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氣急敗壞
2024-11-19 07:29:19
作者: 沐軼
械少陽聽他這話。這才真的相信外面的傷兵沒有性命之憂,因為樊黑臉作為一隊之長、關愛體貼下屬。前幾次就是因為不相信隨軍郎中給受傷弟兄治病,擔心治不好。而他以為貴芝堂治療外傷有奇效。所以來貴芝堂求醫。現在他都說收下更傷兄弟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了。要不然以他的個性。那是斷不會掩飾弟兄們的傷情的。
樊黑臉嘿嘿著,又好生瞧了白芷寒幾眼。低聲道:「小郎中。要不……。我扶你還是去看看我這些個受傷的兄弟?」
左少陽有些奇怪。剛才這大鬍子還說不用去。現在怎麼又想通了要去呢?點頭道:「行啊。。
「來來,我來攙扶你!」樊黑臉在著左少陽右手,將他慢慢攙扶了起來。白芷寒便攙扶左少陽的左邊腋下。慢慢走出大堂。
梁氏正在廚房忙話。聽到動靜,忙出來,見樊黑臉和白芷寒攙扶著左少陽,忙上前埋怨道:「不是讓你好好躺著休息嗎?怎麼起來了!」
樊黑臉忙笑道:「是我扶他起來給兄弟們看看傷的。老人家要怪就怪我好了。。
梁氏自然不敢怪官兵,特別是這樊黑臉還是個小官。而且治病從來不欠藥費診金。送來這麼多傷兵。讓他們藥鋪小賺了一筆,所以訕汕笑著道:「那別太累了,走走就回去躺著!」
「嗯!」左少陽道環顧大堂。見滿是傷兵。低聲不停呻吟著大部分已經清創包紮處理完了。老爹左貴還在忙著繼讀給其餘傷兵處理傷口。
左少陽在樊黑臉和白芷寒攙扶下。慢慢走到老爹左貴正在處理的一個斷腿傷兵面前,低頭查看老爹的傷口處理情況。
左貴回頭瞧見他,關切地說道:「怎麼現在就起來了。覺得怎麼樣,、
「沒事。爹你放心好了。我身體好的很」左少陽故作輕鬆。
「嗯。
。。
你舌頭怎麼了?還有嘴唇,怎麼腫了?、
嘴和舌頭被咬的時候腫得不厲害,左貴沒注意到,左少陽睡了一天。便腫起來了。
孱弱地說道。「有什麼問題嗎?,左貴老爹道:「別的都還好辦。就是這麻藥快沒了。、
左少陽配置麻藥的主藥「曼陀羅花」、是白芷寒以前收集的,當時已經全部給了左少陽。而整個合州只有白芷寒栽有,如果想到別的州縣購買。由於敵軍封鎖卻也是沒辦法。
左少陽道:「現在只能節約著用,除了這些。再沒有了「是啊。一般的外傷和骨折我都沒用了。留著給危重急症用。」
「嗯。」左少陽對旁邊樊黑臉歉意道:「麻藥快用完了,城裡買不到這種原料。所以沒辦法配置。只能對一般的傷停止使用麻藥,很抱歉。」
樊黑臉忙道:「無妨。反正以前也沒人用過這種麻藥。」轉頭對那傷兵道「兄弟,忍著點啊,沒辦法……。兄弟?喂!老子跟你說話呢!」
那傷兵直勾勾望著仙女嫡塵一般絕美的白芷寒。連眼珠子都忘了轉動,哪裡聽得見上司樊黑臉的話,直到樊黑臉最後兩句大聲吼叫。
那傷兵這才醒過神來,張皇對樊黑臉道:「啊。隊正。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老子讓你忍著點痛。沒有麻藥了!」
「我不痛啊。」那傷兵又傻傻望著白芷寒,啼喃道,「我一點都沒覺得痛啊。。
樊黑臉見這傷兵瞧美女都忘了痛,不禁苦笑。其想一腳踢過去左少陽在樊黑臉和白芷寒攙扶下,繼續查者其他傷兵的傷勢。都看了一遍之後。果然沒有發現特別危重需要緊急搶救的傷兵,老爹左貴對傷兵的劍傷和單純性骨折的處理都不錯。畢竟有了左少陽指點的現代外科創傷處理知識,加土前面的經驗。左貴老爹處理傷口已經算比較熟練了。這才放心。
白芷寒攙扶左少陽查看傷兵傷口處理情況。倒是多了一個好處。
這些傷兵原本是痛得忍不住的哀嚎呻吟。可是白芷寒一出現之後。滿屋子的傷兵幾乎聽不到什麼呻吟聲,一個個都挺著胸坐直或者站直了。精神抖擻的,連左貴用帶有刺激性的沖洗藥水請創前進行縫合的傷兵,本來是痛得冷汗直流的。見到她,立刻不哼哼了。倒是起到了一個變相止痛的作用。這例是左少陽預想不到的。。
複查完畢,樊黑臉對白芷寒嘿嘿笑道:「白姑娘,能不能麻煩你去隔壁傷兵留診哪裡。幫小郎中兄弟拿一副拐杖來。那些是我從隨軍郎中那裡要來給受傷的兄弟的。拿一副給小郎中兄弟撐。
白芷寒答應了,讓左少陽站穩,然後才小心放開他的手。出門去拿拐杖。
樊黑臉見她出門了,趕緊湊到左少陽耳朵低聲道「兄弟,這白姑娘許了人家了嗎?,「沒有啊。
樊黑臉大喜。嘿嘿笑著低聲道:「那。…。你看有沒有可能我把他納入房做個側室啊?,「啥?」左少陽上下扛量了他一眼隊正、這個你想都別想。
人家外祖父是京城六品高官,會讓外孫女做人家的妾室嗎?別說是妾室了。就算是明媒正娶,那也是要門當戶對、至少也要六品以上的高官才行!隊正。您是幾品嗎?」
樊黑臉這隊正只是個正九品下階,比六品差了老大一截,聽罷很是尷尬「這個……。我……。嘿嘿我也就隨便這麼,人家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能看得上我這大老粗嘛。嘿嘿,見笑見笑。小兄弟別把這事給白姑娘說啊。」
「這個自然。」左少陽雖然不喜歡白芷寒,但一聽別人要打白芷寒的主意。立即便有些氣急敗壞地堵人家的嘴。生怕人家就把白芷寒聚走了似的。
樊黑臉為了掩飾尷尬。沒話找話瞧著左少陽腫起的嘴唇道「咦。你嘴唇怎麼腫了?上下都腫了受傷了還是被人咬的?」
先前的注意力都在跟白芷寒鬥嘴和傷兵上、徑樊黑臉這麼一提醒左少陽這才發現自己嘴唇腫得老高,有些脹痛。想起苗佩蘭當時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只好咬自已的嘴唇,這可不能說出去。支吾著叉開話題道:「對了,隊正大人。你先前說過。殺敵一人。賞錢一賀。對?
「是啊,怎麼了?
「昨晚苗姑娘跟我一起救治傷兵的時候,遇到敵軍襲擊。苗姑娘一口藝殺了二十多個敵軍。還把敵軍的耳朵都割了下來。」
樊黑臉又驚又喜:「是啊?苗姑娘可真厲害!一個人殺掉對方二十幾個、當真是女中梟雄!嘿嘿嘿、上次我就說了,她武氣超群。要是在軍隊裡千。絕對青雲直上,當上將軍!i一耳朵呢?給我。我幫她領賞。
「耳朵?我給芷兒著的,不知道她放哪裡了。。
「放你原來睡的閣樓上呢,等會我去拿。」白芷寒正好拿著一副拐杖進來,聽見這話,答道,把拐杖放在左少陽腋下。幫他撐好。然後進炮製房去取那一包耳朵。
左少陽突然想到,怎麼出來好一會了。沒看見苗佩蘭呢。忙環顧四周。叫道:「佩蘭?佩蘭?」
苗佩蘭立刻從廚房鑽了出來。俏臉紅紅的有些手足無措的瞧著他。
左少陽道:「你的菱花小銅鏡呢?還在嗎?」
苗佩蘭忙從懷裡取出一面小銅鏡。低著頭走過來,遞給左少陽,飛快地膘了他一眼。一張黝黑的俏臉跟著了火似的。又喜又羞又是慌亂,轉身逃也似的鑽進了廚房。
左少陽有些奇怪地瞧著她,心想這小姑娘怎麼了?怎麼看見自己這模樣。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小姑娘想起二人在山坡窪地里赤裸相擁親吻。自己還吻了她的乳頭。她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自然羞澀難當、躲著不敢見人,好象別人都看見了知道了是的。
左少陽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起銅鏡一照,頓時嚇了一大跳。嘴唇腫得跟兩條臘腸一樣,苦笑搖頭,心想佩蘭這姑娘當真下得了口、把自己咬成這樣。不過,他也知道當時的情形。咬輕了根本沒效果。就算咬成這德性。最後還是昏迷了過去。若不是苗佩蘭拼死找回了急救箱。用人參四逆丸救治,又及時縫合傷口。這一覺便永遠醒不過來了。
左少陽又拿起銅鏡仔細瞧、突然咦了一聲。把銅鏡湊近了瞧。左瞧又瞧,滿腹疑竇.。慢慢放下鏡瞧瞧廚房、又看了看炮製房。
樊黑臉道:「兄弟。昨天仗打得這麼厲害。死了好多人。你還跑到城外去搶救傷員這膽子可不小啊左少陽笑了笑:「當時也沒想這麼多。也沒估計到我軍這麼快就退了,敵軍一下衝殺過來。我們來不及撤退,所以才陷入包圍。」
樊黑臉往地上啐了一口:「行了。小兄弟。你就別往我們臉上貼金了、什麼撒退。是被人家打得大敗。狼狽逃竄來著。我樊黑臉還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呢。本來。這計謀非常好。目的就是要跟敵人決戰打免得這樣被活活餓死。
所以我們先是揚言要攻打雙槐鎮。也大張旗鼓地出兵往雙槐鎮了,我們知道敵軍會從後面偷襲我們合州城。所以出兵雙槐鎮只是佯動。主力依舊埋伏在城裡,出城的大軍也是兜了一個圈就往西邊太和鎮方向合圍。敵軍果然出兵合州城,兩邊夾擊加上城裡大軍出擊,就跟敵軍幹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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