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我覺得你居心不良
2024-05-06 17:40:04
作者: 鹿公子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這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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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有了新的崇拜者,難免會喜新厭舊。
許寧寧聽燕傑說過墨家,要是跟那種家族聯姻,那日後,簡直就可以呼風喚雨。
如果傅家和墨家聯姻,至少在國內和東南亞地區,他們可以橫著走了。
林淺淺被許寧寧的猜測,給搞笑了,「你想的太多了,傅淮深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墨蘭,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你怎麼想法這麼天真啊,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還會喜歡年輕貌美的女人嗎?他喜歡的是對家族事業有發展,有利益,有幫扶的關係。」
許寧寧覺得林淺淺在保溫箱裡呆太久了,把人性想的太美好。
雖然,她也不想挑撥林淺淺和傅淮深的關係,但她更在乎林淺淺接下來的安全。
「不能吧,他很愛我啊。」林淺淺覺得這種猜測,是妄猜。
「反正,我覺得,傅淮深走的這步棋,很難讓人不聯想一些別的。」
林淺淺拍了拍許寧寧的肩,「我知道你擔心我,其實,昨天晚上,我也想了許多,比如說,你想的這些,但我做出這個決定,更多的是想為陳果討回公道。」
提到陳果,許寧寧頓了一下,「對了,前幾天燕傑說,許知遠找過他,好像是給陳果看病。」
「陳果的孩子死了,她不病才怪,看來,病一直沒有起色。」林淺淺憂聲道。
陳果是一個悲劇人物。
少年家道中落。
青年遇人不殊。
年紀輕輕的,就把人生最悲慘的路程,走了一遍,儘是讓人唏噓。
「我搞不明白,為什麼許知遠還跟陳果在一起,他明明就是一個兇手,為什麼他還恬不知恥的呆在陳果的身邊?」
許寧寧有些氣惱。
其實,這點很容易想明白。
許知遠呆在陳果身邊,無非就是一個理由,贖罪。
陳果現在精神和肉體都受到了重創,她沒有精力,也沒有體力跟許知遠糾纏。
這也是許知遠能安穩的,不被趕走的重要原因。
「他會離開的,我不會讓他呆在陳果身邊太久,陳果需要一個溫暖的人,照顧她。」
「她不是還有個弟弟嗎?」許寧寧問。
「她弟弟還在上學,陳果的事情,他未必知道。」林淺淺說。
許寧寧接連嘆息了兩口,「真可憐吶。」
「所以,我才要為她討個公道。」這口氣,她一定要替陳果出。
許寧寧當然明白林淺淺的這份決心,傅淮深不明白嗎?
他當然明白。
他正因為明白林淺淺想為陳果討公道,才說動林淺淺與墨蘭見面的不是嗎?
這事,許寧寧越想越懸。
「我是怕你公道沒討到,自己傷的不輕。」
「對我有點信心。」林淺淺拍著自己的胸口,「姐姐我也是拿過冠軍的人好嘛。」
「刀劍不長眼,你別太自信了。」
「沒事啦,別擔心了。」
對於此事的擔心,可不止許寧寧一人。
燕傑也提出了同樣的擔憂。
傅淮深手中的金筆,無規律的在梨木桌上敲了幾下後,抬眸看向男人,「我能讓她傷著?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故意的?想騰龍換鳥?」
「那你為什麼?」燕傑的眉心皺起,「因為對林淺淺那三腳貓功夫的自信?」
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她可不是三腳貓的功夫,她的功夫還不錯,我未必能打得過她。」
林淺淺的身手,傅淮深見識過。
那次在莊園裡,兩人合作殺了一頭狼。
換成別人,未必然有這個伸手和能力。
「她再厲害,不過是個女人,我不知道該說你心大,還是你自信過了頭。」
這話一說,搞的他跟後老公似的。
「那是我親媳婦,我能不擔心她受傷?我要是對她的能力沒自信,我能讓她去跟墨蘭碰?你擔心個屁啊。」
「我不擔心,又不是我媳婦,你不怕孩子們沒媽,你隨意。」
關心還關心出錯來了。
燕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我多管閒事好吧。」
「知道多管閒事,就閉嘴。」
傅淮深從盒煙里抽了顆煙,扔給了燕傑,「其實,墨蘭心狠手辣是手段,要是赤手空拳,根本不是林淺淺的對手,要擔心啊,還是擔心墨蘭被打死吧。」
接過煙的男人,低頭點了起來,把火機扔回給了傅淮深,深吸一口後,說,「她不行嗎?不能吧?」
那可是風裡來,雲里穿的人物。
「能。」傅淮深低頭點菸。
「你這都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經驗。」沒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更不會讓林淺淺去冒險。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我們還跟著操什麼心,約在什麼時候?」燕傑問。
「過幾天吧。」傅淮深吸了口煙,笑了,「怎麼著?想去觀戰啊?」
「得了吧,我可沒那麼閒。」燕傑摁滅了手中的煙,「燕氏旗下的醫院正在更新換代,我忙的要死。」
「那個研究成果上市後,怎麼樣?賺翻天了吧?」傅淮深笑著問。
燕傑也絲毫沒有隱瞞,「是賺了不少,那些股東都樂的睡不著了。」
「那樣他們會更支持你的。」傅淮深也摁滅了手中的煙,「走吧,去接兩個小祖宗。」
「走吧。」
傅淮深把林淺淺接回家後,又是按摩,又是放洗澡水,勤勞的像個奴才。
睡覺前,還來了個精油SPA。
「傅淮深,我怎麼覺得你居心不良呢?」林淺淺沒睜眼。
「何出此言哪?」最近老愛給他扣帽子,壓的慌。
林淺淺抬了抬眼皮,看向了正努力服侍她的男人。
「我感覺我現在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羊羔,你每天精心的伺候我,就為了上桌的那一刻,味道鮮美。」
傅淮深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要不這樣吧,老婆,這場切磋,咱就算了,別搞的像我讓你去送死似的。」
「都答應了,怎麼好更弦易轍?那豈不是言而無信?」
「那你老這麼旁敲側擊,含沙射影的,我哪受得了。」傅淮深一副心碎的模樣。
林淺淺撇了一下嘴,「就是說說而已。」
傅淮深給林淺淺倒了杯咖啡,遞了過去,「墨蘭有些等不及了,聽說最近在狂練,不過,我覺得她的水平限制在那兒了,指定不是你的對手,你別擔心。」
「我才不擔心,我正憋著一肚子火呢。」
這次,一定打的墨蘭跪下來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