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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邪病

2024-05-06 19:46:15 作者: 羽落辰汐

  「當時那老道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看出來我遇到了不尋常的事,老道短短的幾句話,便讓我頓悟,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我本不是修行這塊料,家師看在我眼力異常,破格收了我,可惜啊,他老人家的本事,我有心學,卻沒力使。」

  野郎中說雖然當初家師破格收他為徒,但是修習道術,不僅僅是靠過目不忘跟吃苦就能做到的。

  在這點上,老天是公平的,儘管野郎中把老道的道法和一些古籍背的滾瓜爛熟,但是野郎中天生就沒有靈根。

  他不是修行的這塊料,不僅沒有天賦,體質也是極為平庸,註定了這一生就算在怎麼刻苦,也只能碌碌無為。

  說到這裡的時候,野郎中嘆了口氣:「我自稱郎中,你們可知什麼是郎中?就是指那種讀得滿腹經書,能夠參悟其中道理,但就是無法作用出來,平庸到了極致,不過是無用之人。」

  「但好在上天關了道門,又給我留了扇窗,我的眼睛和常人不同,很小的時候,我就能到很多奇怪的東西。」

  「陰陽眼?」我聽說過這種眼睛,據說陰陽眼下,萬鬼都不能遁形。

  野郎中緩緩搖頭:「陰陽眼是後天修出道行的人,用氣場激活的,我的情況很特殊,還不是陰陽眼,我看到的世界,是由一道道波紋構成的,有點類似海浪,色彩對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我能看清楚每個人,每塊石頭所散發出的氣場,那些死去的……和將死的……我全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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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處都是波紋,我在水底……」

  說到最後,野郎中抬頭,瞧著天花板,嘴張的老大,那樣子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再配合她臉上那塊胎記,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陰森起來。

  我留意了下她的雙眼,還真看出了不對,野郎中的眼珠子透著淡淡的灰光,看上去死氣沉沉,特別像魚眼。

  那種被按在菜板上,等待被宰殺的鯉魚。

  他直愣愣注視著天花板,好像真的身處水底,天花板就是水面似的。

  過了好片刻,野郎中收回目光。

  「在我跟家師第五個年頭,就被家師逐出了師門,他老人家說,我們緣分已盡,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緣分這東西,不能強求。」

  野郎中說這些以後,我就懂了。

  他道法淺薄,這些學識和經歷,大多數是從書面上得來的,不過他的家師肯定是知道厲害的人物。

  我有心想要問問他的家師,野郎中看出我內心的想的,開口說道,「家師是一介散修,喜歡雲遊四方,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到他了。」

  本來我心裡還燃燒起來一點希望的火焰,但他這樣說了,我眼神不由暗淡了下去。

  雖然大老遠跑到這裡來,並沒有請野郎中出山,但好在也並沒有白來一趟。

  至少現在有了很重要的線索,這時候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見我們準備告辭離開,野郎中說了句稍等,然後站起來又進了屋子裡。

  我跟姜文茅對視一眼,不知道野郎中是要做什麼。

  很快,野郎中從屋子裡出來了。

  「這件事很棘手,但是我的修行還不夠,無法跟你們走一趟,而且雖然也請不到家師,但是當初分離的時候,家師留給了三張護身符。」

  說著的時候,野郎中將拿在手裡用紅繩串起來的東西分別給了我和姜文茅兩一個。

  我拿在手裡一看,發現是兩個金色拇指大小一樣的黑色珠子,用紅繩串聯起來的,上面還有一個符文。

  「切記,這東西一定不能離身,不然就失去了作用。」

  我看不懂上面的符文,但是這東西有點分量的,心裡也只能希望能幫助我們。

  姜文茅本來想要給野郎中一些錢財,但是他給人辦事有規矩的。

  只有把事情辦妥才會收錢,不然他分文不取。

  其實,這樣也是為了避免沾染太多的因果。

  在奶奶那本書上,我也看到過,拋開那些坑蒙拐騙的,一般真正吃陰陽飯的對錢財看的不是很重。

  反而更加注重積累功德和福報。

  書上曾說,替人走腳看事最好不要先收錢財,鑰匙事情沒有辦妥前,事主出了事。

  就等於欠下了亡人債。

  這種債,是一輩子都償還不清的。

  野郎中可能也是擔心,收了錢財萬一姜文茅出了事,這層無形的業報會算在他的身上。

  但是姜文茅顯然意識不到這點,看到他再說訴說,我就攔住了姜文茅,轉身對野郎中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我跟姜文茅正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大晚上,從院門外面闖進來一個農婦。

  這農婦大概三四十多歲的模樣,有些肥胖,腰間還繫著圍裙,一副慌不擇路的模樣,神色極為著急,進院門就大喊,「李老,不好了,出事了。」

  剛才我知道野郎中的真名叫李一兩,這大媽很明顯是喊野郎中。

  看到她火急火燎的衝進屋子裡,都沒正眼看我和姜文茅,野郎中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忙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農婦披頭散髮,著急忙慌的喊,「我家陽兒好端端的,今天突然就瘋了。」

  這都是四平崗的,野郎中顯然是知道這個農婦家的情況,聽到她說自家兒子突然瘋了。

  野郎中先是一愣,當即就變了臉色。

  「走!去看看。」

  野郎中揮手,讓農婦在前面帶路。

  我跟姜文茅本來是要離開的,但是野郎中經過我倆身邊的時候,就說怕是鬧邪病,要是發瘋的話怕止不住,就讓姜文茅替他搭把手。

  野郎中剛才給了我們家符,而且又是我們上門來求人家辦事,人家都這樣開口了,雖然眼下姜文茅自己的事兒也著急,但也不能不管。

  我們倆也就跟了上去。

  現在天已經黑了,今天晚上月亮都沒有,黑的很純粹,姜文茅用手機照明,我們跟著走了一陣,轉了個彎,到了一戶平房樓里。

  進了院子發現裡面還站著好些個人,應該都是鄰居,臉上嚇得一片慘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老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有一個大姐就過來,驚恐的說,「快給看看吧,陽崽子中邪了,剛才在屋子裡一會哭一會兒笑的,那模樣老瘮人了。」

  野郎中跟著他的那位師父,雖然沒有學到特別高深的道法,但是期間肯定跟著老道見多識廣,對著普通的叫魂和鬧邪病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看樣子,他在本地很有聲望,很受當地人的青睞。

  「現在怎麼樣了?」

  野郎中沉著臉,看到大夥都不敢進屋,立刻開口就問道。

  那大姐畏畏縮縮的說道,「不知道啊,剛才陽崽突然跟抽風一樣,在屋子裡又哭又笑,笑的聲音別提多難聽了,而且哭起來老嚇人了,我們都不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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