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我扣你分難道不正常
2024-05-06 18:34:45
作者: 一晌貪歡
言罷,他轉身高聲道:「爍金殿學生先去!」
蘇美琳御劍而起,帶著她身邊那幾個小姐妹對雲瑤報以嘲笑,揚長而去。
雲瑤與陸離和宋興燦三個人,就像是在學堂門口等候家長過來接自己的孩子。
看著那幫人一個有一個拿著不同數量的球球歡喜歸來。
就連水靈堂的學生們都眼巴巴瞧著。
他們是倒數第二。
待重黎一聲令下,倒數第二如開閘放水,統統衝上雲端。
上一節課都不怎麼熟練的人,眼下都如同老太太趕路般顫顫巍巍往上飛。
宋興燦嘴角抽搐:「乞丐搶錢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凶。」
等水靈堂的學生七七八八回來得差不多了,重黎終於『開恩』:
「地潤堂的學生可以走了。」
蘇美琳在這場戰役中足足拿了二十個球,聞言笑得花痴亂顫:
「師父,天上已經沒有球了,都被我們拿光了哦。」
重黎想也沒想,提筆記道:「好,那就直接扣十五分。」
陸離冷了臉,宋興燦瞠目結舌:「你這針對我們也太明顯了吧兄弟!九子奪嫡也沒您這麼明顯啊!」
重黎卻不看他:「不尊敬師長,再扣十五分。」
「……」
陸離眉眼間似是籠上一層黑霧,壓低聲線:「看來,您是故意來針對我們了?!」
「誰針對你們了?」重黎挑眉反問:
「我按照規矩做事兒,地潤堂就是最後一個,你們既然沒有能力拿到球,那是你們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扣你分難道不正常?」
陸離冷笑:「可你根本就沒給我們拿球的機會啊。」
「那跟我——」
雲瑤開口:「陸離!夠了。」
她截斷這次爭吵,直接望向月姬:「神女大人,如今您也看見了,眼下正有一樁不平事兒需要您來幫忙,這老師如此區別對待學生,還得請您做主才行。」
眾人立刻轉移目光望向月姬。
她站在正前方,雙手端在身前,表情肅穆:「不用你說,晚修之後,我自會上報天界。」
重黎聞言一怔,下意識看向蘇美琳。
蘇美琳也乾笑上前,與她套近乎:
「月姬,你看你何必這麼嚴肅啊?這對你又不是沒有好處,重黎師父怎麼說都是為了我們好,你不能讓他寒心不是嗎?」
月姬不為所動:「別費口舌,你的話對我並不起作用。」
有人聞言不厚道的笑了。
饒是蘇美琳是鐵打的臉,這話一落地,也得蹭掉一層漆。
敢這麼跟她說話?!
是分不清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誰厲害是吧?
她也惱了:「行,那你去告吧,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地潤堂沆瀣一氣來欺負師父!重師父為了我們好,他一心想著我們,你竟然還讓她寒心!!」
月姬端得是清貴優雅,打自生下來便認為自己與眾不同,怎會將這種話放在眼中:
「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頓了頓,她正視重黎:「順便,我還要查一查,這個人是否是走後台上來的,走得什麼後台。」
重黎臉色倏然青了。
蘇美琳聽得心驚肉跳,指甲緊緊扣著手掌心,咬牙切齒:
「月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能來到我們天納學院的師尊,都是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到這裡來的,你竟然懷疑師尊的出身。」
月姬老神在在,如扇形圖的臉上,帶著三分譏笑五分漫不經心還有兩分洞察: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有什麼可怕的?又不是差你。」
這話中意味深長,不必細細品味,便已知曉其中奧妙之處。
雲瑤在一側看戲看得歡愉:「看我們神女這剛正不阿的樣子,一看就是當今典範,大傢伙兒還不趕緊給我們神女鼓鼓掌!」
有她打頭,其他學生淅淅瀝瀝的掌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蘇美琳氣得臉綠,勉強牽起笑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錯怪了好人。」
月姬反駁:「好師父是不會按照階級區分學生,更何況是真是假,等我們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說完,她重回隊列不再與她相爭。
蘇美琳心不甘情不願,也只得退回去重新思索對策。
她是不會讓她們兩人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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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過後的自修時間,雲瑤在爍金殿門口等待。
片刻,月姬自食堂處走來,兩人迎面相對,雲瑤上前道:
「你待會兒要去?」
寒風正蕭瑟,月姬攏緊白狐大氅:
「嗯,我正好可以出去一趟。」
雲瑤頷首,主動拿出水果食盒:「放空間裡待會兒吃吧,這些水果都切好了,算我謝謝你幫我忙。」
「無妨,就算不是你,面對這種不公平之事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月姬看眼天色,忽然想起件事:「說起來,上次你說仙露很管用,我又取了一點,就放在宿舍里,你隨我去拿吧?」
雲瑤自然應允。
反正她待會兒也要去幫月洛治療,有仙露更加方便:
「那你帶路吧。」
倆人前腳剛走,蘇美琳鬼鬼祟祟的從爍金殿牆角探頭出來,看倆人往宿舍方向,她立刻掏出玉簡:
「月姬過去了,你們準備!不能露出破綻來!一定要成功干擾她!知道嗎!」
「是!」
幾個女生齊齊應聲,蘇美琳愉悅放下捲軸,看倆人的背影更是露出猙獰笑意。
等著瞧吧。
想要上天告人,先要看看能不能被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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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跟在月姬身後,踏足進爍金宿舍的一瞬間,不禁感嘆:
「原來這就是爍金殿女生宿舍,怪不人人都想擠破頭衝進來,原來這麼幹淨?」
比起男子閣樓中的雅致,女子宿舍更是溫馨可愛。
鮮花點綴大廳,圓桌之上還有果盤。
幾個少女三三兩兩的捧書說話,嬉笑打鬧,擠眉弄眼討論男學子,笑得雙頰通紅。
真真是沒有不花錢的好。
她不禁搖頭。
比起地潤堂那破舊搖晃房屋,她光是入學在這兒,就已經幫著師姐們修好幾次窗戶了。
倆人一同走上二樓,越靠近裡面,越是有一股怪味兒。
花香中,纏繞著一縷縷血腥氣,像燒紅的鐵落入水中,還有些腥臭。
雲瑤不禁捏鼻子:「這層樓,怎麼臭乎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