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半支煙
2024-05-06 17:45:09
作者: 鹿公子
「那個……我在考慮分手的事情,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見面了,我需要時間,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我沒同意分手。」他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
「你答應給我時間考慮的。」不會自己說過的話,也給忘了吧。
「但我沒答應不見面。」
其實傅以梵今天來,是跟燕小檸報備自己要去M國的行程的,可是他在樓下等了兩個鐘頭,才見她回來。
而且,還是被一個男人送回來的。
他不氣是假的。
「我要洗澡,你自便吧。」
她今天難得心情很好,不想跟他吵架,抱著睡衣,往浴室里走。
男人咬了下牙根,拾步,跟了進去。
「傅以梵,我要洗澡,你進來幹什麼?」燕小檸不明白,他又在氣什麼。
「你哪兒我沒看過。」
「你看過,也不能隨便進來啊,你洗澡的時候,別人進去,你也這麼大方嗎?」
燕小檸覺得這不止是沒禮貌的問題。
傅以梵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看的燕小檸抓狂,「你能不能……」
「不能。」
「那我不洗了。」她抱著衣服,就要往外走。
男人伸出胳膊去扣她的腰,力道稍微大了一些,加上燕小檸瘦,身子輕,一下就給攔到了浴缸里。
燕小檸嗆了一口水,撲騰了兩下,被傅以梵快速的撈了上來,這才探出腦袋。
她急促的喘息了兩口,顧不得自己濕透的衣服,瞪向了男人,「你是想要讓我死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嗆到了沒有?」他想去檢查,但被燕小檸的眼刀子瞪了回去,「你少假惺惺的,你今天來,就是想置我於死地的吧。」
「剛剛不小心。」
「鬼才信你不小心。」
好吧,再大的氣,也不能跟自己的媳婦置氣。
他好不容易用半支煙換來的冷靜,他也不想功虧一簣。
燕小檸從浴缸里站起身來,她很狼狽,從頭到腳都濕轆轆,還站不穩,腳底下還打滑,歪歪扭扭的。
傅以梵的喉頭動了動,他扯了塊浴巾,迅速把燕小檸包住,抱了起來,「我……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小姑娘才不相信呢。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趕緊擦擦,別感冒了。」
光著膀子的男人,顧不得自己被弄的一身是水,執起吹風機,就給燕小檸吹頭髮。
風暖暖熱熱的,燕小檸的氣也消了一大半,「傅以梵。」
「嗯?」男人從鏡子裡看向自己的媳婦。
「我說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要不然,我真都不用考慮,直接跟你分手。」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下次也弄我一回?」
媽蛋的,這不是難為人嗎?
他這一米九的大個子,這塊頭,她能弄得動他?
「你來找我有事?」燕小檸問。
傅以梵點了頭,把吹風機放好,抱起燕小檸往臥室里走,「有點事情,跟你報備一下。」
「什麼事情?」
他把她放好,蓋好被子,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我要去趟M國,把工作完成,大概二十天左右的時間,我會儘快儘早的回來。」
「你還要去找朱麗嗎?」這個死男人,要氣死她嗎?
「不是找朱麗,是工作,那邊的物資要趕在過冬前,送到難民那邊,中間出了問題,我必需過去解決,不然……」
燕小檸不想聽,「別解釋了,我明白了。」
「抱歉。」
「你去吧,這事不用跟我報備。」那是他的使命,跟她說不著。
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一樣會去。
「你別誤會,我和朱麗……如果非要扯上關係的吧,充其量,算是工作關係。」他捧著她的小臉,在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我不喜歡年紀大的,我只喜歡我的小媳婦兒。」
「你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推開他,心情不快,「你就是這樣,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我明明已經表達過了我不喜歡,可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這次非去不行的,你知道那些小孩子,沒有過冬的東西,真的可能……會熬不過這個冬天,我知道你能理解。」
燕小檸抿了下唇,「我不能理解。」
「小檸,我真的沒有不尊重你的想法,我已經在找職業經理人來接手我這方面的事情,就許我這一次行嗎?」
她抬著小臉看向他,似乎不相信:「沒有下次嗎?」
「我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把媳婦兒搞丟了。」他抱住她,「相信我,相信我愛你的心,相信我在為了我們更好的將來在做改變,好嗎?」
「我不希望你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我說到做到。」
他摁著狠狠重重的吻她,情到深處,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小姑娘被折騰的腰酸背痛,「你怎麼每次就跟餓死鬼似的,沒完沒了的,累死了。」
「愛你愛到不可……自拔。」他笑著擁緊了她。
燕小檸有氣無力的捶了他的心口一下,「你見過兩個在談分手的情侶,還滾在一起的嗎?我可沒說不跟你分手了。」
「誰要跟你分手,不過,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燕小檸愣了一下,他看到了?
「你……」
「我在你家樓下等了你兩個鐘頭,然後,看到你滿面春風的回來了。」他挺吃味的。
「所以……?」
「我就是想知道那男的,對我有沒有威脅?」他咬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印了個記號。
燕小檸無奈的解釋:「他叫師宴於,是我的一個高中同學,現在人家是導演,我們見面,只不過是談一下劇本的問題,你到底在誤會什麼?你以為我跟他上床了?」
「那沒有。」
燕小檸翻過身來,看著男人的眼睛,「萬一,我這春風滿面,真的是因為跟別的男人滾床單了呢。」
「不能。」他笑。
「怎麼就不能了?我不美嗎?沒有誘惑性嗎?男人見了我沒有欲望嗎?」搞的她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傅以梵笑的越發的恣意,「你是我傅以梵的女人,誰敢染指於你,那等於不要命了。」
「怎麼著,我額頭上寫著傅以梵女人這五個大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