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 冰釋前嫌
2024-11-20 00:11:51
作者: 僵男style
刁小司手一哆嗦。啪嗒。手機掉地上了。撿起來一看。還好。沒有摔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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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伯伯。你醒了。咋不吱一聲呢。我去喊護士過來……」刁小司靠近病床輕聲的說道。
米世雄的表情很複雜。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只是嘴唇微微的顫抖著。最後他擺擺手。示意刁小司不用叫護士。
刁小司撓撓頭:「哦。你是不是想尿尿啊。來。我扶你去衛生間……」
米世雄還是擺手。
「你想喝水。或者吃點東西。」
米世雄竟掙扎著想坐起來。可剛一動。牽扯到了手術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嘶了一聲。
刁小司弄糊塗了。這老傢伙到底想幹嘛啊。
他扶著米世雄重新躺好:「米伯伯。您別激動。您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那我馬上就走。醫生說了。你剛動完手術。康復期很重要。千萬不能受刺激……」
聽了刁小司這話。米世雄本卻越發的激動了。他頓時漲的滿臉通紅。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
米久在睡夢中被驚醒。猛的意識到這是父親發出來的聲音。一下便從床上翻下來。上前緊緊握住米世雄的手:「爸。你醒了。我是久久啊。你怎麼了。」
還是刁小司機靈。一溜煙兒的功夫。從外面叫了兩個護士進來。
護士畢竟是專業多了。扶著米世雄不知怎麼折騰了一會兒。米世雄就不咳了。只是剛才這一陣似乎耗費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此時平躺在床上。空洞的雙眼望著天花板。腹部上下起伏著。呼哧呼哧直喘氣。
護士臨走交待。病人術後體質虛弱。儘量不要和他多講話。刁小司和米久點頭應允。
米世雄似乎很想說什麼。嘴巴一開一合的。刁小司在水杯里插了根吸管。可米世雄卻搖頭表示自己不喝水。
米久緊握他的手。柔聲細語的說:「爸。剛才你也聽到了。護士說你現在不能多說話。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和小司就在這裡守著你。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好麼。」
米世雄點點頭後側過身去。不經意間。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小司哥。你也累了。現在換我來吧。你去睡一會兒。」米久推著刁小司坐到陪護病床上。
「我不累。還是你去睡吧。」
「我剛才已經睡過了。現在正精神著呢。再說老爸已經醒了。應該就沒什麼事了。我一個人能照顧的過來。」
刁小司猶豫了一下。只好說:「那好吧。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叫我一下。」
米久笑著點點頭:「嗯。」
刁小司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十分鐘過後。他已經在夢鄉里了。等他醒來。已經是次日快中午十二點了。
他揉揉眼睛。向四周望了望。先是看到身邊和衣躺著米久。呼呼的正睡的香呢。而房間裡多了幾個陌生人。而且王伯也在。刁小司立即明白了。這一定是王伯從家裡喊過來的傭人在這裡幫忙的。而米世雄竟然也醒了。正靠在床頭上看報紙。他的氣色恢復了不少。看上去似乎比昨天晚上精神多了。
米世雄看到刁小司醒了。放下手中報紙。親熱的打了個招呼:「小司。你不睡了。餓了沒有。王伯從家裡帶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先吃點墊墊肚子。」
刁小司沒想到米世雄對自己的態度竟然轉變這麼大。一時還有點接受不了。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呃。米伯伯。我。我不餓。那個。你身體好點沒有。」
米世雄恢復了往日的爽朗。哈哈大笑兩聲:「好多了。已經沒事了。剛才我還下地走了兩圈呢。」
刁小司想叫醒米久。米世雄卻阻止他說:「讓久久再睡會兒吧。她今天上午八點多才合眼。」而後又很感慨的說:「小司。謝謝你來看我。你也辛苦了……」
「嗨。我沒事。只要您身體康復了。比什麼都好。」刁小司不好意思的笑笑。
米世雄沖刁小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邊:「來。過來陪我聊會兒天吧。」
刁小司走了過去。搬了張椅子坐下來。
米世雄凝視了刁小司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上次。我讓米久給你帶的話。你收到沒有。」
刁小司一想。指定是大年夜那天。米世雄在電話里道歉那件事。他略顯尷尬的說:「米伯伯。那個我真受不起。說實話。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向你道歉的。我以前做的太過分了。還請您多多原諒我。」
「不要這麼說。你這麼說的話。我心裡就更過意不去了。」米世雄停頓了一下。「在期末考試中。我那麼針對你。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你不恨我麼。」
「沒有沒有……」刁小司連連擺手。「其實。米伯伯懷疑的並沒有錯。我在考試中確實是作了弊的。還請米伯伯重重的處罰我……」他低頭說道。
米世雄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我猜就是嘛。不然你怎麼會考那麼好的成績呢。簡直就是不可能嘛。你小子究竟是用的什麼方法作弊。就連我在你身邊守著。竟然也沒看出來。」
刁小司撓撓頭。嬉皮笑臉的說道:「這個我還是不說了吧。嘿嘿。總之我今天向米伯伯發誓。以後考試一定是真實的成績。再也不作弊了……」
聽到這裡。米世雄的臉色突然就黯淡了下來。
「以後。唉。以後你可能就沒有考試的機會了。王伯說已經向你透露了一些信息。你一定也知道事情的大概。沃頓聖光要被拆除了。以後在花都。就再也沒有這麼一所大學了……」
這個問題正是刁小司所關心的。他立即神色一凜:「米伯伯。如果方便的話。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麼。我是沃頓聖光的一名學生。我喜歡這所學校。在這裡讀了半年多書。雖然時間不算長。但是我對沃頓聖光還是挺頭感情的。聽到學校要被拆除。我的心裡也很難過。我希望自己能夠做點什麼。就算不能改變最終的結局。至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