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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醉酒

2024-11-18 21:58:46 作者: 雲塵夕

  房遺愛帶著房崎和奏明,跟著長孫渙的小廝,來到位於東市旁邊隔街的安邑坊的平安客棧,遠遠的就看見客棧門口圍著不少人,裡頭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平安客棧分為前中後三部分,前頭的四層小樓是吃飯用的酒樓,中間是五層小樓是用來住客的,後頭是給人多的客商用來租賃的七間精緻的小院。

  下了馬,秦明率先上前負責開路,房遺愛等人跟在後頭,一起擠進了幸福客棧前頭的酒樓。

  進了大堂就見十幾個青壯年,正在張狂的砸著客棧里的桌椅碗碟,上前阻止的跑堂等人全都鼻青臉腫,有幾個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旁邊車馬行出車回來幫場子的車夫和馬夫,正在硬撐著幫忙救場子,眼看著也要不敵。

  「給我打!狠狠地打!我看誰還敢到小爺的地盤上撒野!」看那幾個青壯年的樣子,顯然是沒事兒找茬的地痞無賴,房遺愛直接下令道,說完自己上去直接找人開打了。

  秦明和房崎聽了房遺愛的話,也加入了混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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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遺愛和秦明、房崎三人這邊才剛開打,外頭程懷亮就嚷嚷著待著一群餓狼般的家僕,沖了進來。

  「一個都別放走!給爺往死里打!媽的,不打的他們滿臉桃花開,他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敢在也的地盤上撒野!」程懷亮叫罵著,逮著一個混混照面就是一頓老拳。

  「爺的地盤也是你們能夠隨便撒野的?當牟是沒軟蛋的泥胎子!操!」程懷亮邊打邊罵。

  不到盞茶的功法,十幾個找茬的混混全都哼哼唧唧的歪在了地上房遺愛拉住仍不解氣的程懷亮,讓客棧里的小二找繩子,挨個把人給捆了。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小二,氣呼呼的拿著繩子,不時的朝地上的人踹上兩腳解解氣,更是憤憤的把砸自己吃飯應聲的混蛋全捆成了豬仔樣,難以動彈分毫。

  房遺愛和程懷亮兩人,直接在凌亂的大堂里審問了半天,也只從這幾個人嘴裡得出,他們是拿錢奉命來砸幸福客棧的 至於出錢的人是什麼人,他們根本不知道。

  這邊審問完了,那邊辦安的差官才不甘不願的趕來過來,把人扔給歹年縣辦差的衙役,不待房遺愛揪住自己,程懷亮悄默聲的上馬趕緊跑人了。

  送走衙役房遺愛的空的時候客棧的元掌柜被兩個傷輕的夥計架著來到房遺愛面前,替程懷亮跟房遺愛告辭道,「房公子程二少爺已經走,說是讓您不必找他,有什麼事情抽空再聊。」

  「抽空再聊?算他小子今天跑得快。」房遺愛恨恨的說了一句,讓元掌柜的今天早點打烊讓人請個大夫,給大家看看傷,醫藥錢全都走公帳 這個月的月錢雙倍。

  元掌柜的應下,下去處理事情了,房遺愛讓房崎去找外出辦事的沈文燦,讓他找時間去找今天的這幾個小混混好好的聊聊。

  房遺愛估摸著今天夠嗆能回家了便讓秦明回家去報了聲平安,就說自己在醫館過夜讓他再去醫館跟洛子淵打聲招呼,別到時候穿幫了。然後,自己才轉身去了後邊的小院。

  七間精緻的小院,全都是按照北斗七星的稱呼命名,長孫渙正窩在天機院內。

  推門進了天機院的正房,一股嗆人的酒味直衝而來,當場熏得房遺愛乾咳了兩聲。

  「房公子,您看?」長孫渙的小廝帶著哭腔對房遺愛說道,希望房遺愛能夠勸阻一下地上爛泥般,還依舊抱著酒罈子不放的長孫渙。

  「自從昨天晚上一直這個樣子?」房遺愛皺眉問道,眼神探究的望著兀自灌酒的長孫渙。

  「昨天少爺帶我出來,就一直抱著酒罈子不放,昨天半夜醉酒後,今天中午才醒來,醒來之後還是一個勁的抱著酒罈子不放。」長孫渙的小廝長孫溢擔心的說道。

  「出來的時候少爺說留了書信在府里,不讓我回府,所以……」,長孫溢交代道。…。

  「知道了,讓人送些清淡的小菜,再送些清粥來,還有解酒藥,你們都下去。」房遺愛吩忖道,自己進了屋裡,把爛泥般的長孫渙扶坐在了椅子上。

  「嘿嘿嘿,房遺愛。」長孫渙把臉湊到房遺愛臉上,幾乎是鼻子貼著鼻子,這才認出房遺愛來,搖搖晃晃的跟房遺愛打招呼道,「你來了。嘿嘿嘿,哥哥我,心情不好,來,陪,陪,陪哥哥喝酒。」

  長孫渙搖晃著,辨不准房遺愛的方向,把酒罈子送到了房遺愛旁邊,要不是房遺愛眼疾手快,半罈子的酒就要孝敬土地爺爺了。

  看著長孫渙眼裡,即便是醉 酒也掩飾不住的失落與哀傷,房遺愛看著很是心寒,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以前萬事不盈於心長孫渙如此傷心,接過酒罈子,仰頭灌了一口,對長孫渙說道,「有什麼事情,跟兄弟說說,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幫忙?幫什麼忙?」長孫渙搶過酒罈子,兩眼迷茫的望著房遺愛,下巴支在酒罈子上,然後頓了一下,想了想,再次說道,「嗬嗬嗬,幫忙是?你根本幫不上!幫不上!幫不上!」

  房遺愛眉頭緊皺,不解的看著不停搖頭擺手的長孫、渙。

  「房公子。」長孫溢帶著兩個小二,端著房遺愛吩咐的東西進了來。

  東西在桌子上擺好之後,小二退下,房遺愛叫住長孫溢。

  「昨天渙渙帶你出來之前,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房遺愛問道。

  「沒有。」長孫溢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搖頭說道。

  「行了,你先去隔壁歇著,有事我再叫你。」見問不出所以然,房遺愛只得擺手讓長孫溢退下。

  連哄帶騙的,總算是讓長孫渙喝下了一些清粥,又給他灌了一碗醒酒藥,又讓人送來一桶溫水,房遺愛按著長孫渙,讓長孫溢給他擦洗了一遍,這才把長孫渙扔到床上。

  「遺愛啊,兄弟,哥哥心裡難受!難受啊!」長孫渙躺在床上嚷嚷著。

  「行了,你下去,我在這裡看著就是了。」

  聽到長孫渙的狼嚎,房遺愛只得自己看著他,讓昨天就沒睡好的長孫溢退了下去。

  聽了長孫渙一夜的醉話夢話,第二天天蒙亮的時候,房遺愛讓房崎去東宮給自己告假,吩咐長孫溢去廚房叫飯菜。

  飯菜擺好之後,長孫渙也張開了眼睛,看到房遺愛,長孫渙怔了一下,搖晃著有些脹痛的腦袋,起身問道,「你小子怎麼來了?」

  「洗漱吃飯。」丟下四個字,房遺愛坐在飯桌上,端起一碗粥,慢悠悠的喝著。

  長孫溢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長孫渙洗漱,沒敢去看長孫渙瞪過來的眼神。

  「別為難他了,他也是關心,否則,乾脆讓你醉死算了,何必連哭帶喊的把我給找來。」房遺愛白了眼長孫渙,替長孫溢說了句公道話。

  感激的看了眼房遺愛,伺候好長孫渙之後,長孫溢趕緊退出了房間。

  坐下身來,長孫渙喝著房遺愛幫他準備好的清粥,有些怔神。

  兩人各懷心事,靜靜的吃完了早飯,東西被撤下之後,長孫渙望向房遺愛說道,「你,不問問我為何酗酒嗎?」

  「我想問,你想說嗎?」房遺愛真的望著長孫渙的眼睛,說道。

  「我,」長孫渙避開了房遺愛的眼神,語氣一頓,望向房外白雲漂浮的天空,半響才續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想不想說?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又或者是,不知道該不該說?」房遺愛問道。

  「也許,」長孫渙望著房遺愛,想了一下,說道,「可能都有。」

  「那你打算一個人自己憋著?」房遺愛問道。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長孫渙朝房遺愛勾起一個淡然的笑容,略帶哀傷的眸子帶著水光。

  「嗯,我也不介意再把你灌醉一次,一次說不全的話,就再灌醉第二次,還不行,就再接著灌,直到你把話說清楚為止。」房遺愛無所謂的說道,眼望著天空,語氣卻是堅決無比。

  長孫渙聽的出來,房遺愛話中的意思說是,自己昨天夜裡說醉話了(因為他自小可沒有說夢話的習慣),而且自己醉話中應該是說了什麼,房遺愛也聽到了,還聽懂了一些。

  長孫渙的眼神躊躇了一下,望著房遺愛仰頭望天的樣子,他知道房遺愛的話只是想讓自己說出心結,即便自己不說他也不可能真的逼自己喝酒,但肯定會從別的途徑去打聽自己的心結所在。

  「我寧願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遺愛,別問了。」長孫渙閉上了眼睛,苦澀的說道。

  「一個人的苦,分出來才會變得淡薄,否則,埋在自己心裡只會越釀越苦。更何況」、房遺愛拍了拍長孫、渙的肩膀說道,「我既然已經斷斷續續的聽了那麼多,早晚我也會知道,我倒希望你會說出來。」

  「你,聽到了多少?」長孫渙等澀的張眼問道。

  「不多,歸結起來不外是長幼嫡庶罷了。」房遺愛說道。。)正在奮鬥二更,可能會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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