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不喜歡我,你愛我
2024-05-06 17:31:21
作者: 鹿公子
傅淮深根本不感興趣,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耳朵都捂了起來。
燕傑把他的手從耳邊拿了下來,非要說給他聽:「我用了一個小小的計謀。」
見傅淮深不說話,他又自顧自的說道:「我花錢顧了幾個當地人,陪我演了一齣戲,讓許寧寧來英雄救美,而我為了答謝她的救命之恩,就會以身相許,這招漂不漂亮?」
傅淮深轉過身來,看著得意洋洋的燕傑,滿臉都是鄙夷:「燕少爺,沒想到啊沒想到,長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原來淨幹這下三濫的事。」
「這怎麼能叫下三濫,這叫策略,追女孩得用腦子,不能老在家裡躺著,躺是躺不來老婆的。」
燕傑給了傅淮深一個挑眉。
一副,你看我多厲害的樣子。
「哼。」男人又躺了下去,繼續背著身。
燕傑知道他在嫉妒自己的策略,老氣橫秋的拍了拍他:「你就等候著我勝利的消息吧。」
燕傑顯擺完,又自顧自的走了。
傅淮深氣哼一聲,從沙發里坐起身來,奶奶個腿的。
他起身從客廳走到臥室,再從臥室走到廚房,再從廚房走到衛生間,好死不死的,衛生間的水管被他盯上了。
傅淮深摸著下巴,頭頂出現了一個閃著鬼主意的小燈泡。
林淺淺下班回來,一出電梯就看到了,身上濕轆轆傅淮深,他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狼狽不堪。
「你幹嘛呀?怎麼這副鬼樣子?」
傅淮深指了指自己的房間:「水管壞了。」
「水管壞了,你找物業找維修啊,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林淺淺一邊說著,一邊往傅淮深的家裡去,衛生間的水管破了,壓力很大,水噴到了屋頂上,又落下,像個巨大的沐浴頭。
臥室里,客廳里,廚房裡,哪哪都是水。
「水開關在哪兒啊?」她問。
傅淮深搖頭,「我剛擰了,結果,擰斷了。」
擰斷了?
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有沒有給物業打電話啊?」
「物業說維修工不在,得等明天。」
林淺淺也沒了辦法,這水一直這麼流,流的滿屋裡都是,家具泡壞了不說,樓下也會跟著遭殃。
「那不行啊,樓下一會得成水簾洞。」
林淺淺拿出手機,給物業又打去了電話,他們答應會馬上聯繫另外的維修工來維修。
看著傅淮深這渾身濕透的樣子,林淺淺於心不忍,「你先到我家來吧。」
她家裡沒有男人的衣服,最大的衣服,大概就是她前段時間買的那種超肥超大款的睡袍。
她從衣櫃裡把睡泡找出來,遞給了傅淮深:「你要不去洗個澡?」
傅淮深忙不迭的點頭:「好。」
「那你先換這個吧,我家裡沒有合適你的衣服。」
傅淮深接過衣服,並不介意:「沒事,我穿你的就行。」
蹭了個澡洗的男人,準備再蹭個飯,但是讓林淺淺做飯,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他可是在家裡看了一天的視頻。
基本的小菜,他還是可以嘗試著做一個的。
「晚上……吃什麼呀?」他問。
林淺淺無情無意的看了他一眼:「吃泡麵。」
「我今天剛學做了幾個菜,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他特別虔誠。
林淺淺想都沒想,拒絕:「不要。」
「不好吃你可以不吃啊,給個機會?」
林淺淺眉頭收緊,「傅淮深,你又不是做飯的料,你做的哪門子飯?」
「但是,你不是喜歡做飯的男人。」
「你學會做飯,我也不喜歡你。」林淺淺直接把話說死。
傅淮深雖然有點傷心,但也沒往心裡去,女人嘛,到底都是會心軟,會感動,他知道他們之間的問題很多,但是如果失去這次溝通的機會,可能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是愛我。」他嬉皮笑臉。
「臉皮真厚。」
林淺淺起身,往廚房裡走,她從冰箱裡拿出一包泡麵,又坐了一壺熱水。
「給我也整一包。」
「自己去拿。」
在泡麵的時候,維修人員來到,給傅淮深修理水管,最終水是止住了,但是家裡卻泡了。
男人可憐巴巴的扯了扯女人的衣角:「今晚又得麻煩你。」
林淺淺是想拒絕的,但是傅淮深表現的也太可憐了,她如果不收容他,好像自己太不善良了。
「還是打地鋪。」她 說。
「哦。」
吃過泡麵晚餐後,林淺淺就去了自己的臥室,照樣是把門反鎖。
傅淮深在客廳里轉悠了幾圈後,去敲了敲她的門:「能不能給我床被子啊?」
被子?
林淺淺忽的想起,好像他連枕頭也沒帶過來。
家裡的被子不多,她從衣櫃裡找了床毯子,打開門扔給了他:「只有這一條毯子了。」
男人委屈的蹙了一下眉:「這個好像有點薄。」
「家裡就這條件,你要是嫌不好,就去外面住酒店。」說完,林淺淺又關上了門。
結果還沒走到床邊,門再次被敲響。
拉開門,女人沒好氣的看向他:「又怎麼了?」
「給個枕頭唄。」
「我家裡就一個枕頭,給你,我枕什麼?」無理取鬧,讓人心煩。
「那要不,我枕著枕頭,你枕著我?」他指了指臥室的大床,表明自己的意思。
林淺淺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
抱懷看著他:「你想什麼呢?」
「建議而已。」
「建議無效,愛睡不睡。」
『砰』,臥室門再次被關上。
在傅淮深第三次準備抬手要敲門時,這次臥室門從里打開,「傅淮深,我覺得你還是去住酒店吧,我這裡這麼簡陋,實在是委屈你矜貴的身子。」
「我沒覺得委屈啊。」他抱著毯子,乖乖的去地鋪上躺好,「我困了,先睡了。」
林淺淺冷哼一聲,回房。
終於是安靜了。
但是林淺淺卻睡不著了。
傅淮深這些小技小倆的,她不是看不穿,也不是看不透,他就是藉機想留在這裡過夜,藉機想跟她多說幾句話,套套近乎。
而她,要不要給他這個機會呢?
想起自己與傅淮深離婚時,他列出的那些苛刻的條款,她的心就熱不起來。
男人狠起來,比絕情還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