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他還會臉紅
2024-05-06 17:36:17
作者: 鹿公子
林淺淺正坐過來,面對男人,大為驚訝的說道:「你就猜不到,許知遠找陳果是為了什麼?」
她自問自答的又說:「他結婚了,然後那女的生不了孩子,他想把陳果的孩子要回去,他們養著,你說搞不搞笑?」
這對傅淮深來說,並不是什麼驚天悚人的聽聞,在他們這個圈子,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
有的是因為生不了孩子,讓外面的女人代生。
有的單純就是不想受生孩子的苦,會讓外面的女人代生。
所以,對於林淺淺願意為他生兒育女這件事情,傅淮深一直是心存感激的。
「還有這事?」他說。
「可不嘛,許知遠這人可真無恥,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不娶也就罷了,把主意還打到未出生的寶寶身上了,他腦袋是被驢踢了吧。」
林淺淺聲情並茂的指責著許知遠的不要臉,望著她的男人,臉上是溫柔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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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手輕輕的摩挲著林淺淺的小手,慵懶的說,「可能是真的被驢踢了。」
「我看也是,我覺得陳果說的很對,這就是報應,你說他活成這樣,真的不累嗎?」
陳果離開他,真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種依附在家族下的寄生蟲,這輩子註定沒有自我。
就算許家同意讓陳果這樣的女孩嫁進去,那她又能過怎樣的日子,真是想都不敢想。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或許,他也不想活成這樣。」
林淺淺立馬反駁,「他也是個成年人了,他不想活成這樣,自然有不想活成這樣的方法,我看他就是紙醉金迷慣了,不想過苦日子。」
男人勾唇笑道:「你說的對。」
「你說你和燕醫生也是這樣的富家公子,為什麼,你們就能有上進心,而許知遠就沒有?我覺得,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基因不行。」
林淺淺這一拐子拐到生物工程上,搞的男人也是啞然。
他笑道:「你是說他爸也不行,還是媽不行?」
「反正不是基因不行,就是基因突變。」林淺淺晃著男人的大手,「我怎麼越來越討厭這個許知遠了。」
「好了,不談許知遠了,咱們抽個時間,去把婚紗照拍了?」男人握著她的小手,眸色溫柔。
「哦,好啊,我哪天都行。」
「那我就挑個時間。」
林淺淺點頭,「好啊。」
「一會兒,有珠寶行的人過來,你等一下試一下婚禮上佩戴的鑽飾。」傅淮深像聊日常一般的說。
林淺淺驚訝到嘴巴張大,「這麼快啊?」
「想早點娶到你。」他捏著她尖美的下巴,晃了兩下,寵溺極了。
「老夫老妻的,還娶不娶的。」女人嬌嗔道。
珠寶行的人,比上次來給林淺淺試婚紗的還要專業,行頭還要多,大大小小的箱子,有十幾二十個,還都有保鏢護送。
他們行動迅速,大大小小的箱子打開後,里一件件如珍藏品般的珠寶首飾。
這些首飾在燈光的映照下,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這件是英國女王曾經佩帶過的。」
「這件是匈牙利王室大典御用。」
「這件是最著名的拍品,鑽石和做工堪稱孤品。」
「這件是著名設計師珍藏的收山之作。」
「等一下。」林淺淺揚手打斷了向她介紹珠寶人員的話,看向了傅淮深,「這些是都要租下來嗎?」
傅淮深搖頭,「不是。」
「那是……」
「買。」他說。
林淺淺額角顫了一下,「買下來?」
「沒錯。」他確實的說。
「可是這些聽起來好貴的樣子,你要都買下來嗎?」林淺淺覺得傅淮深簡直是瘋了。
「你看好哪件,就買哪件。」他很認真的說。
「你確定?」
她都不確定。
「當然。」傅淮深把目光遞向工作人員,「別光給她看,讓她戴上看看效果。」
「是,傅先生。」
戴著白色手套的女性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從珠寶盒裡,把這些珍品輕輕的拿出來,給林淺淺佩戴。
這些帶著年代感的東西,戴上後確實把人襯的華貴好多。
「傅太太,這件很襯您的膚色,我再給您把這副耳環戴上,您看看效果。」工作人員,盡心伺候著。
林淺淺也不是沒見過事面,以前李清怡沒少給她珠寶首飾,但這些確實要更勝一籌。
但是,珠寶要跟婚紗和禮服搭配起來,才能看到更好的效果。
「老公,婚紗還沒做起來呢,這能看出什麼效果啊,要不等婚紗做好後,再試首飾吧。」
「不妨礙,這些佩飾各種風格都有,我已經挑選過一遍了,無論哪套都適合你挑選的那些禮服,放心選就好。」
林淺淺哦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光看鎖骨和脖子的位置就好了。
工作人員不厭其煩的為林淺淺試著一套又一套的珠寶。
林淺淺試著試著就累了,一個勁的打哈欠。
傅淮深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是不早了。
他走過來,溫柔的抱了抱她,「看好哪個了?」
「都挺好的,不過結婚也戴不多,做為傳承的話,我倒挑了三套,將來給女兒和兒媳婦。」
林淺淺把挑好的珠寶首飾,指了傅淮深看。
傅淮深沒有意見,當即就決定留下。
三套看起來不怎麼起眼,卻有年代感的東西,差不多花了他一個億。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歡。
工作人員離開後,林淺淺就倚在那裡睡著了。
男人輕輕的抱起她,往樓上走,孫阿姨熬了雪梨湯,急著端出來給林淺淺,傅淮深怕她驚擾了女人,沖她比了個噓。
孫阿姨立馬會意,端著雪梨湯又回到了廚房。
靜謐的房間裡,男人撐著腦袋,側身望著床上熟睡中的女人。
檯燈氤氳著暖黃色的霧氣,把男人的稜角打磨的柔和起來,俊美矜貴的面龐,欲加的幽邃性感。
女人闔著的睫毛長長卷卷的,燈光透過皙白的肌膚,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仔細又安靜的看她。
她第一次被娶過門時,那時他正在裝病,她不知道他醒著,動不動就在他面前脫光光。
見過了太多女人的他,還是會臉紅,甚至心跳加速。
後來,聽多了她太多的自言自語,他漸漸愛上了她每天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