓其他男人聽了去?」
「你這個......壞蛋!」楊曦滿臉通紅,在他手臂上狠狠捶下,「壞透了!」
花拳繡腿打在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卻裝出一副吃痛的模樣,「好了我錯了,放過我。」
楊曦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乖乖趟回太師椅上。也不知道他這具身體是用什麼做的,打得她一雙小手好痛哦!
「你知道葉菲煙這個人嗎?」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她認真問道。
慕容嫣的事本來很早便打算跟他說,可最近事情總是太多,這事轉眼便又給忘了。
「神巫大師最小的徒弟,苻卿的小師妹。」他蹙起了眉,狐疑道:「為什麼問起她?慕容雲與你說的?」
楊曦搖了搖頭,這事還得從那次自盡說起來。
「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聽完她的話,他臉色一沉,難得認真起來,「就算是想想也不許!」
「知道了。」她也就想了那麼一下下而已,誰知道就被慕容嫣鑽了空子?「白倩說降心術的施以者只能對內息不如自己的人下手,是真的嗎?」
「是。」能在森嚴的宮中對她下手,以慕容嫣的武功豈能輕易做到?「你說那**見過苻卿?」
「見過,我還教了霍颶融匯血脈的方法。」那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只是,他問這個做什麼?「素弗,你難道......懷疑卿哥哥?」
苻卿怎麼可能狠心要她的命?她死也不相信他會這麼做!再說,他的失心症還未治癒,如何作案?
「在沒有弄清事情真相前,誰都有嫌疑。」或許事情真是慕容嫣所為,但,要在被慕容雲安排了頂尖高手層層保護的初陽苑對她下手,單憑她一人之力萬萬做不到。「若要懷疑慕容嫣,那便要一同懷疑你寢宮裡的所有人,因為當中必有奸細。」
楊曦只覺得頭皮絲絲髮麻。本以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不想卻是越來越複雜。
「跋想從慕容嫣身上打探些什麼?」
「慕容熙的下落。」如同回到龍城那一戰的日子裡,對她,他沒有一絲保留。「魔女,慕容熙可能還活著,你有想過以後嗎?你還想不想見他?」
「不想。」她答得飛快,不給自己留半點餘地。「我的心已經裝下太多太多的人,再也裝不得他。」
說她冷血也好,無情也罷,如今她與馮跋站在一邊,慕容熙便是她的敵人。對敵人,她就算做不到狠心,但也不能存有仁慈之心。她的仁慈,很可能會將身邊的人害死!
馮素弗深深看了她一眼,半晌才鬆了一口氣,柔聲道:「以後你有我和大哥,我們便是你最親的人,這輩子,你絕不會孤單寂寞!」
「我知道!」執起他的大掌,輕輕裹在自己一雙小手裡,她柔柔一笑,「你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事。」
他反握住她的手,終究還是有一點心疼。她從來都是這樣,只把好的一面呈現給別人,難過與傷心只會留給自己。想了想,他道:「如果哪天你覺得難受,一定要告訴我。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夫君,不管發生任何事,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守護你支持你,知道麼?」
她知道,從很早很早以前,她便明白。
「說實話我確實會難過,但我更怕你們受到傷害,若是要選擇,一百個慕容熙也不及你和跋的萬分之一。」
「魔女。」馮素弗緊緊擁她入懷,「以後不要再想著一個人去面對困難,人心險惡,很多事情你一個人處理不來,知道嗎?」
想到她獨自一人找慕容嫣追問,他便不由得心有餘悸。慕容嫣把真實身份隱藏了那麼多年,怎麼容許被拆穿?她對大哥無可奈何,但對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卻完全沒有忌憚的必要。老虎頭上捉虱子,她膽子也膩大了!
楊曦也不說什麼,只是靜靜依偎著他。
有人可以依賴,她當然不會再笨到隻身冒險。那夜自己確實太衝動,事後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至於在宮中那一切,只能說,當時身邊真的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不知道如煙他們如今怎樣了,卿哥哥的失心症好了麼?如煙身子向來不好,也不知有沒有好好調養。」幽幽望著不知名的角落,滿心滿腦想得不是嘴裡說的他們,而是那個被自己親手推倒別的女人身邊的他。
雲,你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