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身世
2024-05-06 19:53:46
作者: 羽落辰汐
我嘴裡嘀咕了一句話後,轉身就要離開,但是這小子又湊我前面,擋住我去路,一本正經的對我說,「你信不信邪?」
我有點神煩了,不悅的對她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殷陽義正言辭的說,「我可沒忽悠你,剛才跟你說話的女人你最好離遠點,我看到她身邊跟了好幾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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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柳眉?
我帶著明顯不相信的表情看他,問道,「她有問題?」
殷陽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有問題,剛才我遠遠的就看到她身邊圍了好幾個鬼,以為要害你,所以才跑過去的,要不是看到你漂亮跟我很般配的份上,我才不多管閒事呢!」
他說這話讓我白他一眼,但是也沒當回事,就說,「你真能看到鬼?」
我是知道有一種人天生存在陰陽眼的,雖然我沒有,但是奶奶那本書上提及過,這種天賦異稟的,註定是一輩子要跟鬼打交道的。
但是……
我仔細盯著眼前這個油頭滑臉,外表甚至還有點猥瑣的小年輕看了好幾眼,怎麼看都覺得這種能力,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吧??
腦袋裡不禁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話。
不過話說回來,我跟柳眉並不認識,她剛才一出來就問我的話,儘管看不出來什麼,但我總有一種她是在試探我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一個病房裡走出來一個鬍子拉碴的老頭,往我們這邊來的時候,殷陽看了一眼,趕緊把握拉到一旁。
那老頭直挺挺的,朝樓梯通道走過去。
消失在樓道後,不到一會兒突然有幾個護士跑了過來,走廊上忽然傳來一陣呼天搶地的哭聲。
殷陽拍了一下我,說道,「你跟我來。」
來到一間病房外,看著裡面圍著病床哭成一片的人,我猛一激靈。
透過攢動的人頭,病床上躺著的居然就是剛才下樓的那個老人。
「你真的能看到鬼?」我驚魂未定的問殷陽。
殷陽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說道:「現在你相信我有陰陽眼了?」
這裡人多眼雜,而且一下子鬧哄哄的,我們倆出去在走廊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然後我們開口問道,「剛開始跟我在一起那個女的是怎麼回事,你看出來了嗎?」
他搖頭說,「我就是剛巧就看了一眼,但是她周圍的幾個鬼煞氣都挺重的。」
這樣說我就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因為我跟柳眉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她跟普通人一樣。
一般來說,如果是她害死了人,被厲鬼纏身的話,其實這種人會通過一些表面反應出來。
比如秦芮,她的膚色就比正常人時候要白,而且精氣神很明顯不足,給人一種虛弱感。
甚至在我開了鬼眼後,可以看到蓋住她靈台的黑氣。
可是柳眉身上並沒有任何徵兆,我看不出來任何不同。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殷陽目光灼灼的看向我後面,張大了嘴巴。
我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回頭一見是秦芮走了過來。
我看看她,再回頭看看殷陽,感覺有一萬頭馬在頭頂奔過。
還以為他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情景,這是看見美女一秒鐘變豬了。
見秦芮神情還有點恍惚,我問她梅蓉怎麼樣了。
秦芮說,「等會柳眉要去影樓,蓉蓉說下午讓我在陪她說說話,我們先去吃飯吧。」
「哎呀,到飯點了,咱們一起去吧,我請客!」
殷陽振奮的拍了拍胸脯。
秦芮有點不願意,但是知道這個殷陽的確可以看到一些東西後,有些話我想問問,就答應了下來。
殷陽一聽後,高興的不行。
到了食堂後,殷陽去排隊打菜,我跟秦芮兩個人打飯,打好以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想到了柳眉,我問道,「柳眉和梅蓉是什麼關係?」
秦芮說,「蓉蓉跟我說她以前跟柳眉是同學,畢業後柳眉做了美妝,你知道影樓也需要化妝師,所以就叫她過來,蓉蓉說她還入伙了,至於柳斌是因為有時候需要開車送貨,還有取外景需要搬一些比較重的相機工具之類的。」
我想了想,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長得有點相似。」
秦芮點頭,「第一次見到柳眉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蓉蓉的家裡人。」
想著剛開始看到的柳眉跟梅蓉幾個,我也不再多問這些沒什麼意義的話。
剛好這時候殷陽打菜過來了,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我就問他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陰陽眼的。
其實陰陽眼有兩種,一種是先天性的,從出生的時候就存在,這種人天生跟鬼打交道,一輩子的命運是註定的。
據說有陰陽眼的人,都是鎮鬼官鍾馗欽點的鬼將,他讓這些鬼將輪迴轉世,在陽世成為鎮鬼一方的術士,因此出生就賦予了這種人能夠洞穿陰陽的能力。
另外一種就是後天性的,據說其實需要特殊的命格,然後經過高人開天眼,然後才能看清鬼怪。
殷陽看著我們倆認真開口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叫殷陽這個名字嗎?你們可能覺得這個名字奇怪,但這名字可是大有來頭的。」
「聽我母親說,在我臨盆的前三天,村子裡就開始不斷地發生怪事。
每天晚上,我家院子的牆上都會趴著一群狐狸,黃鼠狼和一些別的小動物,而且一到了半夜就會有人敲門,但是出去看又沒有人,這可嚇壞了我的父母,想請先生看看,但是一聽到這情況,就沒人願意來。
而且就在那三天裡,村子裡是但凡過了九十歲的老人全都相繼死去,身子弱的人都生了一場大病,更詭異的是,我出生的那天,明明是夏天,整個村子裡卻是冷的可怕,但是那冷還不像是冬天那般寒冷,而是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我是正午十二點出生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家掛著的那口大鐘一響,我就被生了下來,生下來之後,我也不哭,就笑著看著他們,我一出生,村子裡的狗全都躲進了窩裡,瑟瑟發抖,不敢出來,大白天的,那些小動物就趴在我家的牆上,趕也趕不走。
一群鄉親不敢靠近,就躲在遠處,看著我家的方向,指指點點,剛巧那天有一個穿灰襟對褂的老乞丐了上門來討吃的,也就是我現在的師傅,別看他穿著邋裡邋遢,但卻是世外高人。
當初我媽就用碗裝了三四個饅頭遞給他,也就是在那時候,外面就颳起了一陣陰風,然後竟有一隊穿著盔甲,手拿兵器的士兵出現在了我家的門口,這些陰兵各個冷漠無比,臉上一片冰冷,來到我家門前砰砰砰的敲門。
這突然出現的陰兵可嚇壞了在外面圍觀的鄉親,農村人迷信,如今看到了陰兵,都以為我肯定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這才一出生便有陰兵捉拿,頓時都躲到了院子裡偷看著這裡的情況,我的父母都嚇壞了,產婆更是嚇的不敢去抱我,我父親嚇的不敢去開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老乞丐端著那碗饅頭,對我媽笑了笑就說,「既然拿了你們家的東西,那我這個老叫花子也不能白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