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頭痛難安
2024-11-19 19:20:05
作者: 曉容
桃兒氣憤道:「真是過分啊。你們大團長和你老爹明顯是那個二團長陷害的啊。這還用說麼。應該直接將那個壞蛋抓起來要他交代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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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奎手忙腳亂地勸道:「桃姐。你別激動。現在事情不那麼簡單。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而且巫叔叔手握大權。團里八成以上的事務歸他管轄。團內的精英戰力也在他手中。」
葉逸叫道:「南宮小子。幾個月不見。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啊。你老爹都被害死了。你還磨嘰什麼。應該抄起菜刀踏破他家門檻。」
南宮奎大汗。道:「葉逸大哥。我老爹還沒死呢……而且為什麼是菜刀……」
小棠理智地分析道:「按你所說。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二團長的用心很清楚。傭兵們也不是傻子。難道就任他擺布。」
南宮奎說道:「當然不是。也有很多傭兵自成一派。誰也不支持。只是巫叔叔手握團長令符。現在就是他最大。誰要是不服他的命令。就會被踢出傭兵團。只要沒有證據說他害死大團長。就不可能正面推倒他。大多傭兵就要聽從他的。最麻煩的是。巫叔叔已經明確聲明。要將團長之位傳給他的長子巫朗。」
葉逸怒道:「什麼。。巫朗就是那個目中無人的傢伙吧。他們也太張狂了點吧。南宮小子。你不也是繼承人之一嗎。他要傳給他兒子。那也是三分之一的團長之位。」
南宮奎懦懦地說道:「沒錯……按理講是這樣……只不過巫叔叔說。三分團長的管理方式效率太低。很多時候不能達成一致。為了壯大傭兵團。希望下任團長可以成為單人制。他的這一說法也得到大多數傭兵的支持。所以……」
桃兒插嘴道:「所以你就乖乖地認了。我說阿奎啊。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啊。你老爹都不在了。你更要自立自強啊。」
南宮奎抓狂道:「不是啊。。話說我老爹還在啊。別老咒他好不好。而且你們聽我說完行不行啊。我沒有屈從。巫朗已經向我發出戰帖。希望通過十對十的比試確定團長之位。其中我和他必須要參加。另外的人可以從團里挑選。也可以從團外招募。目的是考驗雙方繼任者的號召力什麼的。二叔已經打聽來消息。說巫朗怕傭兵團里的傭兵放水。從其他地方請來了數名七星高手。準備一舉拿下比試。」
怕再被其他人打斷。他一口氣說完。開始呼哧呼哧喘氣。看來真是憋得不行。
小棠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你叫我們來是來充場面啊。不過既然是七星強者。我們要勝過他們也很懸。」
南宮奎耷拉著頭。道:「我也知道……可是似乎沒有別的辦法。我是老爹的獨子。也是除了巫朗外唯一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如果巫朗當了團長。我真不能想像我們的團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直默默傾聽的天瀾忽然說道:「南宮。你這樣不行。若是你不能完全拋棄怯懦的個性。你是絕對無法戰勝巫朗的。」
「啊。」南宮奎沒想到他忽然如此下定論。驚訝了一聲。
天瀾繼續說道:「巫朗這個人確實人品不佳。但是他有著你沒有的東西。就是野心。他會勇往直前。不計任何代價。不拘泥於任何手段。光明的或是不光明的他都會用上。如果你真要和他正大光明的擂台比試的話。我敢保證。他會做手腳。就算我們幫你。最後輸掉的人還是你。」
他這一番話說得非常直白。眾人不禁陷入沉思。確實。他們只是在門口與巫朗起了口角。巫朗都要對桃兒下追蹤粉。要是到了關乎他前途的比試上。他要是不做假才有鬼。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付這樣的人。要想正大光明取勝。無異於痴心妄想。這時候要是還想著息事寧人。更加是自掘墳墓。
南宮奎嘴裡發苦。他又何嘗不知。只是說到底。巫朗畢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雖然小時候的他們和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但要他算計巫朗。總是覺得違心。
天瀾嘆了口氣。對於南宮奎。該說的他都說了。言盡於此。至於南宮奎會否聽他的。實在難說。其實按他的意思。直接將巫朗殺死是最直接最省事的辦法。但是也不妥。有可能會招來二團長巫輕滄瘋狂的報復。所以最好的策略還是從巫朗那裡找到他們陷害大團長的罪證。甚至於。這個罪證是真是假都無所謂。只要能扳倒巫輕滄就行。然而這一切。必須的前提就是南宮奎同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南宮奎怯懦怕事。換句話說就是軟弱無能。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當一團之長。如果真的非他不可的話。他必須要先改掉這個毛病。但只要巫朗沒有將他逼到死里去。估計他就難以狠下心腸。
想著這些煩心事。天瀾又開始頭痛起來。不禁用手捂著額頭。
「……公子。」小棠見他異常。關切地低聲叫他。
其他人也注意到。葉逸皺著眉頭。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道:「天瀾。你究竟怎麼回事。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桃兒也說道:「對啊。阿瀾。你最近天天頭痛啊。到底怎麼了。」
天瀾正在心煩。甩開葉逸的手。道:「別管我。我沒事。」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口氣太沖。心裡尷尬無法解釋。直接拂袖而去。小棠看了看葉逸。又看了看天瀾。還是急忙追出去。
南宮奎不明所以。問葉逸道:「他怎麼了。」
葉逸嘆息道:「不知道。他這個人就是什麼都喜歡悶在心裡。也不說。我們怎麼知道。唉。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也難怪他會如此。桃丫頭。上次不是叫你問問小棠嗎。她怎麼說。」
桃兒眨眨眼睛。道:「小棠姐姐也不知道。她偷偷為阿瀾診過脈。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阿瀾那麼本事。如果他不想要別人知道。我們怕是無可奈何。」
「說的也是……」對於此。葉逸深表贊同。
小棠追出房門。來到小院裡。見到天瀾正站在石桌旁深思。雪花落在他發間。瞬間消失無蹤。她呼了口氣。稍稍放心。好在天瀾並沒有走遠。她輕步上前。站到天瀾身後。沒有出聲詢問。只是靜靜地陪他站在雪地里。
天瀾望著漫天落雪。呼吸著冰寒的空氣。似乎這樣的寒冷真能使他冷靜下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知道是小棠。幽然道:「小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最近不對勁。」
小棠聽後微笑起來。緩緩答道:「不。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公子。」
天瀾搖頭。說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如果我忘了『我』。那我便不再是我了。」
小棠大惑不解。道:「公子你在說什麼。」
天瀾沒有為她解釋。而是繼續沉默著。他忽然想到。自己再留在他們身邊。對他們而言或許是危險吧。因為他現在自控力越來越差。經常會有一些危險的念頭。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這時南宮明青走來。見到天瀾和小棠。抱怨道:「不行啊。之前那個醫師早就人間蒸發了。連他的家人也都不知所蹤。」
天瀾興趣缺缺。道:「殺人滅口。這是正常的做法。如果那醫師現在還在的話。就說明他是清白的了。」
南宮明青說道:「只是如此一來。想要拿到證據就全無線索了。」
天瀾瞥了他一眼。輕聲道:「哼。證據……那種東西。真的有必要嗎。」
他似乎是無心一說。南宮明青卻恍然大悟。最大的證據不就在二團長手上嗎。只要能逼他露出馬腳……
時間一晃就是兩天。天瀾他們在南宮奎這邊暫且住下。等待著南宮奎的決定。
就在第三天早上。南宮小宅裡面忽然亂起來。大清早傭人們大呼小叫。驚醒了天瀾等人。出來一看。才知道出事了:南宮明青被不明人士所傷。如今生死未卜。
南宮奎頭一個找上了天瀾。天瀾一看。南宮明青確實傷得不輕。內腑受到震盪。幸好他身體還算硬朗。沒有性命之憂。
南宮奎關心則亂。急忙問著:「天瀾大哥。我二叔怎麼樣了。」
天瀾只是淡淡道:「暫時死不了。要想康復。還需很長時間。你應該知道他是怎麼傷的吧。」
南宮奎垂著頭答道:「嗯……二叔只說要去探探虛實。回來後不久就……」
天瀾說道:「那你怎麼想的。現在你的家人都躺在了床上。需要你來拿個主意。是等著被對方斬草除根。還是奮起反擊。」
葉逸他們三個也都在場。大家都是明白人。誰都清楚南宮明青肯定是被二團長巫輕滄的人打成這樣。如今南宮明鏡、南宮明青兩兄弟都倒下。南宮奎又會怎麼做。
葉逸忍不住說道:「南宮小子啊。你就不能偶爾男人一次嗎。你老爹二叔都被人撂倒了。接下來那幫人就要對付你了。你還要隱忍到什麼時候。難道要拖到我們一個個都入土為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