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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可惜了

2024-11-18 21:58:21 作者: 雲塵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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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叫進宮的不只是長孫渙,還有房遺愛。

  只是,傳長孫渙去,是為了詢問柴令武說辭的真假,而傳房遺愛去,是為了和太醫們一起再次給長孫皇后請脈,看看是否需要調整藥方和飲食。

  因著王太醫年事高,昨兒個累了擔心了一下午和一夜,今天回去就倒在了床上,所以下午進宮診脈的是黃太醫和胡太醫兩人。

  房遺愛和黃太醫、胡太醫兩人診完脈,詢問了長孫、皇后幾句,見皇后氣色不錯,三人商量了一下,鑑於皇后的柔弱體質,決定還是原來的方子再用上一天,明天診過脈,需要的話再做調整,又交代了香翠一些小產後需要注意的事項,然後退去。

  房遺愛和黃太醫、胡太醫三個才退出立政殿沒走兩步,就遇上了前來被李世民問完話而來探視長孫皇后的長孫渙。

  房遺愛跟長孫渙打了聲招呼,就跟黃胡二位太醫走了,還未出宮門,房遺愛就被東宮的人給攔了下來,說是太堊子要找房遺愛,房遺愛只得跟兩位太醫告辭,轉身來了東宮。

  來到東宮,看到本來在殿前伺候的人,全都躲開大殿旁邊兩三丈的距離,而東宮大殿的殿門去死死的閉著,房遺愛眉毛挑了一下,不砰的看向給自己帶路的小太監。

  小太監只說是太堊子爺的吩咐,至於為什麼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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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監在距離大殿兩三丈遠的地方頓住了腳步,讓房遺愛自己進去,奈何房遺愛在搞不明白狀況的情況下,也不敢貿然的自己上前去敲殿門,萬一碰上了什麼不該見的事情了,自己豈不是說不清楚。

  看到房遺愛沒有絲毫動步的樣子,東宮的人也都知道房遺愛的脾氣,引路的小太監只能暗道一聲倒霉,硬著頭皮上前敲了敲緊閉的殿門,高聲請示了一下。

  等裡面傳來李承乾沉悶的聲音,讓房遺愛進去的時候,小太監明顯鬆了了口氣,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親切的單手引請房遺愛自己推門進殿去。小太監自己卻退到了三丈外,束手而立著。

  看到小太監目不斜視,身形不動,完全一副木頭樁子的樣子,房遺愛羨慕的瞥了下嘴,這才上前敲了敲門,等裡面喊進的時候,才推開了殿門。

  房遺愛推開殿門,進了大殿,直接下了一條,趕忙把身後的殿門關了個嚴絲合縫。

  「李公公,這是怎麼惹咱們太堊子爺生氣了?」掃了眼上頭滿臉陰沉的李承乾,朝低著頭跪在一旁的李清問道。

  房遺愛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地上,看著滿地的瓷器碎片,裡面還有好幾件成色上好的唐三彩,這些可都是正經八百的官窯出品啊!就這麼的讓李承乾全給砸了,房遺愛心裡這個心疼,這個滴血啊!心想,你要是想出氣,想發泄,也別拿這些個寶貝撒氣啊!

  你交代一聲,哥去給你拉兩車子的銅碗錫碗什麼的,再不濟咱還有木頭做的,而且這些東西不但解氣,還是可以多次利用的,更划算所是,這些東西不貴,一件唐三彩可以買上好幾車子!

  「這可是寶貝啊,這麼好的貨色,太堊子殿下啊,你不喜歡的話可以都賞給我啊,等我哪天手頭緊了,拿出去換錢,好歹還能夠我吃上幾頓的。就這麼的砸了,多可惜啊!」房遺愛蹲在地上,拿起一隻漂亮高昂的馬頭,無限惋惜的說道。

  跪在地上收拾碎瓷器的李清,聞言手一抖,剛撿起來的一片瓷器又掉在了地上,小心的用眼角的餘光窺視了一眼李承乾的黑臉,趕緊好心的那眼神提醒房遺愛,別再觸太堊子爺的霉頭了。

  房遺愛好似沒看見一般,繼續撿著地上的瓷片,自顧自的說道,「明白的人也許知道,是因為這批瓷器燒的不好,有很多的殘次之處,擺在這裡有損皇家體面,不合東宮的身份。可是不知道的人哪?」…。

  剛開始看到房遺愛小家子氣的樣子,李承乾不快的臉龐陰沉了不少,剛要開口訓斥房遺愛,去聽到了房遺愛的這番言論,李承乾的神色頓了一下,剛張開的嘴巴又重新閉合了起來,面帶思索的看著房遺愛,順著他的話頭往下想去。

  「這滿屋子打碎的瓷器,沒有幾千貫的銀錢是拿不下來的。幾千貫的銀錢是個什麼概念?那可是能夠十幾個小戶人家過上三五十年的錢物啊!現在大唐初立沒幾年,今上更是登基才不久,邊關尚未完全穩固,國庫也有些吃緊,皇上和皇后都尚且節儉自持,在這個時候,不知詳情的人看到滿屋子的碎瓷,太堊子也你想啊,他們會怎麼說?」

  「他們肯定會誤解太堊子,以為太堊子不知世間疾苦,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那價值千貫的瓷器撒氣,浪費錢財。到時候,三人成虎,即便皇上了解太堊子的初衷,也只能先給群臣不了解真相的群臣一個合理的交代,而太堊子身為皇上的兒子,自然只能是你要受些委屈了。」房遺愛幽幽的說道,手下的活計倒是沒有停下分毫,撿起一個分辨的出原始樣子的瓷器,還擺出一副萬分惋惜的樣子。

  李清心驚膽顫的來回看著房遺愛和李承乾兩人,手底下的那片碎瓷片不知道撿起掉下,再撿起掉下多少次了,跪在原地就沒怎麼動彈。

  李承乾望著住聲不語,幫著李清清理地上碎瓷片的房遺愛,細細的想著房遺愛口裡的話語。

  他清楚,房遺愛是在告訴他,最好不要再在這個時候製造什麼把柄被人拿了去,光是自己私砰侯欒沛一事,已經讓父皇母后心下不滿了,特別是母后還因為此時,而被人故意放出的流言給氣的氣疾復發,更是失掉了一個不知是妹妹還是弟弟的孩子,一條命也在鬼門關上溜達了一圈。

  以父皇對待母后的情誼,若是母后真有個什麼好歹,就自己在父皇面前不討喜的樣子,就算不氣急之下殺掉自己,也會把自己貶為庶人!這應該還是看在母后和長孫舅舅的面子上!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李承乾心下一片黯淡,習慣性的伸手去抓桌角的茶盞,一手抓空之後,才想起來,自己慣用喝茶的茶盞剛才已經被自己氣憤之下給砸碎了。

  只是想起自己得到的信兒,若是手邊還有可以砸的東西的話,李承乾毫不懷疑自己還會拿起來,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掃了眼沒了瓷器裝點的屋子,怎麼看怎麼有股空蕩蕭索的意味,李承乾眉頭一皺,面色變換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對房遺愛說道,「跟我到書房來。」

  「李清,把這裡收拾一下,若是有人問的話,「李承乾頓了一下,掃了眼旁邊起身的房遺愛一眼,眼珠子一轉,交代道,「就說這些東西是孤和房遺愛一時性情,切磋的時候不小心打的。」

  「奴才明白了。」李清同情的望了房遺愛一眼,恭聲應道。

  房遺愛一撇嘴,不滿的小聲嘀咕道,「就知道叫我來沒好事,感情黑鍋都是我背。本來就不多的俸祿,怕是又得被皇上一下扣掉好多年了。」唉,沒辦法啊,蚊子腿再小可它也是肉啊!雖然房遺愛現在不窮,可得看跟誰比啊,明明比自己富貴,偏偏處處都來讓自己出血,房遺愛心下很是不平。

  「不滿意?行,直接跟孤去練武房,孤跟你好好切磋切磋,若是應了孤,父皇扣你多少俸祿,回頭全記在孤的帳上,到時候再給你補齊。如何?」李承乾看著房遺愛那肉痛的樣子,心下的不快又被挑了起來,當下說道,就連自我稱呼也變成了孤。

  「太堊子殿下說話算話?不反悔?不會到時候打了小的來老的,讓皇上或是皇后娘娘找我算秋帳?」房遺愛滿臉懷疑的看著李承乾,很是不相信自己揍了他,他會不讓人報復自己。

  「孤何時誆騙過你?」李承乾眉毛一挑,不悅的說道。…。

  「那好,成交。趕緊走,我也嘗嘗拳打太堊子是個什麼滋味。」房遺愛躍躍欲試的說道。

  「口哼!你怎知道你一定能夠贏孤?別到時候孤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哼!你若是輸了,就得應下這事兒,另外還得欠孤一個人情。」說完也不等房遺愛說話,率先除了東宮正殿。

  房遺愛看著李承乾的後背,眉毛一挑,沒說什麼,背著手施施然的跟了上去。就李承乾的武力值,也就是比杜荷強些,就連長孫渙都不如,更別說程懷亮了。

  只要房遺愛願意,一次打兩個程懷亮都能全身而退,雖然會費不少手腳,但那武力也不是李承乾能比的了得。

  更何況教房遺愛的人是誰,那是連以逼迫教法教授過房遺愛的馮成剛想起來都害怕的人,可想,胡老的教武方法對房遺愛是多麼的嚴苛。這些又豈是宮裡的那些武教頭可比的?那些人在跟太堊子切磋的時候,畏懼太堊子的權勢,自是不敢對太堊子也下狠手,處處避讓。而房遺愛卻是胡來一拳一腳實打實的揍出來的!

  也虧的房遺愛習武時不停的告誡自己「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想學會揍人就得先學會挨揍……」這才在胡老越來越滿意的目光中撐了下來。

  房遺愛也覺得自己練武時提醒自己的兩句話有道理,也很有必要讓太堊子殿下認識到,所以,房遺愛決定了,待會兒切磋的時候,還是不要留手的好,直接以絕對的強勢壓倒對手,讓太堊子殿下充分的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免得將來那天這小子出去的時候,眼高於頂,在因此吃虧什麼的,到時候自己也跟著受罪不是。

  房遺愛覺得,為了自己的小命能夠活的長久些,能夠遍覽大唐絕美的萬里山河,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做這種防患於未然的事情。

  當然,房遺愛也沒忘記「打人不打臉」的戒條,太堊子那張臉還是有必要時時出去晃悠的,所以,這臉面還是要留著的。

  於是乎,太堊子平時練功的房間裡,就出現了一幕,李承乾氣勢強悍無比的不停朝房遺愛攻來,然後房遺愛輕巧無比的又一次次的把李承乾給打了回去。房遺愛身上始終乾淨無比,李承乾一身上好料子的緊身衣,已經又髒又皺了,臉上也彆氣的有些憋紅,滿眼的不服氣。

  練武房外的人都被遠遠的遣開了,監督著宮人打掃完正殿的李清不放心,叫來了李承乾的貼身侍衛晉語。兩人把耳朵貼在了練武房的門窗上,聽著裡頭的怒喝和摔打聲,每當聽到李承乾到底的悶哼,兩人都忍不住面上多上一條黑線,僵硬的面部表情也不時的抽動一下,心,也跟著一個勁兒的朝嗓子眼上撞。

  兩人實在有些搞不懂,房二公子怎麼這個時候這麼的傻大膽,竟然犯了二勁,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要是讓皇上知道,自家的兒子被人給揍了,面上肯定過不去,而且還是比自家孩子還小的房遺愛,可以想像的到李世民聽說之後的黑臉樣子。

  更何況,皇后娘娘還在病中,若是太堊子再臉上留下什麼傷痕和淤青的話,去探視皇后的時候,被皇后娘娘發現,追問下來,會不會影響皇后娘娘養病的心緒?

  眼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往西移,然後一點一點的在往下掉,李清和晉語兩人聽著裡頭李承乾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被摔倒在地了,兩人聽的麻木了,也跟著有些焦急起來。

  兩人地上商量了一下,決定在等半盞茶的工夫,到了吃晚膳的點兒,裡頭兩位要是再不出來,兩人就撞門闖進去。

  李清擺手叫過一旁的一個小太監,讓他去準備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和藥酒,然後跟晉語兩人仔細的側耳傾聽裡頭的動靜。

  兩人認真聽了好一會兒,裡面一點聲響都聽不到,兩人大驚之下,面面相窺,不停地用眼神來回商量,最後還是努力的鼓起膽氣,兩人一咬牙,一塊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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