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9 雙規(爆更4)
2024-11-21 10:02:44
作者: 僵男style
「你TM的連老子都敢壓。你不要命了。」刁小司把那句話又還了回去。
「趕緊給我讓開。小屁孩一個。少在這兒跟我攙和。」挖掘機駕駛員指著刁小司大聲吼道。
刁小司後退兩步。駕駛員還以為他準備讓開呢。沒想到刁小司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小子。你別以為我不敢壓你啊。」駕駛員把鑰匙一擰。發動了挖掘機。腳下油門一點。挖掘機猛的向前一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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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刁小司眉毛都沒抬一下。他知道那貨沒有這個膽量。
果然挖掘機很快就停了下來。駕駛員確實只是想嚇嚇刁小司而已。要是他真的敢壓過去。那就成了故意殺人了。是要槍斃的。
駕駛員和刁小司僵持了一會兒。從一側的掛梯上下來。臉上的表情很無奈。他走到刁小司面前蹲下。遞過去一根煙:「大哥。算我怕你好不好。你就把路讓開嘛。我也只是個打工的。你何必為難我呢。」
刁小司自己掏出煙來點上。氣定神閒的說:「大哥。我在這所學校里讀書。學費都交了幾百萬了。你現在把學校給拆了。我還到哪裡去讀書啊。那幾百萬的學費你賠我。」
駕駛員一愣:「這個……」
刁小司繼續說:「其實你是不知道啊。我家境一直不好。為了到這所大學裡讀書。那是炸鍋賣鐵啊。這樣吧。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我還有三年半就畢業了。等我畢業之後。你們想怎麼拆就怎麼拆。我絕不攔著。你看怎麼樣。」
那駕駛員是苦笑不得。三年半。三年半我都能娶個媳婦兒生兩孩兒了。再說。我就是個小打工的。這種事情是我能夠決定的麼。
就在這時。工頭從校門口的地方跑過來。
「怎麼不往前開了。還磨蹭什麼呢。」他對那挖掘機駕駛員語氣生硬的問。
「頭兒。這兒有個小子當著路。不讓我過去。」
「沒用的玩意。這樣。你把那小子拖到一邊去。我來開挖掘機。」
「行……」
駕駛員上來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把他使勁往路邊上拖。而工頭則三步並作兩步的爬上了掛梯。坐在挖掘機的駕駛室里。
那駕駛員長的膀大腰圓的。力氣極大。把刁小司抱的死死的。刁小司的鬼手和幻影鬼步硬是施展不開。只得被迫的拖到了路邊的草坪上。他嘴裡大聲叫罵。可那工頭也懶得理會。把操控杆向前一推。挖掘機緩緩起步向前開去……
可沒想到的是。不知道從哪裡衝來幾十號學生。手拉著圍成了一個圈。把挖掘機圍在了正中心。工頭沒辦法。只好又重新停了下來。他那個氣啊。剛拖走了一個。現在卻來了一群。這可咋整啊。
人數還在不斷的擴大著。很快形成了第二個包圍圈。然後是第三個包圍圈。又有新的學生加入進來。還有沃頓聖光的老師。甚至還有一些普通的員工。或許平時大家都會有些小矛盾。但是學院的危機使他們站到一起。沃頓聖光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麼團結過……
「劉局長也真是的。光叫我們來拆遷。也不事先給協調好。媽的。這事兒沒法整了。對了。給他打電話匯報一下情況。」想到這裡。工頭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來。
劉長河的電話接通了。工頭忙不迭的說:「劉局長啊。我是小鄭啊。我現在正在沃頓聖光商學院呢。拆遷遇到很大的問題啊。您能不能親自過來看一下……」
手機里卻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小鄭。那個小鄭。」
工頭茫然的問:「我是土地局下屬拆遷隊的小鄭啊。你是誰。這不是劉局長的電話麼。」
「這的確是土地局劉局長的電話。不過他剛剛被雙規了。我是花都紀委的。」
「啥。劉局長被雙規了。」那工頭錯愕的大聲問道。
下面刁小司聽到後。渾身打了個激靈。看來自己的那個辦法奏效了。日他仙人板板的。這劉局長被雙規的還真是時候啊……
電話里的男人嚴肅的說:「沒錯。你們劉局長因為涉嫌受賄被紀委雙規了。現在正在對他展開調查呢。對了。你是拆遷隊的負責人是吧。」
工頭聲音發著抖回答:「是。是。不過他受賄啥的跟我可沒有關係啊。」
「呵呵。你這可帶著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哦。有沒有關係。只有調查清楚才會知道。不過我現在命令你。把你的隊伍從沃頓聖光那邊給撤回來。沒有新的上級指示。誰都不允許動那塊地。實話告訴你。你們劉局長受賄的問題。和沃頓聖光的那塊地有很大的牽連。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拆遷隊的人一律不准破壞其相關建築。明白了麼。」
工頭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然後他聽到一連串的嘟嘟嘟的忙音。對方已經把手機給掛斷了。
工頭帶的那批工人總算擺脫了保安們的糾纏。紛紛跑了過來。有人問那工頭:「頭。我們把那幫保安給搞定了。現在你下命令吧。先從哪幢房子拆起。」
「還拆個屁啊。劉局長都出事了。喊我們撤回去呢。」工頭沒好氣的說道。
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周圍爆出一片歡呼聲。「包圍圈」的後方自動散開。給挖掘機讓出一條路來。挖掘機轟隆隆的開走了。同學們和老師們興奮的拉著手又蹦又跳的。就像是取得了一場戰爭的勝利。
刁小司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回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呵呵。有意思。有點意思……」若是旁邊的人聽到了。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在說啥。只有刁小司自己才能領會到其中的含義。
所謂雙規。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到規定的地點去交待自己的問題。說穿了就是和軟禁差不多。但是從根本意義上來講。和拘留審查是一樣的。
劉長河從自己的家中被紀委的人帶走了。被帶到政府下屬的一個招待所里。在招待所的房間。面對紀委的幹部。劉長河暴跳如雷。就跟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雙規我。我到底有什麼問題。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