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她的心從來都不安分
2024-05-06 17:29:05
作者: 鹿公子
林淺淺輕嘆了一口,「吵架並不重要。」
許寧寧:……???
「寧寧,傅淮深的身體不行。」
許寧寧:「……你是說,他那方面不行?」
林淺淺:……???
許寧寧與林淺淺對視了兩秒,林淺淺這才恍然明白,剛剛許寧寧的意思:「什麼啊,我是說他身體不好,今天早上,吐血了。」
許寧寧滿目愕然,「他要死了啊?」
「我感覺,像是活不長的樣子。」林淺淺托著下巴,滿臉的惆悵,「反正,我挺擔心他的。」
「不能吧,這麼年輕,怎麼會活不長呢,好好的調養一下,會好起來的。」
林淺淺淡淡的看了許寧寧一眼:「會嗎?」
「應該會的吧。」
許寧寧也變得不確定起來,但是年富力強的男人,不是那麼容易死的,這都死了好幾回了,不也活過來了嗎。
她輕輕的抱了抱林淺淺:「人家不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一點小病小災的,死不了人的,別擔心。」
林淺淺也希望如此。
放學後,她去了保健品超市,人參,鹿茸,熊掌,冬蟲夏草的,買了一大包,準備回去給傅淮深熬湯喝。
一回傅宅,她就鑽進了小廚房,鍋碗瓢盆的,弄了一大堆。
把藥材一股腦的倒進沙鍋後,她還時不時的往裡扔幾個上等的海參,還有叫上名來的中藥,她也倒了不少。
雖然林淺淺是學過針灸的,但她對中藥真的是一竅不通,烏黑的中藥湯子熬好後,她便屁顛屁顛的端去給傅淮深喝。
刺鼻的中藥味,一直從廚房到了二樓的臥室。
唐伯覺得不對勁,聞著味去了廚房,看到林淺淺的藥渣,他大驚失色,暗叫不好,趕緊往樓上跑。
之前林淺淺和傅淮深吵了一架,兩人單獨相處,她多少還有點尷尬和餘氣未消。
「你……感覺怎麼樣啊?」林淺淺硬著頭皮問。
傅淮深抬眸:「沒事。」
「你是因為跟我生氣,氣急攻心才吐的血,還是真的是舊疾復發啊?」林淺淺不想把責任往身上攬。
「跟你無關。」
「哦。」這麼說,她就沒什麼愧疚感了。
林淺淺把藥湯遞給傅淮深:「這可是我熬了半晚上的,都是補藥,喝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傅淮深眉心皺成川字,這怎麼聞起來,像是要人命的毒藥啊。
林淺淺把湯往他嘴邊送了送:「快喝吧。」
傅淮深接過林淺淺手裡的湯,看著她一副溫婉又嫻淑的表情,又不想掃她的興,但這確實是給人喝的嗎?
「要不,一會兒再喝?」
「一會就涼了,這裡面的可全都是精華,趁熱喝吧。」
傅淮深端起這碗湯,味道真是難聞:「這藥是哪位大夫開的呀?」
林淺淺剛要開口,唐伯就推門沖了進來,「少爺,這藥不能喝。」
唐伯三兩步,就走到床前,把傅淮深手裡的藥搶了過來,迅速的倒掉了,「少爺,這藥可不能喝啊,要出人命的。」
傅淮深:……??
唐伯的動作可惹惱了林淺淺,她可是熬了好幾個鐘頭呢,就這麼給倒了。
「唐伯,你幹嘛倒了,你知道我費了多少的功夫嗎?」
「我的少奶奶,你這是從哪裡抓的藥方啊,那麼多的補藥,這少爺要是喝了,非得暴斃不可。」
都是好東西,怎麼可能會暴斃,簡直就是危言聳聽,「我沒聽說誰喝中藥,喝死人的。」
「您那是中藥嗎?你那是毒藥啊。」
林淺淺生氣了,「是啊,我的都是毒藥,你們都是救他的,我的就是害他的,那你們管他好了。」
女人氣走了。
唐伯怕傅淮深誤會,解釋道:「少奶奶今天買了人參,鹿茸,龜甲,虎骨,還有很多的中藥,給您熬了一碗滋補湯。」
原來是這樣。
那確實是不能喝,喝了他的小命就交待了。
「她也不懂,是好心。」
「少奶奶可是會針灸的,算是半個中醫了,怎麼會不懂中藥呢。」
唐伯話里的意思,是說林淺淺有意為之。
但傅淮深不這麼認為:「她會針灸,但又不會開方抓藥,她不會害我的。」
「少爺,不是我多事,我覺得少奶奶的心就是不安分。」
這種閒話從唐伯嘴裡說出來,還是讓傅淮深很不舒服的,「唐伯,你也是家裡的老人了,怎麼也跟著別人嚼舌根?」
唐伯焦急解釋:「不是我嚼舌根,實在是前不久,我路過少奶奶的學校,無意中看到舅少爺跟她在說話,兩人有說有笑的,好像還送了甜點給她,舅少爺那人你又不是不……」
「行了,下去吧。」
唐伯的話被打斷,知道傅淮深不愛聽,便端著湯碗下去了。
傅淮深明白唐伯的意思,防人之心不可無,有些人的野心在表面,有些人的野心是深藏不露。
林淺淺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她做什麼都是錯的,做什麼,都是在害傅淮深。
孩子都生了,還防備著她。
她一個人在角落裡偷偷的摸著眼淚,就聽到外面詐詐呼呼的聲音。
這個動靜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李芊芊來了。
「表哥,我來看你了。」
李芊芊和李栩是前後腳進的傅宅,正好,趁著李芊芊找傅淮深的功夫,她得找李栩談談禮物的事情。
「表哥。」林淺淺叫住了準備上樓看望傅淮深的李栩。
他溫和一笑:「我來看看淮深。」
「他好多了,我有些話想跟表哥說,方便嗎?」
李栩似乎知道她想談什麼,並未拒絕:「那去院子裡逛逛吧,邊走邊說。」
「好。」
傅宅的園林,算是私家園林裡面數一數二的精緻,小橋,流水,溢滿花香的花園,處處透著典雅和氣派。
「表哥,你為什麼送我那麼多禮物啊?」林淺淺開門見山。
李栩抬眸,剛好撞上林淺淺望向他的眸光:「怎麼,對你造成困擾了。」
「是。」她坦誠。
「那抱歉了,我只是想討你歡心而已。」
林淺淺這就聽不懂了,討她歡心?為什麼要討她的歡心?
「我不太明白表哥的意思?」
「淺淺,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是淮深的太太,我是他的表哥,我只是想跟你親近一些,你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