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4 的哥的直覺
2024-11-20 00:05:53
作者: 僵男style
兩個小時之後。刁小司和蔣晴從就近的一家醫院裡出來。
蔣晴的腳部纏了厚厚的紗帶。因為打了封閉針。疼痛是大大的緩解了。不像先前那樣。疼的撕心裂肺的。連地都下不了。在刁小司的攙扶下。她已經能夠跛著腳緩慢的移動了。醫生說。這是常見的韌帶拉傷。若是注意休息和護理。症狀能在三日內徹底消除。
「小司哥。給你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蔣晴是真覺得挺愧疚的。自己說是去幫忙收拾屋子。結果連一個房間都沒有徹底打掃完。就傷成了這樣。還要麻煩人家送自己到醫院來。最後連所有的醫藥費都是小司哥出的。唉。我這哪裡是去幫忙啊。完全是給人家添亂的。
刁小司望了她一眼。搖搖頭。但是沒有說話。嘴角卻含著笑意。他之所以沒有搭腔。是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跟蔣晴講幾句客氣。那丫頭能沒完沒了的跟自己說謝謝和道歉。還不如就此打住。兩人都省點吐沫。
他一邊扶著蔣晴慢慢向路邊靠。一邊掏出了手機。按了一個號碼之後。他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
「餵。老媽。跟你說一聲。蔣晴已經沒啥事了。我們剛從醫院裡出來。醫生說是韌帶拉傷。沒傷著骨頭。敷藥休息兩天就好。你也別太擔心了……」
然後就是刁小司的老媽在說話。她的嗓門大。儘管是在手機里。但是隔著一個腦袋的蔣晴。還是能聽到她嗤嗤啦啦在裡面說話的聲音。只是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最後刁小司說:「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已經請了好幾天假了。我把蔣晴的事情處理完了。就直接回學校去。明早還有課呢……」
估計是司敏慧又交待了幾句什麼。刁小司一邊嗯嗯的回答著一邊點頭。然後就把手機給掛了。
「是阿姨吧。她怎麼說。」蔣晴問了一句。
「她說。讓我好好照顧你……」刁小司擠了擠眼睛。「像照顧自己的老婆那樣照顧你……」當然後面這半句。是他自己加的。這貨其實是身中某種奇毒。遇到漂亮的姑娘。若是不調戲幾句。他就會筋脈寸斷而死……
蔣晴曉得他是開玩笑。也沒往心裡去。便以同樣調侃的口氣回道:「小司哥人這麼好。又這麼有錢。這麼年輕就有能力自己買房子了。想給你做老婆的女孩兒。一定排了好長的隊吧。哪裡還輪的上我呢。」
「呃……」刁小司無語了。怎麼自己說個什麼話。蔣晴都能拐到誇讚自己上面來。被人夸本來是好事。但是被人夸到了天上去。就感覺有點肉麻了。
其實蔣晴是真心實意的。說的那些話也並無浮誇之意。對於刁小司所幫助過她的那些。她覺得僅僅是用言語。是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的。她現在也做不了其他的什麼以報答刁小司。就只能說些好聽的話。讓刁小司開心一下。只是這個度有些過了。反而讓刁小司感覺到不適應。
刁小司伸手在路邊攔計程車。然後隨口問到:「你家住哪兒。我把你送回家。」
「不用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我身上的錢也夠的。」蔣晴心想不能再麻煩小司哥了。於是客氣的推辭道。
刁小司又問了一句:「你家住在哪兒。」他語氣加重了一些。讓人沒有拒絕的餘地。
蔣晴低下頭:「新民路。十七中附近……」
正好有一輛的士靠路邊停下。刁小司拉開後車門。說了聲上車吧。蔣晴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放低身子鑽了進去。刁小司等她的人整個都進去了。砰的關上車門。然後自己坐在車前排副駕駛的位置上。
「新民路。十七中附近。謝謝。」刁小司對司機說道。
司機放下空車標誌。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向前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什麼話。刁小司一直望著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知在想什麼。而蔣晴也悶頭坐著。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低著頭。兩隻手揪著衣服一直絞啊絞的。
花都的計程車司機是頂頂熱情的。他從後視鏡里看到女孩兒的表情。又望了一眼刁小司。撲哧一笑。問:「怎麼。和女朋友吵架了。」
刁小司只要是沉默下來不說話。望著某個地方發呆。那一準兒是在想艾漠雪呢。他此時就在想著一個問題。小愛愛一定不會只是學生這麼簡單。她一定有什麼秘密隱瞞著自己。她的身手這麼好。而且還攜帶著自己只有在電影上才能看到的高精武器。連閃光彈都用上了。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呢。若是女特警什麼的還好。萬一是個職業女殺手……媽呀。他不敢再往下面想了。感覺後背有些涼涼。
聽到司機貌似問了自己一句。刁小司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聲。嗯。而後立即反應過來。忙解釋道。不不不。我們沒有吵架。然後又鬱悶了。司機剛才問的那句話。重點不是在吵架上面。而是在女朋友三個字。自己這麼回答。豈不是從側面的反映出自己和蔣晴是戀人的關係了。
蔣晴只是覺得好笑。小司哥一定是想著心事被打斷了。結果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倒還是蠻可愛的。蔣晴也沒說什麼。就那麼看著熱鬧。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司機大哥接過話頭。開始喋喋不休起來:「哥們兒。咱是老爺們。老爺們就得大氣一點。豁達一點。你女朋友那麼漂亮。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要是我的話。疼都還來不及呢。那還捨得跟她吵架……」後面啪啦啪啦囉嗦五百字……
刁小司煩不勝煩。向後排張望了一下。用眼神向蔣晴求救。蔣晴會意。笑著打斷那司機:「師傅。你真看走眼了。我們倆真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我們就只是普通朋友……」
司機哈哈笑了兩聲:「妹妹你別蒙我。我的職業是司機。天天和乘客打交道。只要上我車的是一男一女。通過他們的對話和眼神。我一準兒能判斷出兩人的關係來。十有八 九都錯不了。這就是直覺……」
「可是上車後。我們倆就沒有講話啊。而且他坐在前排。我坐在後排。這你也能看出我們的關係。」蔣晴質疑道。
那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看蔣晴。咧嘴笑:「你們倆是沒有講話。可你一直在偷偷的看他呢。那小眼神中充滿的甜蜜。把蜜蜂都能招來。普通朋友。呵呵。誰信啊……」
蔣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臉上來了。熱辣辣的。碰上去燙手。她立刻反駁:「師傅。你瞎說。我哪有……」
刁小司對花都的哥們的口無遮攔早已是見怪不怪了。他倒是沒有當回事。若是在往常。他可能會就此話題發揮一下。可今天他沒心情。腦子裡也亂糟糟的。看到蔣晴對那司機也沒轍。他掏出錢包抽出一百塊錢。用口水沾了一下。啪的貼在前擋風玻璃上。。「大哥。要是你把我們送到地方。再也不說一個字。這一百塊就是額外給你的……」
那司機眼睛一亮。連「嗯」字都沒敢說。重重的點了下頭。還真就不再說話了。
車廂里這才消停了下來。看來。啥都不好使。還是華夏幣最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