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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五章 等

2024-11-18 22:02:46 作者: 雲塵夕

  (感謝尤文布馮和泉城人同學的月票支持!鞠躬感謝!謝謝持!)

  送走了房遺愛,伺候了孫芸娘休息,看著暖炕上並排躺著的錦麒和錦麟兩個,金鈴兒洗漱完畢,轉身看見床前負手皺眉,面色有些陰沉不定的崔逾凡。

  金鈴兒看了眼炕上記在崔逾凡名下的兩個孩子,掙扎了一下,還是有些生疏的張口問道,「你,可是有什麼心事?」

  聽聞金鈴兒有些關心的話語,崔逾凡的身子轉了過來,定定的看著金鈴兒,沒有言語,目光里有些期待,又有些探究。

  「不願說就算了。」秀眉微微一蹙,金鈴兒的語調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面容也變成了平日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轉身解掉外套,就要和衣上炕。

  「鈴兒。」似嘆息了一聲,崔逾凡就要伸手從背後,將金鈴兒抱個滿懷。

  金鈴兒卻像受驚了一樣,閃出了崔逾手臂能夠夠著的範圍,有些戒備的看著崔逾凡。

  只是,看到崔逾凡受傷的神情後,金鈴兒心下有些矛盾,不自然的避開了崔逾凡灼灼的目光。

  「唉,鈴兒,這四年多來,我比較忙碌,沒能照顧好你和孩子,是我不好。」崔逾凡望向金鈴兒的目光中,憐愛中夾雜著一絲心痛,語氣頗有些自責與無奈的說道,「崇文館的事情,過完年也就結束這一段略了,想來我也能清閒些,多謝時間陪陪你和孩子。」

  金鈴兒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抿著嘴沒有說話。

  

  「我不強迫你,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多久我都會等。給我個確切時間,好嗎?」崔逾凡語聲溫柔的說道,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抬起金鈴兒的秀顏·直直的看到金鈴兒眼裡的情緒。

  聽著崔逾凡頗有些委曲求全的話語,金鈴兒糾結的絞著自己的袖子,目光散躲的不敢直視崔逾凡的眸子,再次躲開了崔逾凡的碰觸·掙扎的說道,「我,再給我些時間。」

  看到金鈴兒那躲開的眼睛裡有著掙扎和動搖,崔逾凡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等你。」

  「年前乾爹就要回來了,咱們再住在這院子裡終歸是不太好。景槐巷的宅子我讓人收拾乾淨了·若是,開春咱們搬出去,可好?離著這裡也不算遠,都在延壽坊,不過隔了一條街而已。如何?」崔逾凡柔聲說著,似在徵詢金鈴兒的意見,緩步走到金鈴兒身邊。

  「過完年再說可以嗎?」金鈴兒有些鴕鳥的說道。

  崔逾凡試探的仲出手,見金鈴兒並未再次躲開·便大著膽子,將身子有些僵硬的金鈴兒攬進了懷裡,滿足的抱著金鈴兒·語氣歡快的說道,「都聽你的。」

  金鈴兒悵然一聲,閉上了眼睛,滿心的掙扎,不停的自問,為什麼這個人不是那個人?

  感受到金鈴兒始終沒能放鬆的身子,崔逾凡心下還是忍不住嘆氣,卻也明白,感情的事情急不得,只能是安全的拍拍金鈴兒的後背·體貼的說道,「你好生休息,崇文館應該還有人沒睡,我回崇文館。」

  對於崔逾凡的體貼,金鈴兒張了張嘴,終是沒能說出讓他留下的話·只是點了點頭,囑咐他路上小心,晚上別凍著云云。

  沒能聽到金鈴兒挽留的話語,崔逾凡心下不免失望,臉上卻還掛著體貼溫柔的笑意,反過來囑咐金鈴兒自己注意身體。

  送走了崔逾凡,熄了燈,金鈴兒和衣躺在床上,側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兩個孩子。

  想著跟房遺愛的相識,金鈴兒不免失笑,笑容中包含了多少的苦澀,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想著房遺愛望向自己的目光,除了偶有探究之外,基本上都清澈的不含雜質,自己的心,疼痛之餘,不免無奈。

  是啊,當初的事情,是自己趁著他疲累做出來了的,雖然多是因了合歡散的藥效,可是捫心自問,自己從來沒有後悔過,這兩個孩子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

  若是重來一次的話,她金鈴兒還是會選著按老路走上一次。

  只是一想到房遺愛回來之後,心心念念的都是十七公主的好和體貼,金鈴兒的心裡不免心酸吃味,可是她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吃味?

  十七公主是皇上御賜給他的親事,怕是連他自己都沒得選,而自己又不是那種伏低做小,呆在別人後院跟別的女人掙丈夫的人,有何資格去管他的心裡有誰?

  自己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得了兩個孩子,也該知足了。就讓他好好的過自己的幸福日子去。

  又想著與崔逾凡的相見相識,還有自己大著肚子去再次遇到他,他不問緣由的接納自己母子,平日相見時的體貼入微,和關懷備至。

  也許,自己該將心中的人雪藏起來,為了孩子的將來,好好的考慮考慮,崔逾凡應該是個不錯的依靠?

  一翻身,想著這個想法,金鈴兒突然覺得心下更加煩躁。

  來回翻了幾下身,看著兩個孩子平靜的睡顏,心道,唉,慢慢想,不急在這刻。

  想著想著,攬著孩子靜靜的睡去了。

  而崔逾凡,並沒有如他所說的去崇文館,而是繞了兩條街之後,面色發沉的轉道去了楊府。

  跟楊成怡進了書房之後,崔逾凡將從房遺愛口中得知的,關於楊凡的事情,語氣不善的跟楊成怡說了一邊。

  「你不是說會替樂兒照看好凡兒嗎?這就是的好好照看?」崔逾凡冷著臉,說道。

  「侯府,自從除了侯欒沛的事情之後,無論是選丫鬟還是小廝,都嚴格的要死,根本插不進人去。」楊成怡皺眉解釋道,「侯府的侍衛,武功不低,我的人也不敢太過靠近,只能遠遠的看著。」

  「而且,那種大庭廣眾之下我的人,根本不方便出手。」楊盛怡目帶哀色,無奈的說道。

  「好一個不方便。」崔逾凡寒著臉說了一句,嘴角不無譏諷之意說完一甩袖子出了楊家的大門,連挽留的機會都沒給楊成怡留。

  楊成怡伸了伸手,終是沒講挽留的話說出口,長長的嘆息一聲,頹然的坐進了椅子裡,有些不明白,自己這麼多年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

  崔逾凡還是沒有去崇文館而是在距離侯家不遠的一家客棧里,要了間普通房間,安歇了下來。

  因為牛賽花的產期趕在過節前後,房夫人不放心,便將陸義夫婦接到了房府暫住,住在了房遺愛和陸義兩個以前合住的小院裡。

  為了避嫌,房遺愛被趕緊了房遺則小院的廂房暫時安置。

  安置好臨近產期的牛賽花,掐算著時間覺得房遺愛應該已經從房玄齡的書房裡出來了,陸義就帶著兩瓶酒,來找房遺愛。

  大冬天的房遺愛竟然躺在房頂上,認真的看著星星月亮。

  「你小子倒是有雅興啊,也不嫌冷,就這麼的躺在屋頂上。」陸義縱身上了房頂,坐在房遺愛身邊,遞給房遺愛一瓶酒,自己也自顧自的喝酒,望著夜空。

  「你都貼心的把酒給帶來了,我又能冷到哪兒去。」房遺愛不以為意的說道。

  「放心,娘請了的穩婆都是有經驗的而且嫂子的身子一向結實,胎位又正,第一次生產雖然有些困難,想來問題不大。」過來半響,見陸義有些擔憂的只顧自己灌酒,房遺愛少不得出生勸解道。…。

  「以前娘說女人生產就是在鬼門關上打轉悠,體會不深,只覺得娘生二妹的時候,讓我擔驚害怕了好幾天,生恐娘將我撇下不要。」陸義口裡的娘,自然是他的親生母親。

  「現在看著賽花,既期待又害怕的樣子,我的心跟著狠狠的揪著。你知道嗎,我甚至連把孩子重新揉成血水,讓他慢慢流下來,不要傷到賽花的念頭都起過。」陸義說完,猛灌了一口酒。

  「有娘看著那,到時候再把乾娘請來在裡頭看著,小姨也叫過來,又有幾個有經驗的穩婆,還有什麼害怕的?咱家的藥材都是時時備著的,斷不會有事的。」房遺愛說道。

  「嫂子第一次生產,本來就有些忐忑,你可不能讓她見到你心慌,不然影響嫂子的情緒。」房遺愛坐起身來,拍著陸義的肩旁,叮囑道。

  「我知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看你今天回來後,就有些心情不好,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因為武家和侯家的事情?」陸義問道。

  「不是,那件事情太子心中已經有了定論,用不著我多費腦子。」房遺愛神情懨懨的躺了下來,說道。

  「那可奇了,很少見你這個樣子,難不成是跟公主吵架了?也不可能啊?你們最近小別勝新婚,甜美著那。」陸義好奇的問道。

  「你說,人的心是不是真得能夠掰開來放?」房遺愛沒有回答,反而無比認真的問道。

  「你小子該不會是移情別戀了?」陸義不可思議的看著房遺愛,說道。

  「你想哪兒去了!」房遺愛不滿的瞪了陸義一眼,若不是現在在房頂上的話,估計大腳丫子早就踹了過去。

  「只是今天在乾娘那用晚膳的時候,見崔逾凡從我懷裡把錦麟抱走之後,心裡突然間有種空落落的感覺,讓人有些提不起興致來。」房遺愛有些不解的說道。

  「感情,你小子是羨慕我孩子快要生了,自己也想要個孩子在身邊,那你就去找父親母親,讓他們去問問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爭取讓你和高陽公主早些成婚,也生個大胖小子,不久得了。」陸義調笑的說道。

  「也許。」房遺愛淡淡的說道,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心裡是個什麼感覺。

  跟陸義兩個,在屋頂閒聊到半夜,準備散夥休息的時候,門房打著燈籠,匆匆跑了過來,說是侯將軍府里急請房遺愛。

  p:昨天下雨了,好久沒淋雨了,然後,咳咳,不說了。

  昨天欠的兩更,這兩天補上,今天是三更,謝謝!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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