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一千萬買副破畫
2024-05-06 17:38:17
作者: 鹿公子
這話,讓許寧寧有些反感。
鑑於場合,她不便翻臉,不想再搭理她。
郁達夫走了過來,看到沈雙那一臉的嘲弄,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跟我過來,我再給你介紹幾位商務上的合作夥伴。」
郁達夫拉起許寧寧就要走。
沈雙抱懷攔下了二人,「看來,你們真在一起了。」
「沈雙,你別太過分,這是什麼場合?容得了你胡說八道?」郁達夫最恨當眾挑釁他的人。
沈雙也不例外。
「我胡說八道了嗎?如果你們沒在一起,她離什麼婚?像這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女人,也就是你郁達夫能看得上。」
這話越說越難聽。
許寧寧急步離開。
郁達夫來不及跟沈雙計較,跟著追了出去。
許寧寧也不是沒有血性的,不想在大廳廣眾之下,丟臉是真的。
氣是真的氣。
但,忍也是真的要忍。
「不好意思啊,沈雙她的那些不著調的話,你別往心裡去。」郁達夫抱歉的扯了下唇,透著無奈。
「不關你的事,郁總。」
「她是我的前女友,沒分手時,她就總誤會我們的關係,現在分手了,她還在找茬,怪我沒跟她說清楚。」
「沒事,反正我又沒做過什麼,她要願意誤會,就去誤會唄。」許寧寧大度的說。
「那……咱們去坐下吧,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
「好啊。」
不坐下還好,許寧寧落座後,竟然發現了離她兩張桌的趙美芳。
她今天打扮的格外貴氣,脖子和耳朵上的鑽飾格外亮眼,尤其是手上的那枚鴿子蛋大的藍色鑽石,更是稀有,一身藏藍色的旗袍,愈的襯托出她的尊貴。
可是……
她怎麼會來參加商協的拍賣會?
難不成,她名下也有企業?
她真的是對燕家的每個人都不了解啊。
扶額,許寧寧微微轉了一下身子,讓自己出現在她的視線盲區。
趙美芳的出現,讓許寧寧突然想到了燕傑,他不會也在現場吧?
許寧寧扭著僵硬的脖子,想回頭看一眼,只是這個動作還沒完成,台上的主持人就開了腔。
她收回眸光,重新望向台上。
一直坐在角落裡的男人,從許寧寧一出現,就看到了她。
最近,他們幾乎沒了聯繫。
他忙著收拾新房子,想儘快跟她搬進去,而她……竟然挽著別的男人,出現在這種場合。
他沉下氣,靜靜的看著她……
拍賣會陸陸續續的進行著,主持人拿出來一副畫,畫上的主角是一個女孩。
許寧寧的眸色一緊,那副畫的主角是她。
那是她剛上大學的第一年,一個不算很知名的畫家來學校里寫生,為了賺一千塊錢,她充當了模特。
畫上的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眼神憂鬱,手裡捧著一束不算很大的向陽花,雖然只是個側臉,她也記憶尤新。
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許寧寧很想拍下來,這對她來說,是青春,很有紀念意義。
「這副畫,起拍價十萬。」主持人的聲音剛剛落下,就有人陸續舉牌。
畫,很普通。
畫畫的人,也不算多有名,怎麼起拍價就是十萬呢?
許寧寧不解的低聲問向郁達夫:「這畫最多也就幾千塊錢,怎麼起拍價就是十萬?而且還有人不斷的加價舉牌。」
郁達夫見怪不怪的說:「商協就是這樣的,每年拍賣的東西,都是價與市值不符的,他們也不在乎符不符,拍的人也不在乎,就全當『孝敬』商協了。」
「為什麼?」她還是不懂。
「說白了,就是變相的交納會費,如果不拿這個錢,以後在華城,寸步難行。」
許寧寧不是商人,她自然是不懂這些。
但,這事也不難理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那我們要加碼嗎?」不懂就問。
「如果你喜歡,就加碼。」
「有沒有預算?」
郁達夫:「一千萬。」
一千萬?
這會費會不會有點太高了?
但許寧寧覺得不會有人這麼傻,花一千萬買一副價值一千的畫。
「六十萬。」許寧寧舉牌。
她想,再怎麼著,這畫要拍出一百萬,就頂了天了。
「八十萬。」有人又槓上了。
這才剛剛開始,這麼著急出價,是急著回家睡覺嗎?
郁達夫握著許寧寧的手,再次舉牌,「九十萬。」
許寧寧:……
她沒想過舉的。
「一百萬。」熟悉的聲音,讓許寧寧後背發涼。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燕傑。
他也來了?
為什麼剛剛,她沒看見他呢?
剛要回頭的女人,手再次被執著舉起,「一百一十萬。」
「二百萬。」男人再次舉牌。
二百萬?
再有錢,也不能這麼瘋啊,這又不是什麼名畫。
「郁總,我們……」
「三百萬。」郁達夫直接加了碼。
許寧寧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沒必要槓吧?
「一千萬。」
這個牌一舉,許寧寧直接回頭,看向了離她很遠的男人。
瘋了,真是瘋了。
花一千萬買副破畫,這是有錢沒地花了嗎?
「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兩次。」
「一千萬三次。」
「恭喜燕先生,以一千萬的價格拍得這副珍品,有請燕先生上台。」
隨著如雷般的掌聲,燕傑邁著輕鬆的步子,走上了台。
許寧寧在台下看著他,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突然走神了。
主持人逮著機會,問向燕傑:「不知道燕總拍下這副畫是準備送人呢,還是帶回家獨自欣賞呢?」
燕傑勾唇反問,「你覺得我會怎樣?」
主持人被問的有點尷尬,但還是不失禮貌的微笑:「我怎麼能猜透燕總的心意呢,大家也只是好奇而已。」
「我想可能會送給……一個女孩。」他清貴自然的說。
許寧寧回神,抬眸看向台上的男人,他在看她,目光毫不避諱,她趕緊又垂下眼皮。
可千萬不要說是送給她的。
她可受不起。
她會折壽的。
「大家可能對這副畫的歷史還不了解,這畫上的女孩,是第一次做模特,她的目光羞澀,膽怯,甚至帶著心事重重的憂鬱,並且,她今天也在現場。」
許寧寧雖未抬眸,但詫異於燕傑怎麼會知道這些故事。
正當她心中忐忑的時候。
燕傑在台上又開了口:「不過,今天我並不打算把這畫送給畫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