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婚禮將至
2024-05-06 19:39:28
作者: 羽落辰汐
看到葉小晴欲言又止,像是在避諱封青冥,我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了?」
葉小晴把我拉到一旁,然後低聲的說,「阿姨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不由凝眉,想要問葉小晴在我離開後家裡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但還沒說出口,這時候就看到封青冥徑直的朝著屋裡走了過去。
見狀,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站著一看,發現我媽還是那個樣子,但是這一天一夜折騰下來,感覺整個人都蒼老了,而且面容蒼白沒有血色。
看到她的模樣,讓我怪心疼的。
我走到封青冥旁邊,目光看著我媽,對他說,「怎麼會這樣,我媽她前幾天還好好的,但是這從看到我爸後,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
我微微側頭,就看到封青冥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他的目光從我爸身上移開,放到我媽身上時看了一眼,說道,「她只是魂魄有些不穩!」
封青冥轉過身,說道,「你去準備一些東西。」
他讓我找的東西很奇怪,之前在電視上看見的驅邪的都是什麼公雞黑狗之類的,可是這次她讓我先是去十字路口弄了一些灰。
然後還要找那種老房子窗欞上的灰,祖墳上的土。
河底的淤泥,以及我爸鞋底上的髒泥巴,總共五份。
然後去找村里九戶人家各自借一把米。
因為封青冥有些道行,而且貌似是真的對我沒啥壞心眼,雖然我心裡奇怪的很,但倒是沒有懷疑他。
封青冥說完後,就圍著我們家四下打量。
現在天都快亮了,我也不敢耽擱,立即就出門準備這些東西去了,要說這裡面其他的東西都好說。
唯獨讓我去村里找九戶人家借米,這個事要咱們村沒出這檔子事也不難,可現在村里家家戶戶對我們忌諱很深。
但是最後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敲門了。
把封青冥說的另外幾樣東西準備好,天就已經亮堂了,大清早的村里還是安靜的有些詭異。
我去敲門的時候,一些壓根就不搭理,甚至好幾戶大清早出門,看到我又躲進屋,碰的一聲把門關了。
後面我想了一個法子,撒謊說瘸腳六要做法,家家戶戶需要用米供奉給山神爺。
這個倒是挺好使的,折騰了老半天終於把東西湊齊了。
弄來這些東西後,封青冥用水跟和面一樣把那些泥巴和好,用個紅布條包了一半,放到了我們家屋子裡的西北角上,然後還拿著那泥巴在我媽天靈蓋上粘了一些。
我媽這次意識清醒了一些,沒有阻攔,但是眼神還是怔怔的,看的我不是滋味。
不過看了我媽眼神似乎不在如剛開始一樣空洞以後,我心裡多少安心了一些。
走出來時,封青冥還站在門口。
「我有點事,想要問你。」看著他背影,我講究才說道。
封青冥微微側目,狐面下的雙眸似乎能夠洞悉人心。
他嘴裡嗯了一聲。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當初你從瞎子婆家拿走的那個鐵棺材,裡面的狐嬰,究竟是什麼?」
他沉默了下,平靜的說道,「你已經猜出來了,不是嗎?」
其實,在上次我遇到他的時候,也曾經問過這個問題,從他那時候跟我說的話時,我就已經隱隱的猜測到了什麼。
只不過,我一直不敢相信,甚至不敢承認,我希望自己想的都是假的。
但是,現在從他口裡親口說出來這句話,我就知道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樣。
鐵棺材裡的狐嬰,是我那個夭折的姐姐。
當初,我從別人嘴裡聽說我姐姐出生的時候長著一隻狐狸臉,是完全靠自己的臆想,但是從我看到那具狐嬰時。
我突然有了新的認識。
那狐嬰被焦黑一片,被做成了臘屍,模樣應該跟以前沒有區別,那面目活脫脫就是一隻狐狸。
難怪,據說當初接生婆抱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在地上。
只不過我那個姐姐在夭折後被埋入土裡,但是怎麼會出現在瞎子婆家,而且用一口鐵棺材放在堂屋的神龕里。
並且,我一想到她每天早上跪在堂屋燒香磕頭,祭拜的是一具焦黑的狐嬰,尤其是這個屍體還是我的姐姐。
我心裡就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瞎子婆她到底在做什麼?而且,她這麼做的原因又是什麼?
封青冥對我說道,「那個神婆有問題,她應該是在修煉某種邪術,只不過……她的計劃失敗了。」
我也覺得肯定就是這個原因了。
瞎子婆現在看來的確是一個心術不正,而且惡事做盡的老妖婆。
從一開始,她接近我們家就是有目的的。
但是,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
我又忍不住的抬頭看他,說了句,「那你呢,你又有什麼計劃?」
封青冥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跟他說這個。
一時間,他居然沉默的看向我。
「我去找過狐仙婆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她,又或者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並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我目光正視著他,說道,「她是替狐仙出馬的,她藉助狐瞳看過我,跟我說了一些事。」
「什麼?」
他的目光透過狐面,一片深邃漆黑。
「當年我爺爺進山打獵的時候遇到狐吊屍,受到了那隻狐狸的詛咒,因此我們一家人才會不得安寧。」
「後來,奶奶庇護我們一家人,請來了一位老仙。」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地盯著封青冥,想要看清楚他會不會出現一些變化。
「狐仙婆婆跟我說,奶奶家供奉狐仙堂,是你。你一直帶著狐面示人,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因為狐狸能夠化形,但是散仙的面貌是化不了的,只有等到更高的層次。」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目光至始至終都放在他身上,但是很可以,我看不出半點破綻。
他依舊沉默。
只是,他無聲的沉默,讓我抿嘴了嘴唇,心裡難受的緊,「還有,你一直跟我口口聲聲說的陰契,就是要在奶奶她老人家墳前舉行一場婚禮嗎?像舉行儀式一樣,來完成陰契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