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求死不能
2024-05-06 21:25:33
作者: 浣羽輕紗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大的火?」西陵銳自然被驚動,出來看個究竟,見狀頓時惱怒莫名。
方拓嚇的不輕,「回殿下,這……不知道怎麼回事,火勢太大了,根本就控制不住,南皇后恐怕……凶多吉少。」
西陵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可能嗎?南皇后是什麼樣的人,她會乖乖待在屋裡,等著被火燒死?」
東宮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起火,一定是南皇后的詭計,故意放火,好趁亂離開。
她不為自己,還不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方拓呆了呆,「殿下的意思是,南皇后早就離開了?」
「還不追!」西陵銳狠踹他一腳,「本宮不是讓你安排了人嗎?怎麼做事的?立刻封鎖宮門,命人各處追查,若是放走了南皇后,本宮讓你們全都人頭落地!」
「是!」方拓哪敢多說,趕緊去安排人追。
「該死!」西陵銳怒火滿胸膛,五臟都疼。
千算萬算,沒算到南皇后會放火後趁亂離開,虧的他還派了人監視她的舉動呢。
不過就算她能離開東宮,也別想輕易離開皇宮,他手下的死士都是受過嚴苛訓練的,很快就會找到她。
可沒想到,方拓接著就回來,表情都有些扭曲,「殿下,不、不好了,他們、他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西陵銳怒吼。
「是是,」方拓咽咽唾沫,「他們都、都昏迷了,沒人去追南皇后。」
他剛才打了聲暗號,結果無人響應,飛上屋檐看了看,幾名死士都趴在那兒,睡的像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什麼?昏迷?」西陵銳又驚又怒,「這群飯桶,居然——」
不對。
他忽地醒過神,南皇后是「鬼醫」,醫術超絕不說,用毒更是不在話下,一定是她暗中給他的人下了毒,他們才會昏迷不醒,好方便她逃脫。
難怪了,南皇后的房間著了火,這麼大動靜,他的手下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不是太奇怪了嗎?
「該死,本宮竟忘了這一點!」西陵銳一腳將一隻木桶踢的粉碎。
方拓躲在一邊,不敢上前,「殿下,現在……怎麼辦?」
「你問本宮,本宮還要問你呢!」西陵銳罵的唾沫星子亂飛,「白痴,飯桶,還不趕緊安排其他人去追,等著本宮去追啊,本宮養你們有什麼用!」
「是是……」方拓如中箭的兔子般,飛快地跑掉了。
侍衛宮女們見實在撲不滅這火,只好阻斷火勢,別引燃其他的房間,就是萬幸了。
局面慢慢控制住,空氣中瀰漫著燒焦東西的味道,好好一處布置奢華的房間,就這樣化為灰燼。
西陵銳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帶著這戾氣,去了藍沉房間。
「姐姐走了。」藍沉用嘲諷的目光看著他,神情安然。
此時他已恢復魚身,所以必須待在水裡,否則必會幹涸而死。
西陵銳當然不會讓他死,所以為他準備了木盆,他的魚尾浸在水裡,雙臂被伸開了,用銀絲綁在身後的十字木樁上,這樣的姿勢,十分累人。
前後不過幾個時辰,他已全身麻木,除了臉上還能做些表情,連手指尖,都動彈不得了。
「是你,對不對?」西陵銳掐住他纖細的脖子,惡 地道,「是你知會了南皇后,讓她離開的,是不是?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是不是?」
藍沉無法呼吸,眼神卻是倔強的,「你……不會如願……」
「該死!」西陵銳鬆手的瞬間,極快地打了他一記耳光,「說,南皇后到底是不是魔族?她身上是不是隱藏著莫大的能量,是不是?」
他其實一直在想,為什麼夢中神人指示,他得到南皇后,就能一統天下。
後來得知她居然是魔族後人,想到藍沉能夠掌控「死亡漩渦」,他才本能以為,她體內肯定也有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才能幫到他。
可惜,藍沉離開東海,力量就會被禁錮,而他用上古神鏡抓到妖魔為他補足靈力,那力量卻又不夠強大,幫不了他。
藍沉回臉,冷笑,「我不會告訴你,你要殺就殺。」
「殺?」西陵銳反手又給了他一記耳光,「本宮還沒有問到想知道的,怎麼可能殺了你這麼便宜?怎麼樣,你現在,很享受吧?你知道這桶里的,是什麼水嗎?」
藍沉劇烈地 著,咬緊了嘴唇。
當初怎麼就聽了他的蠱惑,與他合作,結果差點害了姐姐,真是悔不當初。
不過好在現在姐姐離開東宮了,天盛帝也早就來接應她,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東海的水,」西陵銳也知道他不可能回答,主動解釋,「本宮特地讓人去東海運了水回來,你看,本宮對你好不好?」
說著話,他的手伸進水裡,摸上藍沉魚尾上的鱗片。
藍沉臉色大變,「你幹什麼?拿開你的手!」
「這鱗片倒是真漂亮,光澤好,又滑又涼,還沒什麼味道,你是魚,倒是不腥,不知道煮了吃,味道怎麼樣?」西陵銳就喜歡看他驚慌失措的表情,會讓他的施虐欲得到滿足。
「那你殺了我啊,殺了煮了吃,不就知道了?」藍沉努力想要擺脫他的手,可惜使不上力氣,只是微微地動了動罷了。
「主意不錯,不過煮之前,要先把鱗片都去掉吧,要不然怎麼吃?」西陵銳捏住一片魚鱗,獰笑著使力。
「不——啊!」藍沉忽地發出撕心裂肺一樣的痛叫,身體劇烈痙攣,盆中的水,也迅速泛紅。
人魚的鱗片就像人類的骨頭,是支撐他的力量,是他身份的象徵,沒有了鱗片,就好比他赤身裸體現身於世人眼前,是怎樣的羞恥?
「很痛嗎?痛就跟本宮合作啊,」西陵銳將那鱗片隨手扔在地上,又將手伸進盆里,「嘖嘖,流了好多血呢?本宮還以為,人魚不會流血呢。說,南皇后去了哪裡?」
藍沉已是求死不能,氣息也越來越微弱,「我……不知道……」
「那就沒辦法了。」西陵銳手上使力,又扯掉他一塊鱗片。
藍沉脖頸猛烈後仰,痛的叫都叫不出,桶中的水越發鮮紅奪目,看著就讓人絕望。
「說不說?」西陵銳玩上了癮,樂此不疲。
藍沉怨恨地看他一眼,昏死過去。
「本宮早晚會讓你說實話,看你能撐到幾時!」西陵銳 一推藍沉的肩膀,大步出去。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藍沉眉心現出圖案,慢慢變的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