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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 打擊

2024-11-18 22:04:34 作者: 雲塵夕

  (感謝耗子皇帝、懶人2、蕭藍雨和只剩偶一個同學的月票支持!鞠躬感謝!謝謝支持!)

  「傳旨,著刑部尚書立刻提審岑子鍵!」李世民面色陰沉的說道,「另外,中書令岑文本勞苦功高,恪盡職守,朕顧念其身有微恙,特令其在家好生休養。」

  李安陽領命下去,找人執行李世民的命令。

  「趙毅。」李世民蓋好面前的小木匣子,沖門外叫道。

  「參見皇上。」趙毅進來,一絲不苟的行禮道。

  「你將東西親自送去刑部,交給刑部尚書劉宏宇,不得有誤。」李世民說道。

  「遵旨。」趙毅捧了李世民書案上的木匣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吏部員外郎,竟然插手到了軍營!」李世民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低聲說道。

  

  返回來的李安陽,儘可能減低自己的存在性,努力的當著背景牆。生氣的李世民絕對不能輕易招惹,也不能隨便朝槍口上去撞,否則小命不保。

  看了一會兒奏章,李世民突然之間問道,「這些日子,岑子鍵可有什麼異常的行為?」

  「回皇上,岑員外郎還和往常差不多,除了衙門裡的事情,就是在家看書教導子嗣,偶爾和幾個相熟的官員出去喝酒參見文會。」李安陽迅速整理出腦海中的材料,說給李世民聽。

  「就這些?」李世民放下了手裡的奏章,皺眉問道。

  「前些天下大雨,聽說小岑大人很有雅興,去了曲江雨中賞荷。」李安陽說道。

  「哦?」李世民想了一下說道,「朕記得聽誰說過,那天小九好像也去了曲江。」

  「回皇上,晉王那天去房府約了房家大小姐還有房三少爺一起去的曲江。

  」李安陽小聲說道。

  「聽說房遺則那天差點落水身亡,可有此事?」李世民問道。

  「回皇上,卻有此事,若是十七駙馬再晚去個一星半會兒,只怕房三少爺就真的沒了。」李安陽抬眼看了下李世民,慶幸的說道。

  就因為房三少爺差點兒身亡的事情,到現在房遺愛都還在給晉王殿下甩臉子,若是房三少爺真的沒了,只怕晉王想要迎娶房家大小姐的事情,也就沒戲了。

  李世民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今天小朝會怎麼沒見到房玄齡?」

  「聽說昨天傍晚十七駙馬匆匆出了長安,今天城門剛開就急急的返回了京城,直奔房府,在房府呆了不過兩盞茶的功夫,就又騎馬出了京城。」李安陽說道,「十七駙馬走了沒多久,房大人就病了。十七駙馬也讓人去兵部告了假。」

  「哦?房遺愛回房府做了什麼?」李世民換了下姿勢,感興趣的問道,「他出京又去了哪裡?」

  「據說,十七駙馬把房遺直給打的不能下地,房大人是給氣病的。」李安陽瞄著李世民的神情,說道,「離開房府之後,十七駙馬去了房三少爺養病的溫泉莊子,據說那處莊子是十七駙馬置辦的,准本等房三少爺成親之後送給房三少爺的。」

  「房遺愛打了房遺直之後,就去了溫泉莊子找差點溺水身亡的房遺則?」李世民思索著說道。

  「是。」李安陽答道,心下也有了某種猜測。…。

  「把房遺直也提進刑部,讓劉宏宇好好的問問。」李世民說道,「讓太龘子替朕探望一下房愛卿的病情。」

  「回皇上,太龘子已經陪著晉王殿下出了長安,去房家的溫泉莊子上看完尚未痊癒的房三公子去了,這會兒只怕已經到了。」李安陽提醒道。

  「小九是怕房遺愛會因為房遺則的事情,攪了他和房青娘的親事,請了太龘子去做說客了。」李世民的臉色柔和了下來,說道。

  李承乾對於李治的愛護,還有李治對於李承乾的尊敬和依賴,都讓李世民覺得很有成就感。感覺自己與自己的父親相比,不但是個更好的皇帝,更是個成功的父親,最起碼解決了自己兒子可能會因為皇位的的問題,出現反目相殘的危機。

  想到前幾天李承乾落馬的事情,李世民臉上好不容易放鬆的線條,又變得剛硬了起來,問道,「太龘子落馬之事,東宮官員審理的如何了?為何到現在都沒上報結果?」

  「前天就已經查出主謀是東宮千牛備身的賀蘭楚石,太龘子一直讓關著,還未曾審問賀蘭楚石背後是否有人。」李安陽說道。

  「賀蘭楚石?」李世民問道,根本不記得這個人是誰。

  「賀蘭楚石的正室夫人是侯君集侯大將軍庶出的三女兒。」李安陽說道,「其兄長賀蘭安石迎娶的正室夫人是太龘子妃娘家姐姐,賀蘭安石原是魯王府上的功曹,年前被魯王舉薦,前些日子才被調任工部員外郎。」

  「這麼說,賀蘭安石定會讓其夫人進宮尋太龘子妃求情了?」李世民平靜的問道。

  李安陽心下一顫,悄悄的擦了下額頭,說道,「昨天來了一次,今天也來了,不過聽說還不等賀蘭武氏開口提及賀蘭楚石的事情,就被太龘子妃拿話給岔開了,直到賀蘭武氏被送出宮門,也沒尋到半絲機會向太龘子妃求問賀蘭楚石的事情。」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侯君集那邊可有什麼反應?」

  「聽說賀蘭侯氏當晚就去了侯府,結果進去沒一會兒,就被侯家的下人給打了出來,還傳了侯將軍的話,說賀蘭楚石既然有膽子害太龘子,就得承擔的後果。」李安陽說道。

  對於侯君集的行為,李安陽心下不屑的撇了撇嘴,當年侯君集在大殿之上裝暈,想要撇清他和侯欒沛的關係,怕侯欒沛的事情連累的他身上,這種自私的父親,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如何能指望得上。

  「太龘子一直沒讓人審問賀蘭楚石?」李世民慎重的問道。

  「沒有,揪出來賀蘭楚石之後,太龘子就下令先將賀蘭楚石給關了起來,沒太龘子殿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審問。」李安陽說道。

  「沒有太龘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審問?」李世民低聲呢喃道,眼裡的光芒微微的閃爍,想到某種可能,眉頭慢慢鎖了起來。

  感覺到李世民身上的散發出的不善氣息,李安陽又開始了充當雕像的行為,讓自己不去打擾的李世民的思維。

  「今天太龘子會留宿在房家的莊子上。」李世民說道,

  「房三少爺養病的莊子距離京城較遠,一天之內沒法打個來回。」李安陽誠實的說道。

  「趙毅回來之後,你告訴他,讓他晚上親自去一趟關押賀蘭楚石的地方,悄悄的審問一下賀蘭楚石。」李世民說道。…。

  跟在皇帝身邊,想要活的長久一些,有些時候是需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的。

  李安陽應下,偷偷瞄了眼重新看奏章的李世民,有些事情只要不捅破那層窗戶紙,是不會去認真面對的。

  話說房家,在房遺愛離開房府之後,房玄齡雙眼陌生的看著被房夫人找人扶進小樓的房遺直,最終嘆息一聲,將手裡的紙張放進了自己的懷裡,在房慎的攙扶下,進了書房。

  「遺愛人呢?」房玄齡攏了攏披散的頭髮,問道。

  「二少爺已經出了府,不過留下了秦明,說是有事情要給老爺回稟,老爺是不是?」房慎擔心的看著房玄齡,說道。

  「秦明進來回話。」房玄齡艱難的擺了擺手,說道。

  房慎應聲出去,叫了個丫鬟先進去給房玄齡被頭髮整理好,這才將秦明找來。

  秦明按照房遺愛的意思,將昨夜審問莊子上僕人的情況,全都一字不漏,不含任何添加的轉述給了房玄齡。

  「七天前房全就逃離了莊子?」房玄齡飽受打擊的灰暗面色,重新顯露出威嚴之意,沉聲問道。

  「確實。」秦明答道。

  「可查清了房全的去向?」房玄齡問道。

  「二少爺已經讓人去查了,最遲明天傍晚就會有消息。」秦明答道。

  「老爺,秦亮回來了,說是有事回稟。」房慎在書房外頭敲了下門,出聲說道。

  「讓他進來。」房玄齡說道。

  秦亮從懷裡取出一張紙,放在房玄齡桌前,說道,「香姨娘說,這上頭的字體,是大少爺的左手字。」

  「夜半,成家園」,看著紙張上的字,房玄齡記得聽房遺愛提過,這是房遺則出事那天夜裡,有人用飛鏢傳來的書信,想要調開房遺愛。

  房遺直的左手字!真的是房遺直!

  房玄齡憤怒失望的閉上了眼睛,頹然的靠在了椅背上,死死的抓著手裡的紙張。

  秦明秦亮兩個擔憂的看看房玄齡,相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秦川秦岳兩個雖然不怎麼多說在汾洲的事情,他們同來房府的幾個人都能感覺得到,在汾洲,兩人的日子絕對好過不到哪裡去,看看大少奶奶的樣子,就可以想想秦川和秦岳兩人的苦楚,只不過比大少奶奶好些,兩人是男的,可以外出。

  可是幾人是秦瓊送給房遺愛的,不是他房遺直的奴才!是以,對於房遺直,秦明秦亮幾人心下都存著氣。

  跟在房遺愛身邊,秦明幾個也大體猜測,房遺則的事情跟房遺直好像有脫不了的干係,是以,對房遺直更是不屑,心下連鄙視都懶得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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