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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公?私?(求票求賞!)

2024-11-18 21:59:48 作者: 雲塵夕

  看著房遺愛滿臉不似作假的疑惑,眾人也帶著疑惑陷入了思索。

  **這幾年房遺愛的表現,越想越覺得房遺愛得罪人,以至於被絕殺的可能性很小。

  

  除了……

  「會不會是那個楊旭的親朋?」

  李承乾想起了前不久在才房遺愛全力的保胎下,順利產子的侯度沛,想到讓他心裡說不出滋味的侯欒沛,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了那個短暫相處,竟然就讓她願意為其生為其死的楊旭來,想起當初在大殿之上,侯孿沛瘋魔般拿簪子要置房遺愛於死地的原因,這才突兀的張。說道。

  「楊旭說,他的親生母親當年生他的時候,就已經難產死了。生父是誰,他並不知道。」房遺愛看向望來的眾人,思索著,緩緩地張口說道,「他是被接生婆賣個他養父母的。而他的養父母是弘農楊家出了五服的旁旁支,早在他不怎麼記事的時候,就全家出了滅門的事情,而他因為在外頭玩耍,這才躲過一劫。」

  「楊旭這個名字是他養父母給起的。」房遺愛說道,「他養父母家裡也沒什麼親戚,養父是獨苗,養母是孤女。根本不可能有什麼親朋。」

  「他也是在養父母家裡出事之後,就被招進來世盟馴養,除了學文習武練習各種技巧外,世盟里根本沒交到什麼朋友。」房遺愛搖頭說道,「否則,早在當初他被金岳川給擒住的時候,就會有人去救他了,也不會被人逼著男扮女裝,供人羞辱了。」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這並不能說明狡狐和楊旭之間沒有關係。」長孫無忌說道。

  「當初楊旭臨死前曾告訴我,若是我想知道是誰下令拿的我養父母,並且想知道下令殺害陸義父母和妹妹的真兇的話,就要保住侯欒沛母子,等孩子順利生下來,侯度沛會告訴下令的人是誰。」房遺愛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

  「他還說,若是這個人能夠死掉的話,讓人敢恨,卻不怎麼敢反抗的世盟,也就等於半廢了,世家的人,除了各家的家主外,怕是再也找不到可以接替並媲美那個人的人了。」房遺愛說道。

  「侯度沛告訴你的那個人就是狡狐?」李世民問道。

  「嗯。」點了點頭房遺愛又反問的補充了兩句「而且,退一萬步說若真是因為楊旭惹得私仇的話,在我每匆離京去涼州的路上下手,豈不是更方便?對方不是更容易得手?」

  眾人點點頭,覺得房遺愛說的話比較合理。

  「這麼說你隻身誘敵是為了私仇了?」李世民想了想,稍後有些不滿的說道。

  說完之後,李世民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

  聽了李世民的話大殿裡的幾個人,呼吸頓時全是一滯,神色複雜的或是低頭不語,或是閉眼假寐。

  李承乾眉頭輕皺,焦急的朝房遺愛使眼色,讓他趕緊給皇上砰釋一下。

  房遺愛抖吸一口涼氣,心下五味陳雜,這件事情若是認了李世民的說辭,怕是暗衛的損傷都要自己來背了!同時背起來的,還有暗衛眾人的恨意!暗衛的頭子可是冷麵趙毅!他可是個護短的主!

  雖然房遺愛當初決定不與大軍同行,也有私心想要引出狡狐的意思,可也未嘗沒有要藉機幫著李世民斷世盟一臂的打算啊!更何況兩人的目標都是要對付世盟,只是一個人的要求高一個人的要求低,如此而已!…。

  若是真能殺了狡狐,房遺愛也算是報了私仇,李世民也算是拔掉了一個大的眼盯,明顯是雙贏的局面,他房遺愛不這麼幹,到時候回京還不是照樣得挨李世民的訓斥?

  只是,這些話,房遺愛不能宣之於口。

  當下,房遺愛滿臉悲憤傷心的望著李世民,帶著哭腔,委屈的說道,「皇上,臣尚且年幼,親生父母尚且在側,臣又怎會不顧孝義的隻身犯險?若是想要報仇,我大可混在軍中一同回來,有五千大軍,還有李靖將軍、柴紹將軍等沙場良將在,臣要報仇,豈不是更易?」

  「再者,」房遺愛委屈的吸吸鼻子,說道,「這件事情陸義還不知道,我答應過他,要一起找下令殺掉陸叔陸嬸還有大妹二妹的兇手,兩人一起去報仇。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又怎麼自己先去尋死?」

  「而且,我倆尚小,大可先借著各種渠道,一邊找尋對方的消息,一邊好好習武,待雙雙成人並且留下後人之後,在全力以赴的去報仇。到那個時候,無論我們兩個是生是死,也都對父母兄弟,列祖列宗有個交代了,我也算是報了養父母的一段養育之恩了,豈非今生更加無憾?」房遺愛說著,眼淚撻噠的往下掉。

  「皇上,遺愛雖然做事有時犯渾,卻也不敢因私廢公。於孝之一字上,更是不敢懈怠半分,還請皇上明鑑!」房玄齡傷心的撩袍子跪了下來,痛聲說道,說完,頭也磕了下去。

  見房玄齡跪下,房遺愛也不擦眼淚,就這麼跟著跪了下來,眼淚越流越是順暢,大有成河的趨勢。

  想著這些日子以來的險死還生,想著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房遺愛乾脆趁機發泄一下這段日子積累下來的負面情緒,免得憋在體堊內再憋出病來。

  是以,房遺愛越哭越是委屈,眼淚就越多。

  看著伏地的房玄齡,還有越哭越委屈的房遺愛,幾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杜如晦和長孫無忌幾乎同時離座,跪了下來,說道,「房遺愛年幼,斷無此私心,還請皇上明鑑!」

  「父皇,遺愛是兒臣的侍讀,就兒臣所了解,房遺愛又懶又想活的長壽,斷不會如此不顧安危的去私下冒險報仇。」李承乾跪下說道,「而且,聽柴姑丈說,他給房遺愛留下人手,房遺愛並不知曉。是以,在敵人數量未明的情況下,沒有人唆使,房遺愛豈會只帶著兩個護衛冒險?那不是找死是幹什麼?」

  「還請父皇明鑑!」李承乾求情道。

  給身旁的李安陽使了個眼色,李世民看著地下跪著的眾人,面上的尷尬一閃而過,清了下嗓子,李世民起身離座,便朝房玄齡父子走來,邊說,「都起來。」

  李世民伸手扶起房玄齡,說道,「聯剛才並無責問之意,只是跟遺愛開個玩笑,愛卿不必擔憂。」

  「遺愛是聯的女婿,難道翁婿之間開個玩笑都不行嗎?」李世民安撫的拍了拍房玄齡的手,轉而望向房遺愛,佯裝責怪的說道,「平時你小子不是挺能開玩笑的嗎?怎麼今天這么小心眼?岳父的一句玩笑話,你小子也能當真?真是該打!」

  說著,李世民為示親近,伸手去彈房遺愛的腦門。

  房遺愛很不給面子的躲開了,拿袖子狠狠的擦了下眼淚和鼻涕,別開臉,賭氣似的說道,「小婿膽子針眼大,經不起岳父如此玩笑的驚嚇!」…。

  房遺愛如此的小孩兒心性,倒是讓李世民一樂,也不著惱,招呼指揮低頭侍女魚貫而入,端著洗漱器具去旁邊隔間的李安陽,道,「趕緊,請咱們房駙馬去隔間洗漱,免得帶回淑兒見了,又說聯欺負她的駙馬。把聯早年的袍子找出一件,讓他把身上這件髒兮兮的換下來。」

  「還有,在吩咐御膳房,送幾樣房駙馬愛吃的點心,跟聯賭氣,這會兒怕是該餓了,也算是讓他壓壓驚。」李世民叫住剛剛應聲轉身的李安陽,繼續說道。

  「房駙馬,請。」李安陽帶著笑,伸手往隔間一引,說道。

  「岳父大人,小婿能不能問一句,您老打算什麼時候讓小婿實至名歸啊?」房遺愛知道李世民打算把事情就此打住,當下紅腫著眼睛,聲音有些啞的,帶著憨笑,朝李世民問道。

  「你小子想實至名歸?」李世民滿頭黑線的望著滿臉羞澀的房遺愛,當下冷哼道,「等聯的淑兒十八歲之後再說。」

  房遺愛心下覺得正和吾意,面上還是很配合的嘆息一聲,然後不敢的撇嘴說道,「果然,坊間都說,岳父看女婿,一看滿眼蛆,天生不對頭。還是岳母好,岳母看女婿,咋看咋滿意。果然,想做女婿得先巴結好岳母大人,說不定老婆還能早點娶回家。」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大殿裡的人都聽到。

  一番話,引得眾人啞然失笑,就連剛才的不愉快,似乎也都因此給沖沒了。

  李世民滿頭黑線的看著搖頭晃腦,早就出了自己夠著的範圍的房遺愛,心下打定主意,回頭跟長孫皇后商量好,一定不能鬆口讓淑兒十八歲之前嫁給房遺愛!

  房遺愛的外袍留在了宮裡漿洗,回頭自會有人送還房府。

  房遺愛穿著李世民早先的一件素淨無花色的長袍,除了袖子有點長之外,倒還合身,只是這淺紫的顏色讓房遺愛有些不喜,無奈別的衣服上都有花色,自己不合適穿,一穿就屬於違禁。

  等李世民和房玄齡他們在大殿議完事,房遺愛連吃帶打包的,帶了不少御膳房的點心回家。

  雖然之前的不愉快被當成了翁婿間的玩笑揭過了,回家的路上,幾人的心情還是明顯有些不好。

  就連回了東宮的李承乾,心裡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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