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藥里有毒
2024-05-06 21:10:21
作者: 浣羽輕紗
靖王接過「花容月貌露」,對東丹天嘯道,「請吧。」
東丹天嘯豈會怕了他,再者華裳還要看一看「花容月貌露」是何配方,勾唇冷笑,拉著華裳的手,昂然出去。
冷冰脂恨恨罵道,「靖王來的真不是時候,怎麼就讓他們碰上了!」
華裳醫術超絕,萬一真能看出「花容月貌露」的配方,以後她還有什麼能拿捏東丹天嘯的?
一旁的成鶴卻是神情古怪,上前扶住冷冰脂,「母親不要生氣了,我扶母親進去休息吧。」
冷冰脂卻推開了他,冷冷說道,「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你去吧。」
成鶴臉上神情頓時變的落寞,目送她進去,眼神又變的熾熱起來。
其實,兩人雖是名義上的母子,卻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她,只是他的後母而已。
雖然兩人的年紀差了近二十歲,可他還是從第一眼看到後母開始,就瘋狂迷戀上了她。
即使後來父親去世,他還是不顧山莊裡人的反對,硬是支持冷冰脂做了莊主,並且將山莊的名字,也改成了「冰脂山莊」,為的就是能留住她,每天都能看到她。
可是,她對他的態度很奇怪,在人前就很親熱,沒有人的時候就無比冰冷,有時候看似要跟他纏綿,下一秒立刻又把他推開。
就是這樣的若即若離,把他折磨的快瘋了!
所以,他要得到她,一定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只要……
「王爺能否將『花容月貌露』借我一觀?」
出了冰脂山莊,華裳即誠懇相求。
靖王上下看她一眼,「姑娘懂醫術?」
華裳「呃」了一聲,「略懂,略懂。」
「姑娘客氣,」靖王非常痛快地把瓶子遞給她,「姑娘請看,本王雖不懂這配方,不過其中有幾味藥,本王還是知道的,待回到本王府邸,本王自會相告。」
東丹天嘯冷酷皺眉,靖王非要將他和華裳帶到靖王府,到底是何用意?
莫非是為了那句「幽王登頂,天下一統」,靖王會在王府設伏,將他一舉格殺?
「多謝王爺相告。」華裳倒是能感覺出,他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對他笑了笑,低頭拔了瓶塞,去聞那味道。
靖王剎那失神:像,真的很像啊……
尤其這眼睛,笑起來時彎彎的,眼角挑著,帶著撩人的風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忍不住就要……
東丹天嘯猛地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殺氣騰騰地道,「王爺,請自重。」
靖王瞬間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伸出手去,眼睛要碰到華裳的臉!「本王……」他尷尬地咳嗽一聲,心虛地不知道說什麼好,「本王並無他意……」
東丹天嘯將他的手甩開,森然道,「王爺若再對華裳無禮,休怪本王翻臉!」
他果然沒有看錯,靖王竟對華裳起了心思,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靖王也知道是自己有些過分,這次竟沒有生氣,訕訕然退開兩步,強迫自己不要再去看華裳。
華裳心中好笑,為免靖王更加尷尬,假裝沒看到,聞了聞那藥之後,露出不解的表情,接著用小指甲挑了一點出來,仔細看。
這「花容月貌露」是半固體凝脂樣白色膏體,類似於現代用的牙膏,比那要稍微稀薄一些,按照她從古方上看來的記載,這藥應該是芬芳清涼的才對。
可是這瓶「花容月貌露」,她聞著就是有股淡淡的苦澀味道,非常不對勁。
「華裳,這藥不對嗎?」東丹天嘯看她表情苦惱,料想這藥肯定有什麼問題。
「好像是不對,」華裳伸舌尖,舔了小小一點,一嘗之下,當即吐掉,「水!」
東丹天嘯嚇了一跳,趕緊把隨身的水袋遞給她,邊埋怨道,「你不要命啦,嘗這個做什麼!」
華裳不及答話,拼命漱口。
仿佛一下子吃了一斤辣椒,她的舌頭又麻又辣,眼淚都嗆了出來。
「怎麼樣?沒事吧,沒事吧?」東丹天嘯完全幫不上忙,急的抓耳撓腮,一邊罵,「你這個小笨蛋,嘗什麼嘗?這種藥能嘗嗎?你簡直笨到家了!」
華裳哀怨地瞪他一眼,人家的舌頭麻死了好嗎,你還罵!
靖王也關切地過來,「怎麼樣了?華裳姑娘,要不要請個大夫?」
華裳搖頭,漱了一會兒口,總算是好些了,不過舌頭還是伸在外面吹涼風,說話也含含糊糊的,「王爺,這藥……不對,有毒……」
「什麼?」靖王沒聽清,一臉茫然。
東丹天嘯冷聲道,「華裳說,這瓶藥有毒。」
「什麼!」靖王大怒,「有毒?」
華裳點頭,儘量清晰地說,「這藥原本的確是『花容月貌露』的配方,不過又被人加了一味藥進去,若是敷在臉上,不但不能治傷,反而會使整張臉都被腐蝕,就像……」
她原本想說像被硫酸毀容一樣,想了想這個朝代的人不知道什麼是「硫酸」,就換了一種說法,「像腐爛了的屍體一樣。」
兩個大男人自動腦補一下那畫面,頓時都有種想吐的衝動。
「豈有此理!」靖王頓發雷霆之怒,「冷冰脂居然敢騙本王,本王饒不了她!」
說罷飛身往冰脂山莊回去。
「天嘯,快!」華裳顧不上舌頭麻了,拽著東丹天嘯就跑,「王爺盛怒之下,可能會殺了冷莊主。」
東丹天嘯不屑地道,「那是她該死!」
騙誰不好,居然敢騙靖王,不是找死是什麼。
「可是這不對呀,」華裳急急地解釋,「聽冷莊主的話音,她跟靖王有交換條件的,她怎麼可能傻到在藥里下毒呢?」
東丹天嘯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十之八九,所以我們快跟上去看看,我有預感,這裡頭肯定還有什麼陰謀!」
東丹天嘯只好隨她一起,其實如果不是非來不可,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個神神經經的姨母。
「冷冰脂,給本王滾出來!」靖王一掌擊碎房門,厲聲大喝。
冷冰脂才躺下沒多久,就聽一陣大響,她吃了一驚,急急奔出來一看,不禁愣了,「王爺?你怎麼——」
話沒說完,就覺眼前人影一閃,接著喉嚨一緊,已被掐住。
「呃……」冷冰脂瞬間無法呼吸,臉也迅速漲的發紫,「王爺……為什麼……」
「因為你該死!」靖王一臉殺氣,手上更是毫不留情,「居然敢給本王毒藥,本王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話,他毫不客氣地加重力道,將冷冰脂的脖子掐的喀喀做響。
冷冰脂大驚,「我……沒有……」她痛苦地去掰靖王的手,卻只是徒勞,眼看著她越來越喘不過氣,已到死亡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