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突發的變故
2024-05-06 19:15:21
作者: 守夜人
因為左欣蘭的安排,他們三個人的待遇很不錯。
花無缺笑著說:「我們應該慶祝一下,怎麼說我們也是患難與共,同生共死過的是不是?」
「你個花缺德就少說點吧,剛才還是誰來跟我劃分界限來的。」
這個時候,一隻鴿子飛了過來,落在穿甲板邊上的扶手上。
船夫立刻去抓住鴿子從它的腳上面拿下來一張小紙條。
「三位,這個你們還是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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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讓道爺我瞅瞅。」
紙條落到花無缺的手中他看了兩眼之後,有點無語的說:「這個事情你想著自己做決定。」
寧凡拿過紙條,看了看上面幾行字跡,眉頭頓時緊皺起來。
「沒想到我們最後還是要面對這個黑山老鬼。」
「啥是黑山老鬼啊?」
因為張揚是在墓穴裡面跟著寧凡和花無缺相遇的,因此對於外面的事情不太了解。
花無缺把事情說明了一下,再慢悠悠的說道:「看來他們還是不願意放過你呀。」
「我也沒有辦法,如今馮教授和侯雲飛兄妹都已經落到了黑雲寨的手中,包括解除噬心蠱的解藥,我只能親自去一趟。」
得知寧凡還要重新回去, 花無缺擺了擺手:「要回去你自己回去,道爺我只能夠幫你到這裡。」
「哎呀,你個花缺德,剛才還說我們要慶祝一番呢,現在寧凡兄弟有難,你直接拍拍屁股就不管事了。」張揚鄙夷地說。
「你個死張揚,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花無缺沒有把話說完,是站起來跟著寧凡嘀嘀咕咕的說了一些什麼。
「明白道爺的意思嗎?」
「那你們兩個自己保重。」寧凡說完之後立刻跳到小船上面,折返回去。
「花缺德,你一個薄情寡義的東西,我算是看明白你了。」
「 切,你小子牛逼的話,那你小子自己跟著去啊。」花無缺繼續坐在老人椅上面休息。
張揚看了看寧凡遠去的背影,心裏面陷入了猶豫不決。
大家都只是剛剛見過面而已,雖然也是患難與共,但也犯不著為了別的事情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還得在想想……
兩個小時之後,寧凡回到了清水寨,第一時間繼續尋找了左欣蘭。
左欣蘭站起來說道:「想必事情你也知道了吧,看來這一次你是根本就無法逃過了。」
「反正都是要面對的,那我就去逃避也不是什麼辦法,直接面對就行了。」
經過一番了解,不久之前有人在外面得到了消息,馮教授和侯雲飛兄妹都在黑雲寨的手中,要寧凡儘快前往黑雲寨,不然就殺人。
如今黑雲寨的寨主楊老黑已經死亡,那麼掌管事情的就只有黑山老鬼了。
而且這個事情不僅僅是通知到了九寨的耳朵中,那些尋找寧凡的勢力紛紛都接到了消息。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解除噬心蠱的辦法一定還有,但是你這次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左欣蘭問。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馮教授是馮曉曉的親爺爺,也是唯一的親人,侯雲飛師兄妹也是跟我共患難的人,我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
寧凡接著說:「左寨主,如果我能夠活得回來,日後定會將那兩人的人頭帶回來祭奠青雲寨的無辜百姓。」
「唉,這都是他們的宿命,你一定要小心,黑山老鬼詭計多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儘管這樣我也要去,告辭,後會有期。」
寧凡果斷地離開了清水寨朝著黑雲在狂奔而去。
現在針對自己的通緝令都已經出來了,繼續躲躲藏藏也不是自己的風格。
如果連這點小事情都無法解決的話,那日後還談什麼對抗夜行者組織。
見到寧凡離開,左欣蘭嘆息的說:「天河,這個孩子真的跟你很像,還有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個人真的是當年那個人的孩子?」一個巔峰強者走出來詢問。
「的確是他。」
「怎麼可能,就是當年那個大鬧九寨和外八門的寧天河,那個死道士?」
「什麼時候到死道士也可以結婚生子的了,而且是老子禍害完,現在小子又來了。」一個寨主表示十分頭疼。
左欣蘭無奈的說:「這些事情也是在見到這個孩子之後族長跟我說的,不然我還以為當年的那個人真的是一個道士。」
「那就隨他去吧!」
「不行,這一次面對的是黑山老鬼跟黑雲寨的人,還有那麼多外來的勢力想要致寧凡於死地,我不能夠坐視不管。」左欣蘭堅定地說。
「隨便你吧,當年那個傢伙還真是無語,把你也忽悠的團團轉,讓你至今還對他有情有義。」
左欣蘭怎麼說也是他們那一代鼎鼎有名的大美女,結果被一個無良的外來人給泡了。
這就讓他們這一代的人怎麼受得了這個氣。
…………
因為路途比較遙遠,寧凡花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才來到了黑雲寨。
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但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大步的朝著在門走過去。
「這個人是……」
「就是那個人,我們趕緊進去稟報黑山大人。」一個黑名單的人立刻去稟報。
寧凡說心中不緊張是假的,自己這是自投羅網不說,面對的黑山老鬼還是一隻腳踏進巔峰的強者。
用不了多久,寨門打開,一個黑雲寨的人走出來,說道:「你就是寧凡?」
「正是,黑山老鬼呢。」
「黑山大人在裡面等你,進來吧。」
寧凡感覺到一絲詫異,怎麼這些黑雲寨的人給人的感覺怪怪的,像是傀儡一般。
難道他們已經被黑山老鬼控制,成了行屍?
不管怎麼樣,先進去看看再說,不知道會不會遇到秦垨兄弟呢。
隨著走進去,寧凡見到了三個人,他們被捆在廣場的中間,臉色蒼白,嘴唇乾裂,氣息十分虛弱。
這個季節的太陽十分毒辣,人被暴曬很同意出現生命危險。
侯雲飛師兄妹還好,至於馮教授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
從他們離開到寧凡幾人出古墓,少說也過去了大約三四天的時間,在古墓中見不到太陽,對於時間天數也就失去了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