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雲瑤,你跟紀卿雲接吻了
2024-05-06 18:35:36
作者: 一晌貪歡
雲瑤輕輕晃動身體,仰頭望向窗外點點繁星:
「我也不知道。」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有些悵然,也很是感動:「就是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說罷,雲瑤感激望向他:「你知道我在發現你為了我三哥忍受這麼多疼痛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嗎?」
卿雲不禁從床上坐起,像小學生般認真聽講:「什麼?」
她眼中漫出寵溺,心裡有軟意一點點蔓延開,靠過去抱住他:
「我在想,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傻,怎麼可以為了我付出這麼多?我要怎麼樣才能還?」
「卿雲,你真的……是個特別棒的人。」
紀卿雲呆呆坐著,緩緩抬起了手。
這個擁抱,他等了太久太久,眼底竟有光芒閃動,瀰漫著陰鷙與病態的眷戀,緊緊將她回擁,帶著欲望喘息道:
「因為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雲瑤身子一軟,腦子裡竟想到了污穢想法。
但她深知,紀卿雲的喜歡是乾淨而純粹的。
他心裡有些疾病,所以才會表示得如此坦然。
便也認真點頭:「我也喜歡你。」
他呼吸更急促了,似小狗般在她頸窩處嗅了嗅,更為痴狂:
「那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好不好?」
雲瑤挑眉。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
上一次,她回答得很隱晦,是拒絕,也是為難。
但這次,她直白道:「等將來我成了魔尊,有了可以跟天界制衡的權力,只要你想,你就待在我身邊,好嗎?」
少年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好了,不能反悔。」
她牽牽嘴角:「不反悔。」
紀卿雲眼眸幽暗,薄唇覆在她頸窩處,沒再說話,以手捏訣,緩慢在她身體裡注入法術。
雲瑤覺得自己越來越困,忍不住哼哼:「我好像是有點太累了……」
就連紀卿雲的聲音在耳邊也仿佛飄散好遠:「困就睡吧,我在你身邊。」
她聞言更是鬆懈,閉上雙眼。
意識朦朧間,仿佛是聽到了少年在她脖頸邊執幼低語:
「永遠,在你身邊。」
雲瑤驟然卸力,窩在他懷裡。
紀卿雲將她放倒,才發現她沒穿鞋。
白皙的小腳冰涼,他捏訣弄來熱水,給她仔細擦拭乾淨,再將她放到裡面。
少女眉眼穠麗,唇透著水紅色,恍若招魂幡,勾引著他的心魄。
紀卿雲痴痴望著,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面容,貪婪的念頭在心中閃耀著忽明忽暗的火光。
他賭對了。
只要是抓住雲瑤重情重義的這個點,一切犧牲都值得。
他不禁捧起她面頰,看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小心翼翼的親了上去。
先是眉心,再是鼻尖,最後落到紅唇。
在這之前,他有點猶豫,但一想到剛才她的告白,還是不管不顧的印了上去。
本想淺嘗,卻在瞬間像品嘗到了上等軟糯的甜品。
獨屬雲瑤的味道撲面而來。
甜甜的,香香的。
他猛地抽身出來,呼吸更急了。
龍角不要命的從發間鑽出,情慾似點墨濡在澄淨泉水中,將野性釋放出來。
他怎麼不知道這滋味這麼好?!
可偏偏躺在他身側的雲瑤毫無防備,哼哼唧唧抓緊被子:「卿雲……別怕……不疼了……」
紀卿雲腦袋裡的理智啪嗒一聲,斷了。
他俯下身,循循善誘:「我疼啊瑤瑤……我想要你抱抱我……」
雲瑤聞言手胡亂抓著,抓住他手臂後迅速埋在他懷中:
「沒事,沒事……我這就把那個女人抓過來讓她哭著給你道歉。」
小姑娘窩在他懷裡,軟糯得不像話,一點也沒有女強人的樣子。
紀卿雲眼底痴狂更甚,低沉笑開:「真是要了我的命……」
而後,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深情的吻了上去。
-
翌日清早。
先是聽見一聲雞鳴,雲瑤迷濛睜開眼,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
等意識回籠,她發現自己不是在宿舍里。
哦對,昨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兒來著。
雲瑤扭頭看向身邊,身側空無一人。
她立刻環顧四周,卻見紀卿雲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蜷縮抱著自己,似乎是睡冷了。
雲瑤趕緊翻身下床將紀卿雲抱起來。
她咋就把這孩子給擠地上去了!?
少年也被她弄醒,睡眼惺忪望向她:
「瑤瑤?」
雲瑤給他放床上又用被子纏住,很是抱歉:「對不起卿雲,我又不小心睡你房裡了,沒想到你竟然睡在地上了。」
他也有些迷濛,高冷上神范兒全然消失,抬手揉眼:
「我當然要睡在地上,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這種我還是懂的。」
她聞言更加歉疚,裹春卷似的將他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起來,哄勸道:「你再睡會,這次好好睡,今天我給你請假,好不好?」
「不好。」他伸手抓住被沿,可憐得像幼崽:「上學看不見你。」
雲瑤只得順著:「那你再睡會懶覺,暖和暖和,我先去忙,等我來找你。」
卿雲牌乖寶寶聞言點頭:「那你一定來找我。」
她重重頷首,轉身出了門。
結果這一推門,差點又撞到幾個睡在走廊的傢伙。
屠殺翻身而起,還有些懵怔撓頭:「醒了?」
雲瑤一見他們更加無語:「你們怎麼在這兒?沒回去睡覺?!」
除了她三個哥哥,剩下的人都是在走廊上過夜的。
就連沉雪都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輕輕打著鼾。
硬生生把一個過路走廊躺成了停屍房。
花晏哈切連連:「我們昨夜就回來了,感覺你好像是睡了,就沒好意思打擾你。」
雲瑤內疚+1,關上門道:「我昨日太困,就在紀卿雲床上睡著了,搞得他還在地上睡了一宿。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等著。」
就戲劇化的就是,她昨日睡得特好,現在精神抖擻。
就是做了個奇奇怪怪的夢。
夢裡她竟然在吃活小魚,在嘴裡來回遊動,遊了好久她都吃不到。
切糕等人睡得頭髮炸毛,啞著嗓子道:「咱們不是擔心你出問題嗎?不過……你嘴怎麼了?」
雲瑤打個呵切,嘴角也被扯得一疼,掏出銅鏡細看:
「誒?我嘴怎麼腫了?」
她本來就是厚唇,今天不知怎麼更是擴大一倍,且嘴唇上還有破損。
因為剛才扯開了,鮮血還源源不斷從傷口中滲出來。
阿拓仔細看湊上來瞧:「冬季太幹才會唇裂吧?疼嗎?」
其他人也跟看猴似的眼巴巴看:
「你還別說,這傷口像被人咬的,乾裂怎麼可能會是不規則形狀?應該是按照唇紋來的。」
沉雪頂著一頭雞窩白髮坐起來,睡眼朦朧:
「你怕不是被人親了,對方太過用力,把你咬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