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立刻準備手術
2024-05-06 18:51:38
作者: 守夜人
這一枚鋼針如果不取出來的話,人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就完全是看命的。
寧凡看了一下具體的情況,鋼針所在的位置很是危險,檢查中明確的檢驗出了一定的感染程度。
看來要儘快取出來,不然田朵朵的生命隨時會受到威脅。
「你們事先跟患者交流過了嗎?」寧凡問。
「交流過了,但患者現在情況不是很好,也就說她不想活了。」
「這就比較難辦,她的父母呢?來了嗎?」
「已經聯繫到了,現在應該是已經來了。」
院長問道:「小凡,這個手術你怎麼看,不行的話我們就轉交給更加專業的腦科醫院去?」
「可以做,沒問題,我現在先去看看患者的情況吧。」
「可以!」
很快,寧凡來到了田朵朵的病房,剛才從檢查報告當中看到田朵朵身上有甚多的傷口。
這些傷痕都是外傷,猜得出是用雞毛撣子之類的東西打的。
儘管都是外傷,但這極有可能會對田朵朵的內心造成傷害。
導致了田朵朵極端的性格和扭曲的心理,才會無法接受上次的事情去造謠。
病房中,田朵朵還在昏睡,旁邊還有一個中年婦女。
「您就是田朵朵的母親?」寧凡問。
「你是誰?是不是你讓我女兒這樣的?」
忽然,田朵朵的母親就朝著寧凡抓過來,這讓寧凡十分困惑,難道這個田母認識自己?
護士連忙阻止,拉住田朵朵的媽媽,說:「這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不是造成你女兒跳樓的男朋友。」
聽到護士的話,田母這才冷靜下來,還以為是自己的女兒不好好學習交的男朋友呢。
「醫生,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了。」
寧凡沒有回答,對護士說:「幫我將大褂拿過來一下。」
「好的,寧醫生。」
「醫生,我女兒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啊?」田母問道。
「不用擔心,剛才你女兒情緒比較激動,我們暫時讓她睡過去了而已。」寧凡抬起田朵朵的手看,發現手腕處竟然有一道細小的傷疤。
割腕自殺!
這是寧凡第一感覺,因為傷疤工整,不像是誤傷。
從傷疤的痕跡來看,最少就是半年之前的,也就是說田朵朵在半年之前就有了自殺的傾向。
田母沒有在意自己女兒手腕上的傷疤,而是問道:「醫生,我的女兒能不能在明天十點鐘之前醒過來啊?」
「明天十點鐘,有什麼非做不可的事情嗎?」寧凡反問。
從田母的眼中看不出對自己女兒的關心。
「是這樣的,我女兒是高材生,年年都是全校前五,年紀第一,拿獎無數,所以今天中午市裡面舉辦了一場數學競賽,我已經給她報名了。」
聽到這,寧凡很想將眼前這個女人一腳踹出去,不悅的說:「你女兒的現在的情況不樂觀,這個數學競賽無法參加的,讓她好好的休息吧。」
「可是這都報名了,總不能浪費掉啊。」田母想了一下之後,說道:「要不這樣吧醫生,我帶我的女兒先去參加數學競賽,結束了我們就回來接受治療。」
寧凡十分不解的問:「這是您的親生女兒,是她的性命重要還是你報名的那個數學競賽重要?」
面對這樣的質問,田母的臉色很不開心,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就要將昏睡的田朵朵扶起來。
並且嘴中說道:「趕緊給我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裝病偷懶,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沒有等寧凡開口阻止,田朵朵已經被田母從床上拽了下來。
當身子剛剛接觸地面的時刻,昏迷的田朵朵嘴中吐出了鮮血,床頭上的儀器開始發出了警報。
「啊——」
這一幕嚇得田母趕緊撒手跳到一邊。
寧凡趕緊將田朵朵抱回床上,檢查了身體情況,看了一下田朵朵的眼睛。
護士接到警報器的聲音立刻來到病房查看,著急的問:「寧醫生怎麼回事?」
「顱內出血,電鑽。」寧凡說。
「啊……可不是應該儘快手術嗎?」
「沒時間了。」
這可就讓護士十分著急了,醫用電鑽都在可那不叫電鑽啊。
「外面不是在裝修嘛,借他們的。」
「用哪個?」護士趕緊去找正在裝修師傅拿來了電鑽,說:「寧醫生,是不是這個?」
寧凡看了下,道:「接上電源,給我。」
「噢!」
將電鑽拿到手中,寧凡說:「將她的頭扶住。」
護士不敢再問,老老實實的照做,寧凡計算好厚度和位置之後,直接用電鑽打進去。
滋……
高速轉動的電鑽很快穿過了田朵朵的頭皮組織,緊接著是頭骨。
很快血液隨著電鑽的高速轉動,鮮血橫飛濺到牆壁,兩人身上全部都是。
寧凡把握著距離,絕對不能夠傷到大腦組織。
打好了第一個,隨後是第二個。
鮮血流淌而出,心電圖立刻就有了反應,田朵朵暫時的脫離了生命危險。
「寧醫生,她的情況好轉了。」護士欣喜的說。
從心臟停止到恢復只需要不到兩分鐘,剛才如果送去急救室進行急救的話,最少需要五六分鐘。
那樣的時間一個人很有可能就不在了。
再一次見到這個年輕醫生的非凡之處。
寧凡說道:「沒有時間了,立刻準備手術。」
「好,我這就去。」
現在田母還能夠說什麼,難道拉著剛剛從死亡邊緣被救回來的女兒去參加高數競賽嗎?
十分鐘,手術已經開始了,全員的主治醫生隔著玻璃觀看。
儘管不能夠詢問,但寧凡的做的每一場手術都對他們受益匪淺。
腦顱手術是極其複雜的手術,因為情況緊急,沒有時間對田朵朵的傷口再做一次精細的檢查和做手術準備。
只能夠靠寧凡隨機應變的能力,換做其他醫生是絕對不允許的,但寧凡屬於特例。
從寧凡答應掛名市第一醫院開始,就沒有一個死神能夠在寧凡的手中將一個患者奪走,這不是盲目而是事實。
「醫生,病人的情況很穩定。」護士說。
寧凡看了一眼,道:「很好,時刻注意。」
將切口剝開,寧凡看到了那一根鋼針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