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真龍之怒
2024-11-26 19:45:19
作者: 白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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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義莊的事在遙皇沉默態度下告一段落皇宮又恢復寧靜易宸璟休養三日後如往常一般開始行走於斂塵軒與御書房之間易宸暄也照舊打理著內政諸事只是身邊阿諛奉承的人比以往更多據說皇上要廢太子新立明眼人都看得出備受偏袒的五皇子最有希望自是趨之若鶩如蟻附膻
當然也有些人對趨炎附勢之輩嗤之以鼻例如脾氣直率的遙國第一將軍偶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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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些鼠輩鬧去吧諒他們也生不出什麼事端倒是儘快醫好敬妃娘娘的病才是要緊」偶遂良這幾日常往斂塵軒跑不過不是為了看易宸璟基本都是為了敬妃而來有時帶著太醫有時帶著珍稀藥材有時則帶著許許多多敬妃喜歡的糕點零食總之沒一樣是給易宸璟或者白綺歌的
私下裡白綺歌還是會忍不住對易宸暄感慨:「其實皇上還是很在乎敬妃娘娘的」[
「真在乎的話當年怎會將娘親打入冷宮又送我去昭國」易宸璟冷哼「父皇在意的是他的社稷江山是易宸暄心裡從沒有我和娘親一席之地」
遙皇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白綺歌也看不通透再說當年發生過什麼、如今這些口不對心又為哪般她這個外人實在沒有發言權便是想勸易宸璟不要鑽牛角尖也有心力幸而易宸璟並沒有為這些瑣碎之事耗去太多精力有傅楚在敬妃的精神狀況一日好過一日才過半月就已經能夠下地行走眼睛也模模糊糊能見些東西了只是嘴裡仍不停念叨著兒子的名字卻看不清身邊攙扶的、緊握手掌的正是朝思暮想的兒子易宸璟
喬青絮的屍骨在葉花晚護送下由易宸璟派人發往靈溪郡起靈那天戰廷並沒有到場葉花晚抱怨了幾句傅楚卻什麼都沒說而之後近一個月戰廷行蹤不明回來時人又消瘦許多
「青絮姑姑的婚服放在臥房柜子里」再出現時傅楚淡淡地對戰廷說了這麼一句
「嗯收拾東西時有看到」戰廷一樣的麻木神色「跟著青絮屍骨一起燒了省得老寨主看著傷心」
「哦」
之後二人再不談有關喬青絮的任何事
想要掙扎著活下去他們就必須選擇忽略一些事情遺忘一些事情否則心早晚會碎掉
突然降臨的平淡日子是被深宮內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打破的第一個是遙闔殿側室戚七七某日夜裡剛剛解除軟禁狀態易宸暄攙扶著戚氏到遙皇寢宮狀似開心地稟明側室已懷有身孕一事據陶公公形容當時遙皇因驚訝過度竟然連茶杯都握不穩摔個稀碎而後立刻下旨立戚氏為五皇子正妃加賜侍女十人、老宮婢二人吃穿用度皆按照後宮嬪妃打點可謂是一夜之間榮華加身讓侍寢多年卻一直未孕的戚氏飛上枝頭變鳳凰
至於易宸暄為什麼突然之間允許戚氏懷上孩子又為什麼裝作高興特地去稟告遙皇其中緣由不得而知白綺歌亦不會傻到跑去詢問論是易宸暄還是戚氏哪一個都是她不想再見到的人
同樣是懷孕宮中另一個女人卻遠沒有戚氏那般好福氣素嬈竟然有了左丞相的遺腹子
身份地位相差懸殊又是私通受孕依照大遙六宮律法素嬈本該被亂棍打死若非姐姐素鄢挺著嬌弱身子在遙皇寢宮前跪了兩天兩夜素嬈項上人頭肯定是保不住的易宸璟雖厭惡素嬈但對素鄢一向是照顧有加為了這件事不得不硬著頭皮和白綺歌一起去面見遙皇求情遙皇最後鬆了口留素嬈一條性命條件是逐其出宮永世不得再入宮門半步
不管怎麼說性命保住就是好的白綺歌和易宸璟奈地接受了條件想要告退時遙皇以商議軍政為由將易宸璟留下白綺歌只好一個人離開
事實上白綺歌的離開只不過是指離開寢宮內殿才走出內殿沒幾步陶公公就追上來把白綺歌攔住:「皇子妃請留步皇上有命要奴才帶皇子妃去偏殿等候」
白綺歌怎麼也沒想到遙皇會指名要見她並且是背著易宸璟問陶公公原因得到的只是茫然搖頭君命不可違尤其是易宸璟與遙皇關係極其微妙慢慢的現在更是不能出半點差錯
隔著軒眼看知覺的易宸璟離去而後房門輕啟遙皇略有些佝僂的身影出現眼前
「坐吧不必再行禮」遙皇和氣揮手自己坐到寬大的鏤花木椅上笑吟吟的表情看起來毫惡意「有些話當著璟兒的面不方便說你也知道那孩子脾氣又臭又硬和朕年輕時有一拼所以還是避開他好」
「皇上的話便是金口玉言哪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忌諱殿下脾氣再大終歸是臣子皇上有什麼話大可隨心言明」
遙皇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盯著白綺歌看了好半天而後忽地一聲朗笑:「朕聽出來了你這是在暗中埋怨朕不講道理也對你們兩個這次回宮歷經不少磨難朕非但沒有替你們出頭反而讓璟兒憋了一肚子火換做誰都要有些怨氣只是你這丫頭膽子夠大別人不敢說的話你敢說別人不敢做的事你敢做比起你來璟兒倒算是乖巧了」[
又是不該說的話、不該做的事麼白綺歌垂下眉眼再次想起偶遂良那日送她的四個字
究竟她做了什麼事令得遙皇耿耿於懷眼下她和易宸璟大有息事寧人之風範既不繼續向遙皇陳訴易宸暄罪行也不再冷眼相對假如遙皇認為她慫恿易宸璟挑起兄弟不和才說了那些話最近她這麼老實沒必要特地面對面重提舊事吧倘若在意的是之前北征她貿然出陣這種想法更加荒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更何況說句有些自負的話如果不是她冒著危險率兵破陣力挽狂瀾北征可能是如今結局麼
總之遙皇的心思白綺歌完全猜不透面對隱晦含蓄的交談只能保持沉默
見白綺歌不回話遙皇端起參茶搖著杯蓋又道:「你和璟兒回來那天在城門附近鬧得好大聲勢後來禁軍營上報光是被你們幾個打傷打死的士兵就有三十人之多真是可惜了」
「都是大遙子民我和殿下也不願自相殘殺可那些士兵是別有用心之人派來襲擊我和殿下的逼不得已只能自衛還手」
搖晃仍是一派和善仿佛提起這件事不過順嘴而已:「朕明白不必多做解釋畢竟與那些士兵相比璟兒的性命更加重要」
總算說了句能聽得順耳的話白綺歌坐在下木凳上拘謹稍解而後緊接著遙皇不咸不淡地拋出其他話題讓白綺歌的心又一次高懸
「朕還聽說那天護著你們二人殺出條血路的人是戰家那個罪臣遺子」
白綺歌呼吸一滯寬大衣袖內秀拳緊握
果然遙皇還是不肯放過戰廷麼哪怕他一直盡職盡責地保護著易宸璟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感情連最心愛的女人也被連累殺害自此陰陽永隔那樣敦厚老實的人為什麼就不肯給他一條活路
許是心底積怨太深白綺歌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聲音較之先前高了許多:「戰廷是為保護我和殿下才出手傷人這也有錯難道要站在一旁看殿下被人千刀萬剮才對嗎」
「可他終究是殺了人功過不相抵這些道理不需要朕多做解釋」放下茶杯遙皇意味深長地看了白綺歌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綺歌在那一晃而過的目光里觸到了精明深沉全不似一個病弱老者該有的眼神忽然就聯想到常年隱忍不發、韜光養晦的易宸璟這父子二人當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心裡想著卻不能明說說了那便是捅破遙皇底線硬生生觸其逆鱗
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白綺歌從凳子上站起微微躬身:「綺歌一時衝動冒犯了皇上請皇上責罰」
「妨朕想聽聽你的看法」遙皇不動聲色起身負手站在門前「你若能說服朕朕便免去戰廷的死罪你若說服不了……任他再忠心於璟兒終是手刃我大遙諸多精兵的窮凶極惡之徒非死不足以償罪」
「好綺歌如有不合皇上心意的言辭還請皇上不要往心裡去」白綺歌面上如常心裡卻是憂慮不已
戰廷是易宸璟的侍衛按常理說有什麼事理當找易宸璟商量才對遙皇把她留下談論算是什麼意思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萬一她哪句話說錯了、說過火了是不是不只戰廷死罪難免就連她也要付出一定代價果真是君心難測遇上這麼個老謀深算又難以揣摩的皇帝一字一句、一舉一動都馬虎不得
然而事到臨頭她根本從逃避
聲短嘆朱唇輕啟:「綺歌見識短淺總認為為人處世首先要一碗水端平皇上怪罪戰廷殺害皇城士兵卻不追究那些人追殺我們是何等罪名怪不得殿下會失望了如果皇上不想被人指摘有意偏袒誰還是追查出指示殺手一路追殺我和殿下的幕後真兇然後與戰廷一併公平處理才好」
與易宸璟相像至極的眼眸猛地一眯遙皇沉下臉語氣冰冷
「白綺歌你在指責朕胸懷私心是嗎好大的膽子竟敢用三十多條辜枉死的士兵性命威脅朕你該當何罪」["_8941758"href"http:26399"ttle"一寵貪歡"一寵貪歡]"_8941758"href"http:"好看的小說首發[]一寵貪歡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