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判惡鏡
2024-05-06 19:40:18
作者: 羽落辰汐
為了抵抗孽鏡台,狐仙婆婆直接祭出了召喚出來的所有清風,可沒想到連那判惡鏡的一擊都阻擋不了。
不僅是那些清風盡數被毀,連同香堂里黑狐仙麾下的一些同堂的狐仙,也是在一片哀嚎聲里被震散。
一些苟延殘喘,飄蕩在周遭霧氣的狐狸影子,這時轉過身,飛速的朝著遠處散去,轉眼就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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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判惡鏡一擊下,那些厲鬼狐仙擋住了大半毀滅的力量,但依舊一些餘力落在狐仙婆婆身上。
就算她施展全力阻擋,此刻七竅流血,披頭散髮,神色恐懼里透露出一種不甘和癲狂。
「二殿閻羅王,司掌拔舌大地獄,懲罪不可赦之人。」
在這種清靜不到半分鐘,突然間,隨著封青冥冷漠的聲音傳出,風雲再起。
整個空間黑沙密布,好像聽到無窮無盡的狼嚎聲,但那些狼嚎聲又好像變成了人哀嚎的聲音。
「請二殿閻君,誅邪!」
他的聲音清冷,充滿了桀驁狂妄。
「准!」
從那面巨大的鏡子裡,傳出一道宛如聖旨的聲音,音如洪鐘,響徹這片陰森世界。
那孽鏡台里,第二束烏光散發而出,籠罩在狐仙婆婆的頭頂。
「不不不。」
狐仙婆婆癲狂絕望的咆哮,她嘶吼的時候,嘴裡卻是發出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一個是她,另外一個是黑狐大仙。
相同的是,都充滿了絕望的悽厲驚恐。
狐仙婆婆嚇得肝膽俱裂,五臟挪移,在孽鏡台里第二道光束落下是,她頭皮發麻,不顧一切的想要遁入。
但是,不過瞬間,烏光降臨,籠罩她所在的那片範圍,空間一下就被禁錮。
從孽鏡台里,緊隨其後的並不是雷霆,而是一把刻滿了黑色符文的長鐧,那把巨鐧仿佛千萬年被遺忘,上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鏽跡。
但即便如此,黑色符文依舊散發出滔天的黑芒。
狐仙婆婆自知無法逃遁了,頂著頭頂那巨鐧落下的強大壓迫,黑氣瘋狂的從身軀里瀰漫出來。
一隻龐大散發滔天的黑狐仰天長嘯,捲動著六天巨大的尾巴,居然是迎著那巨鐧撐天而起。
天地間出現了驚人的異相,墳圈子裡陰風猛吹,周圍全是鬼哭狼嚎的悽慘哭聲。
轟!
一陣滔天的巨響,在耳邊炸開,給我炸的眼冒金星,意識都模糊了。
相似過了幾分,又好似過了漫長了一個世紀。
天地間恢復了死寂。
陰雲密布的天空變得透亮,那巨大的鏡子緩緩地消散一空。
我躺在地上,仰面看著朗朗夜空,雖然遍體鱗傷,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但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忽然,我的視線里走出來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那狐面上有了一道深深地裂痕,從上到下延伸在最底部,但是透過狐面,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透出異彩的盯著我。
他抬起修長白皙的右手,扣在了狐面上,慢慢地將那張至始至終佩戴的狐面緩緩摘下。
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雖然跟他見過的次數十指可數,但這並不妨礙我對他的好奇,尤其是面具下的那張容顏,我曾幻想過無數種可能。
但是當他緩緩將面具拿下展露出那張輪廓時,我所有自主的想法,全都化為了驚艷。
面具被揭下,霎時,一張俊美無暇,空明出塵,猶若謫仙般的面孔,浮現在我眼前。
當看到這一張臉時,我愣住,驚呆,震撼。
「會死的,你知道麼!」
他低著頭黑眸里寒冰消融,聲音如夜裡輕敲的風鈴清脆悅耳,只是不知道什麼吹皺了這湖水般的死寂,語氣多了絲絲波瀾。
我從他輪廓驚艷里驚醒過來,全身的疼痛如潮水席捲而來,先前那黑針,碰觸的時候灼燒的不僅僅是肉體,還有靈魂。
「值得嗎?」
一縷清風拂掠而過,他的眼裡多了一絲道不出的溫柔。
我勉強沖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想要從地上起來,但是剛一動,有一股血液像從腳灌入天靈,來的太過猛烈,讓我的眼前一黑,接著完全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櫥窗外面的天已經亮透了。
我艱難的從床上立坐起來,手上發現被纏著紗布,那種魂魄上的虛弱,讓整個身體都感覺涼颼颼的。
在不多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葉小晴進房看我時愣了一下,隨即面色一喜。
「你沒事吧?」
葉小晴一頓噓寒問暖。
我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你不是……結婚嗎?出什麼事了?」葉小晴低著頭用餘光撇我,有些忍不住的問我。
這種事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而且醒過來後我腦袋裡亂糟糟的,一片空白,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還有點不適應。
我問道,「我怎麼回來的!?」
因為我記憶還停留在昨天晚上,在他拿下面具後,接著我就不省人事,對於後面發生的事,就再也沒有一點印象了。
葉小晴梗著脖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是他送我回來的?」我皺了下眉頭。
葉小晴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給我弄蒙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追問道。
「是他帶你回來的,但是不止他一個。」
葉小晴低聲地說。
我想到了七姑,這麼說來,他是和七姑回來的,看來,果然是早就算計好了,昨天晚上他和七姑下了一場局。
葉小晴看我氣色不大好,也沒有追問下去,就對我說,「你休息一下吧,你要是想問什麼,等會我叫他們進來。」
我點點頭。
等到她出去後,我重新躺會床上,腦袋裡有點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弄那黑針的緣故,感覺靈魂有點虛,眼睛看東西都有點模糊了。
渾渾噩噩里,我又睡了一覺。
等到中午醒來後,房間裡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正是七姑,而另外一個戴著個破爛的草帽,拐著腿,我一看就愣住了。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居然是瘸腳六。
有那麼一瞬間,我腦袋裡轉不過彎來了,昨天晚上成婚的時候瘸腳六是跟著我在一起的,可是到了墳地就沒影了。
那時候,我還一直納悶,不過當時礙於形勢,只能藏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