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3 我的床單上有血
2024-11-20 00:06:28
作者: 僵男style
這是刁小司第二次來到米久的閨房。這裡竟然也是一番天翻地覆的變化。地上乾乾淨淨。床上整整潔潔。所有的物品都被分類擺放好。和上次來看到的雜亂不堪完全不一樣了。
刁小司在門口站著欣賞了一會兒:「嗯。這才像是一個女生的房間嘛。傭人幫你收拾的。」
「不。是我自己收拾的。」米久微微一下。略顯羞澀。
「不會吧。什麼時候亂室佳人也變成愛學習愛勞動的巴拉巴拉小魔仙了。」刁小司用質疑的眼神望著米久。表示自己打死都不相信的態度。
「真的是我自己收拾的。」米久很認真的說道:「上次被你批評之後。我已經進行自我反省了。我是女孩子嘛。以後總歸是要嫁人的。要是我一直都這麼懶不愛收撿的話。恐怕沒有那個男生敢要我吧。要是我一直嫁不出去的話。那就慘了……」
刁小司隨口便開了一句玩笑:「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娶了你當老婆。嘿嘿。這下你放心了吧。」
米久當然能聽出那話是調侃之言。不能當真的。不過心裡還是暗自的歡喜了一把。她也跟著開玩笑說:「那好。咱們倆說好了。要是十年之後。你也沒娶到老婆。而我也沒有找到老公。那就湊合著在一起過吧。」
刁小司:「切。十年太長了。我都已經28歲了。以我的英姿颯爽風度翩翩。只怕那時小老婆小小老婆小小小老婆都娶到手了。哪裡還會輪的到你。」
「我呸。你就臭不要臉的得瑟吧。」米久用力的撞了刁小司一下。刁小司哦了一聲做出很受傷的樣子。然後兩人都笑了。
刁小司走到一張椅子旁隨意的坐下。米久挨著他坐在一側的床沿上。兩人一時無語。氣氛有些僵硬。米久說。是不是挺無聊的。那我們看會電視好吧。刁小司點了點頭。
米久打開了電視電源。刁小司卻霸道的把遙控器搶在手裡。然後開始換台。刁小司看電視有個特點。就是不停的換頻道。從新聞頻道一直向上按到屏幕出現雪花點。然後再倒著按回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看什麼。就這麼換了一會兒。米久看的眼睛都花了。這時正好看到有一個女影星的專訪。米久連聲叫。別換別換。我最喜歡她了。她就是在去年那個最熱播的電視劇XXX里一炮走紅的。刁小司笑笑說。嗯。你說的沒錯。她就是被導演打了一炮才走紅的。你以為什麼是一炮走紅啊。米久捂著肚子笑。說就你會瞎掰。
刁小司突然問:「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去我那裡。我喝醉了。你還記得吧。後來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米久的回憶刷的一下就回到了那個不尋常的夜晚。就在那個夜晚。她完成了從一個女孩兒到一個真正的女人的神聖蛻變。她的臉不易察覺的變紅了。而心卻愈加凌亂。刁小司的提問使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因為她吃不准刁小司是否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還是故意在套她的話。
「唔。能發生什麼事呢。你喝醉了。睡著了。就是這麼簡單。」米久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是你把我扶上樓去的。」刁小司又問。不過他覺得自己問的挺多餘的。自己喝醉的時候。身邊就只有米久一個人。而大頭和華靈兒中途就離開了。不是米久把自己扶回到臥室。又會是誰呢。
米久沉默著點了一下頭。神情是那種慌亂的。
刁小司感到有些奇怪。笑著問:「你怎麼了。」
米久掩飾的回了一個笑容:「我沒怎麼啊。」
刁小司解嘲的笑道:「不是。我剛才看你的表情。怎麼覺著那天咱們倆好像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似的。我那天沒欺負你吧。」
米久的心裡一陣狂跳。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你說什麼呢。什麼叫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你喝的爛醉如泥的。又怎麼會欺負我呢。」
「真沒欺負你。」刁小司追問道。
「唉。真沒欺負。你要問多少遍啊。煩死了……」米久翻了個白眼。然後把目光轉向電視那邊。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有那麼一秒鐘。她差點兒就像把真相說出來了。告訴刁小司。我們**了。
她猜測那樣做的結果會有兩個:
一個是刁小司完全不相信。以為自己是在開玩笑。然後在一片嘻嘻哈哈的玩笑聲中。此事不了了之。
另一個是刁小司相信了。然後兩人的關係會從此變的很微妙。或許他會因為某種責任感而拉近彼此的距離。但終究這只是一次毫無意義的獻祭。用這樣的方式。是捆不住一個男人的心的。反而會讓他有負罪感。所以。最終兩人會越走越遠。或許連普通的朋友都沒的做。
米久認為這是一種冒險。一種對感情的冒險。但她不喜歡冒險。她需要的是那種踏踏實實相愛的感覺。so。還是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吧。
刁小司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笑的很詭異的樣子。米久不得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你笑什麼。」米久問。
刁小司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可就是不說話。
「你倒是說啊……」米久撲上去。抓著他的肩膀使勁的搖。她已經下定決心了。要是刁小司不說的話。自己就一直這麼搖下去。
刁小司掙脫。忍笑道:「好好好。你別搖了。我告訴你好了。」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一點。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你猜我看到什麼了。」他神秘兮兮的問米久。
米久心頭一緊:「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我的床單上有血……」刁小司故作深沉的說。
米久一下就懵了。有血。那一定是自己留下的。該死。當時自己怎麼會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難道刁小司已經知道真相了麼。可他為什麼又是這樣一幅淡然的表情呢。他真的覺得這樣的事情無所謂麼。於是她好緊張的問:「怎麼會有血呢。」她感覺自己的聲音都顫抖了……
刁小司直視著米久的眼睛。似乎是在反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把那句話幾乎又重複了一遍:「是啊。怎麼我的床單上會有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