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黑衣殺手
2024-11-19 19:33:58
作者: 識彎
看著胡鏢師一步一步自信滿滿地向自己走來,凌羽看了哈哈一笑:「看來不吃點苦頭還真罷不了手啊。」
他見拿著唐刀竟然嚇不到這個二百五,索性收回了唐刀,背著手一步一步地走向胡姓中年人。中年人胡丙德面目猙獰,雙手持刀,一招力劈華山,向凌羽砍來。凌羽前行的路線不改,他只是偏了偏頭,伸出一隻手拍在了下落的刀面上。長刀「嗖」的一聲,划過一道弧線,遠遠地射向了草叢。
隨後,又一巴掌抽在了胡丙德的臉上,胡丙德當眾再翻一個跟頭扒在了在上。凌羽背著手,一隻腳踏在他的背上,沉聲說:「再找麻煩,我可是要殺人了!」
他說完抬起腳,緩緩地轉過身,與金鈴兒趙大山兩人站在一起,沉聲說:「我們快走!」
趙大山彎腰拾起地上的長矛,三道身影化作兩金一白,一陣風一般向著遠處奔去。
乘客又一陣驚呼:「那兩人真的是金星強者,天!」
車老闆呆呆地望著三人背景,口中喃喃地說:「天,我遇到了兩個活祖宗,胡鏢師你惹誰不好?人家真的無心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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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們還不知道三龍戰隊的厲害,等我回去報告給玄道戰隊的元尚大人,看不剝了你們三個小崽子的皮!」胡鏢師站起身,邊揉著腫漲的臉,邊拍著身上的土,他一眼望到發呆的車老闆,厲聲喝道:「馬老三,我被打了,你得要賠償我的損失!」
車老闆一愣,摸著頭頂稀疏的頭髮為難地說:「胡大爺,不如您雇我當鏢師,這生意我也沒法幹了!」他轉過頭對幾下個了車的乘客說:「上車嘍,上車嘍,我們走!」
幾個乘客紛紛掐滅了菸頭,擠上了車門。車老闆轉過頭望向胡姓中年:「胡鏢師,走!」
胡姓中年的臉腫得已經不成樣子。他羞惱地立在路中間,揉著腮邦子厲聲說:「給我鏢費,我不幹了!」
車老闆一愣,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衣袋裡掏出幾張紙幣:「三百元,胡鏢師您慢走。」
胡姓男子一把奪過紙幣,白了車老闆一眼:「馬老三,以後在晉安街面上混,你給我小心著點兒。」他說完頭也不回地向晉安方向跑去。
車老闆一臉苦笑地搖了搖頭,望向眾乘客:「你說我惹著誰了?這混口飯吃昨就這麼難捏?」他嘆了口氣,腳步沉重地上了汽車,口中恨恨地罵著:「這個無賴,打死活該!」
汽車緩緩加速向安平城駛去。
二十分鐘之後,五十多個駝人占據了這裡,他們面帶憤色,個個手持銀矛,寒光耀眼。他們都伸直了半米長有脖子,向著遙遠的安平城打量著,一動不動。
……
安平鎮護國衛士隊總部。
總部比鄰於安平城中軸大路邊,由一座68層高主樓,及兩側的副屬建築組成。遠遠地,人們就能看到樓上巨大的微波天線和銀白色的重型雷射炮。它與安平鎮醫院隔街而望。有人戲稱說,被衛士打傷的人,馬上就可以送到對面的醫院裡得到救治。
此時就在36層的一間辦公室,四周隔音設施完備。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婦女正心神不寧地坐在一張椅子上。她滿面愁容地打量著辦公室內部,這人正是大山媽。
正在這時,從辦公室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從內室走出一名護國衛士隊員,他身材瘦小,皮膚油黑唇邊一圈黑黑的鬍子更加讓人覺得此人瘦弱不堪,此人正是安平護國隊副隊長葛志平。
自從凌羽救援事件發生後,黃艷冰被蕭一雷等人趕跑了,安平護國隊實際上就掌控在他的手中。
「葛隊長,情況怎麼樣?」大山媽焦急地迎上兩步問。
葛志平重重地坐在桌邊,隨手提起一隻搪瓷茶缸,送往生滿鬍鬚的嘴邊,狠狠地灌了幾口涼水,嘆了口氣說:
「嫂子你放心!我的人一直都在汽車公墓附近查探,特別是半個月前異獸突然退潮,我在那兒的人手增加了一倍,一有動靜,馬上就能知道。」
「你不能多派些人去找找嗎?孩子才只有十五歲,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兒,那我可怎麼辦……」說著她的眼圈有些紅了。
葛志平向四下望了望,隨後輕聲說:「不是我訴苦,這一個月來,我們去汽車墓調查的人就已經超過七十人次了,天天都有人往那裡跑,方圓五十公里,我們都跑了好幾遍,天火老人和蕭一雷他們也出去了好幾次,就是不見他們的影子。」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把黎志鵬悄悄地派出去了,他帶著五六個隊員今天下午開始,再次對汽車公墓下的山洞逐洞排查,希望能有所收穫。這事兒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大山媽雙眼有些失神,喃喃地說:「山子,機靈著點兒,別出個事兒。」
葛志平嘆了一口氣:「嫂子,安平獸潮剛退不久,最近帝國內特別亂,城內似乎也有黑道人出現了,你在家別出門,一有消息我就會去找你的。」
大山媽呆呆地望著葛志平。
葛志平又低聲說:「前天夜裡,巨龍安平分公司內,二十一名職員全部被殺,我和劉存福都到了現場。有人要對巨龍集團下手了。」
「是什麼人殺的,有線索嗎?」大山媽輕聲問。
葛志平怔怔地盯著大山媽看了兩眼,說:「我覺得是月龍幫潛進安平鎮了,有人報告我說,他們看到鎮長辦公樓後面的一幢空別墅中,最近有陌生人出入,穿黑色風衣。我懷疑……」他突然止住了話語,嘆了口氣:「嫂子,你知道現在很亂就足夠了,現在你好好躲起來,其他的,別再多問。」
「那大山他……」大山媽還想說什麼,被葛志平打斷了:「嫂子,大山模樣長得憨,人可是很機靈,那張二柱更機靈,全當是孩子歷練了,要不然怎麼能長大呢?這幾天,我會更加努力地去找,我不相信找不到。」
大山媽嘆了口氣:「志平,你知道我被月龍幫找了十六年,他爸爸這麼多年就沒有一點消息。和大山在一起的那孩子,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叫凌羽,是凌海東的孩子,半年前,他連媽媽也失蹤了。……你看看我們兩家人,真不知道趙晨月和凌海東他們倆個惹了什麼禍。」
「他叫凌羽?!」葛志平吃驚地望著大山媽,「這麼說,海東大哥他也生了一個男孩?」
大山媽無力地點頭:「錯不了,這也是我著急的原因。凌羽母子倆這十五年來住在烏林灣村,半年前,月龍幫發現了他們母子住在那裡,全村一百多口人全被月龍幫殺了。凌羽媽媽生死不知,那孩子拼死才逃到安平鎮,被我認出來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一百多口?!」葛志平驚得跳了起來,「我怎麼不知道!」
「凌羽不會說謊,他說經他手埋的,就有九十七人之多,還有不知去向的。」
「媽的,沒有天理!那是晉安市的轄區,晉安不會管的!總有一天,老子非除掉月龍幫的。」葛志平臉色漲得通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從護國衛士總隊出來,大山媽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走在安平鎮大街上。這是一條安平鎮的主幹道,路上行人較往日少了很多。
路上,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幽靈鬼魅一般,遠遠地跟在大山媽身後。
一人邊緊盯著前方胖胖的背影,一邊說:
「切,這女人這幾天可是連著往這兒跑,肯定與失蹤那小子有關。」
另一人點頭:
「話倒是不錯,聽劉隊長說,兩個小子,一個叫趙大山,一個叫張二柱。我覺得,趙大山很可能是趙晨月的崽兒,張二柱就不知道了。」
「切,很可能是凌羽,外逃半年後,來到安平鎮,有這種可能?」
「話倒是不錯,劉隊長說,那小子黑黑的,根本就不象凌羽,他們一回來,我們就抓來問問。」
「切,六幫主說,現在可是非常敏感,不要輕易動手抓人,殺人,只看,只匯報。」
「話倒是不錯,可就這麼跟下去也沒結果不是,不如今天晚上……」
「切,你可別胡鬧,前兩天幫里在安平剛搞了個大動作,再火上澆油,你吃不了兜著走。」
「話倒是不錯,話倒是不錯……哎,那,那娘們她媽的往哪邊走了?」
「切,那邊。那邊沒人,拿住她。」
「話倒是不錯,可你剛才還在說……」
「切,少他媽羅嗦。」
兩人尾隨著趙大山媽衝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之中,前後堵住了大山媽的去路,兩把短刀明晃耀眼。
「你們要幹什麼?」大山媽驚恐地問。這是一條寬有三米的巷子,兩側是建築的背部,沒有門窗。平時就很少有人從這裡經過,如今混亂的局面下更是空無一人。
「切,我們就是月龍幫的,胖娘們,跟我們走一趟,我懷疑你是……」
「話倒是不錯,懷疑你就是趙晨月的老婆。」
「誰叫趙晨月?你們認錯了。來人啊……」趙大山媽驚恐地四下求救。
「切,這不是來了嗎?」
「話倒是不錯,這不一下子就來了兩個嗎?」兩人有恃無恐地緩緩逼近,一人用短刀拍打著自己的臉,另一個尖刀不斷地搖晃,望向大山媽的目光,象是望著一個死人般,輕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