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八章 它是你爹

  「不用喊了，就如你所想的那樣，除了我們，一切都是靜止的。」那一對男女中，看起來極為年輕俊美的男子說道。

  「你們到底是誰？」聽到他的話，斯塔克萬分警惕道。

  「行了，孩子，不用那麼緊張，我們真要對你做什麼的話，你是沒可能抵抗的了的。」俊美男子笑了笑說道「至於我們是誰？」

  俊美男子頓了頓。

  

  「眾神之王？萬神之父？萬神殿之主？隨便吧，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叫我一聲父神，她的話，叫蓋亞，你應該挺熟悉的。」沒有意外，來者正是姚傑和蓋亞。

  「上帝啊……」聽到姚傑的話，斯塔克忍不住脫口而出。

  「不不不，別用那個稱呼，那是另外一個傢伙，雖然可能對你的信仰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尊重，但是耶和華那貨挺廢的，連奧丁都不如。」姚傑擺擺手道。

  「好吧，這位神王先生，我只是隨口吐槽一句，並不是真的向上帝祈禱，我也不是基督徒，況且在英語裡，這個詞某些時候也包含了所有的神，不是嗎？……等等，萬神殿之主？我好像聽說過……史蒂夫、班納博士、天堂島、瓦坎達……對了，天堂島和瓦坎達信仰的就是你。還有這位尊貴的女士，你真的是蓋亞？那位地球意志的化身，眾神之母？」聽到姚傑自稱神王的斯塔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問道。

  「沒錯，我是蓋亞，地球意志的化身，但是眾神之母？勉強也算吧，但我其實並沒有正的生過孩子，以前那些……說實話，不過是我沉睡時在我身上誕生的寄生蟲而已，你們人類也是……雪特，這個形容真夠噁心的，或許我應該發動大洪水給自己的本體洗個澡？」蓋亞也是開口道，但是說著說著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自己身上到處都是寄生蟲怎麼辦？

  聽到蓋亞的話，斯塔克冷汗的都下來了，死死的低著頭，想把腦袋鑽進地里。

  蓋亞給自己的本體，也就是地球洗澡？

  那不就是史前大洪水嗎？

  要是真因為自己的隨口一問，引起又一場超級大洪水，自己豈不是要成為人類滅絕的罪魁禍首？

  此時的他心中已經沒有對姚傑和蓋亞的懷疑了。

  因為眼下這種場景，他似曾相識。

  對了，當初在他覲見阿爾宙斯的時候，就是類似現在的這種感覺，甚至阿爾宙斯的那一次，也遠不如現在這種感覺來的更為深刻。

  「你是說它嗎？」姚傑很容易就感應到了托尼·斯塔克的想法，於是只是手掌輕輕一揮，一個空間旋渦出現，羊駝的身影便從中步出。

  「阿爾宙斯殿下！」斯塔克忍不住驚呼道。

  他這個寶可夢世界的直接接觸者，自然是非常清楚這隻外形簡單，但是氣質莊嚴的神獸擁有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父神！蓋亞殿下！」阿爾宙斯現身後，並沒有理會斯塔克，而是恭敬的向姚傑和蓋亞行禮。

  「唔，叫我神王殿下就好，被一隻羊駝叫做父神，其實感覺挺奇怪的。」姚傑擺了擺手道。

  聽到阿爾宙斯被姚傑叫成羊駝，斯塔克開始是一愣，隨即則是瘋狂憋笑，當初他見到阿爾宙斯的時候，就感覺對方有點像羊駝，但是沒敢說出來。

  畢竟那可是寶可夢世界的創世神，斯塔克只要有點腦子，就不可能拿對方的形象來調侃。

  但是當姚傑這個「神王」欽點稱呼其為羊駝，斯塔克心中自然是笑噴了，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幅想笑不敢笑的樣子，真要笑出生來，他怕回頭被阿爾宙斯打死。

  不過就連阿爾宙斯都稱呼姚傑為父神，看來這位的確是位格非常非常高的一位神靈了啊。

  只是他憋笑的樣子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在場的三位神靈？

  阿爾宙斯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傢伙，隨即看向姚傑的目光滿是委屈。

  特麼我這幅樣子難道不是你造的嗎？你既然那麼嫌棄，為什麼還要把我造成這個樣子？

  在場只有唯一沒有任何顧忌的蓋亞，則是直接笑出了聲。

  「咳咳，托尼·斯塔克！」感受到來自阿爾宙斯的怨念，姚傑也不由得有些小尷尬，於是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神王殿下！」托尼·斯塔克立刻恭敬道。

  如果換成年輕的時候，那怕知道面前的存在是神靈，他也是不可能擺出如此的姿態的，就像當初面對索爾那樣，即使是神，也敢一戰。

  但人畢竟是會成長的，過去十幾年來各種挫敗，早已經讓他的桀驁消磨殆盡。

  尤其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有妻子，有女兒，作為南美地區的統治者，更是身負近九億人口的安危——雖然南美原本人口是四億多，但是隨著北美地區被外星人攻占，大量的人口南遷，所以現在南美地區的人口已經達到將近九億。

  不，不僅僅是九億，就像之前蓋亞說的洗澡。

  對於蓋亞來說，可能只是順口一提，但是一旦變成現實，那麼全世界怕是都剩不下幾個活人。

  這種情況，讓托尼·斯塔克又怎麼能不謹慎，又怎麼能不卑微？

  「知道嗎？從你誕生的那一刻，我就在關注著你，用你們人類的曆法，那是在1970年5月29日，唔，距離現在，已經45年過去了……放心，我並沒有操控你的人生，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操控，也就是皮卡丘和寶可夢這件事情上動了點手腳。」姚傑說著，就感受到了斯塔克的內心的想法，稍稍解釋了一句。

  不奇怪，任誰聽到被一個強大無比的存在關注了幾十年，都有可能會冒出來，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被操縱的想法，就像楚門的世界那種情況。

  姚傑自然是不想讓斯塔克有這種念頭的，所以他只是曝光了寶可夢的事情，而弗蘭克和霸天虎的事情則是完全忽略了過去。

  畢竟這兩者已經完全進入斯塔克的人生了，相比之下，斯塔克和寶可夢接觸的時間還不算長，而且一直以來，除了阿勃梭魯和皮卡丘之外，寶可夢世界對於斯塔克來說，一直也就是個簡單的合作方。

  所以就算知道了這其中有姚傑在操控，他也不會有太過的排斥。

  但是弗蘭克和霸天虎，那已經深入他的人生了，如果知道這倆都是被姚傑操控靠近他的，說不定他會崩潰的。

  果然，姚傑這麼稍稍解釋，立刻就感應到了斯塔克心情的放鬆。

  雖然內心依然會有一丟丟疑慮，但是在斯塔克想來，以姚傑這麼大排面的神靈，總是不至於對他一介凡人說謊的……吧？

  「對了，說道皮卡丘！」姚傑說著打了一個響指，皮卡丘的身影，瞬間出現。

  「啊~欠，托尼？你不是去接受那個什么九頭蛇的投降了嗎？哦雪特，我的冰淇淋呢，嘿，托尼，我告訴你，十九街那個賣土耳其冰淇淋的妹子超辣的……等等你們是誰？？還有阿爾宙斯殿下！」一出現，皮卡丘就打了個哈欠，看到托尼·斯塔克，頓時咋咋乎乎道，然後看到托尼·斯塔克開始無奈的捂額頭了，這才注意到姚傑、蓋亞、阿爾宙斯三者的存在。

  「……神王大人，你把這貨弄來幹嘛？」斯塔克無奈道，這貨太丟人了。

  見狀的姚傑微微一笑，心想你馬上就會覺得更丟人了。

  隨即他朝著皮卡丘一指。

  皮卡丘的身體就開始泛光，然後一個玄幻的身影，開始皮卡丘的身後浮現。

  「雪特……爸爸！」看到那個虛幻的身影，斯塔克忍不住喊出了聲。

  「托尼？你怎麼這麼老了？等等，我這是怎麼回事兒？冰淇淋辣妹？我在想什麼？」虛影不是別人，正是霍華德·斯塔克的靈魂。

  「神王殿下，這是怎麼回事兒？」托尼·斯塔克目光死死的看著姚傑，大有一幅你不給解釋，就和你沒完的架勢，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敬畏。

  家人，是托尼·斯塔克的底線，哪怕是神也不能觸碰。

  「沒什麼，如你所見，這就是你父親，之前為了引導你尋找到寶可夢的世界，所以我臨時召喚了你父親的靈魂，讓他寄居於皮卡丘的身體裡，不然你以為皮卡丘為什麼會說話？如今他的使命完成了，我也該送他回歸宇宙本源了。」不過顯然姚傑並沒有將斯塔克態度當回事兒，滿不在乎的解釋道。

  「送回宇宙本源？什麼意思？難道不應該是輪迴或者去極樂世界之類的嗎？」聽到姚傑的話，斯塔克急了。

  「別鬧，輪迴和極樂世界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那些信仰神靈編造出來的，豢養自己的狂信徒靈魂的地方，而且……以你父親的研究，不會真以為他能上天堂吧？」姚傑面色古怪道。

  雖然以姚傑的個人想法來說，參與研究並主導對腳盆雞丟下核彈的霍華德·史塔克可以說是功德無量，但是以傳統神話中那些神靈的尿性，霍華德作為20世紀最偉大的武器發明家，怕是到哪都是下地獄的命。

  面對姚傑的話，斯塔克頓時無言以對。

  自家人明白自家事兒，不管是霍華德還是他托尼，兩個斯塔克手裡直接或者間接的人命怕是海了去了。

  縱然其中很多是罪有應得，但是無辜者的數量也絕對不會少。

  按照地球那些傳統宗教，確實都不太可能去什麼極樂世界。

  「事實上並不存在什麼天堂極樂世界之類的東西，人死後，理論上都是應該重歸宇宙虛無的，當然，就像我說的那樣，也有部分會被那些信仰神靈收攏起來作為自己僕從，我想你不會願意自己的父親，落到那些傢伙手裡。」姚傑說道。

  「重歸宇宙虛無嗎？難道就不能……」斯塔克看著霍華德的靈魂，有些猶豫。

  「其實也不是不能，就像你父親現在的狀態，在我的神力維持下，他是可以一直寄生於皮卡丘的身上的，但是我不知道你發現沒有，皮卡丘的腦容量，其實是不足以支持一個人類的靈魂的，這就是你會覺得，這隻皮卡丘雖然會說話，但是做事情經常渾渾噩噩，好吃懶做，而且不會甦醒你父親的主意識的原因。」姚傑解釋道。

  聽到姚傑的解釋，斯塔克看向自己父親的靈魂，以及皮卡丘，面色更加複雜了。

  「……你說的對，既然他已經去世了，就不應該承受世間的煩擾，而且這對皮卡丘也不公平。」沉默良久，斯塔克臉上突然露出了微笑，仿佛放下了什麼重擔一般。

  只是臉上的淚水，說明他的內心並沒有那麼平靜。

  「你的選擇是對的，孩子！」霍華德也感應到了斯塔克的決定，隨即帶著笑容，逐漸化為星光，逐漸消散。

  「等等……發生了什麼？臥槽，斯塔克你咋哭了？」當霍華德完全消散之後，沒多久，皮卡丘便甦醒了，看到面前淚流滿面的斯塔克，頓時咋咋乎乎道。

  看到皮卡丘的這幅樣子，原本看著它目光極其複雜的斯塔克疑惑的看向姚傑，怎麼回事兒？自己的父親靈魂沒有消散？

  「不，你的父親已經回歸宇宙本源了，現在的這小東西，只是因為你父親靈魂的長期寄居，所以保留了說話的能力以及霍華德的一些性格，但是它已經不是霍華德了。」姚傑抽了抽嘴角說道。

  「臥槽，原來是你個棒槌，老子跟美女主子過的好好的，結果你非得讓老子當什麼靈魂容器……&……%#￥%#……皮卡？皮卡皮卡？皮卡丘？」皮卡丘看到姚傑，登時就破口大罵，幾乎什麼語言的國罵都出來了，只不過罵著罵著，就變成了普通皮卡丘的叫聲。

  「咳咳，我覺得這玩意兒，還是不要會說話的比較好，你覺得呢？」姚傑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看著斯塔克說道。

  斯塔克瘋狂點頭表示贊同，這嘴賤的玩意兒讓他曾經無數次的想要封掉它的嘴。

  只是一想到這玩意兒是自己的「爸爸」，斯塔克又感覺彆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