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親自己的老婆不叫耍流氓
2024-05-06 17:26:50
作者: 鹿公子
「一晚上20萬,如果你堅持要跟我AA,就給我10萬吧。」
他就那麼看著她,看她的小臉,從紅到白再到綠,硬生生的捂緊了自己的口袋,「我哪有那麼多錢。」
「住一晚,可免你那10萬。」
這麼一聽,好像這一晚還挺值錢的,但林淺淺也有自己的底線:「睡一晚可以,但,你別指望發生點什麼。」
「我沒那麼渴。」
「也是。」林淺淺鄙夷的掃了傅淮深一眼,「你也不缺女人。」
「林淺淺你對我誤會,太深了。」他長長的胳膊一伸,一下把女人拽到了懷裡,緊緊的抱住,「我也不是,不挑食。」
「你放開我。」動手動腳,真讓人討厭。
「你得跟我道歉。」
林淺淺杏眸一瞪:「我跟你道的哪門子歉?」
「不道歉也可以,親我一下。」他把臉遞過去,被林淺淺一把推開,「滾。」
「行……」他繼續妥協,「……我親你。」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抬眸,正好撞進了他的眼底,看著他瞳孔里那個小小的自己,臉莫名紅了起來,該死的,這個時候,紅的哪門子臉啊。
在傅淮深的唇要貼上林淺淺的唇時,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傅淮深,你別耍流氓。」
「親自己的老婆,不能叫耍流氓。」他扣住她的手腕,執到頭頂,「別亂說,讓人笑話。」
天哪,他竟然還笑話起她來了。
怎麼傅淮深是這樣的男人嗎?
不應該啊。
「傅淮深……我餓了。」林淺淺眨了眨眼,可憐巴巴的。
他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想躲開跟他親熱,還是依了她,「那就先吃飯。」
他起身,順手把林淺淺也拉了起來。
「這個莊園主,特別會享受生活,去看看,今天做了什麼美食。」
傅淮深去牽林淺淺的手,她卻把手背到了身後。
他無奈笑笑。
走出客房,大廳里,已經有客人往返於餐廳和廚房之間,大家都在等候著美食上桌。
傅淮深在前面走,林淺淺跟在他的身後。
走進廚房,裡面好不熱鬧,僅廚師就有十幾位,他們烹飪著各種各樣的美食,香味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林淺淺的肚子很捧場的,叫了兩聲,糗極了。
食物還要再等一會兒,大家都走出古堡,站在台階上,看夕陽。
傅淮深邁著輕鬆的步子,走到室外,望著夕陽落下去的方向,欣賞了一會兒,便緩緩的轉動眸子,望向了女人。
林淺淺站在台階上,落日霞光映紅了她的小臉,把白色的大衣也染成了暖橘色,長長的睫毛下是排扇形的陰影,像中世紀的油畫。
「好美啊。」
「是很美。」
只不過,傅淮深讚嘆的是林淺淺,而女人,讚嘆的是夕陽。
林淺淺感受到傅淮深炙熱的目光,有些不適,遂轉身,往裡面走去。
廚師們已經把做好的食物擺了出來,長長的餐桌前,已經坐滿了客人。
復古的中世紀純銀餐具,優雅的高腳杯,搖曳生香的紅酒,
還有一位小提琴演奏者,現場奏樂。
坐好後的林淺淺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他面色從容,姿態優雅,連刀叉拿的都無可挑剔。
布菜師專門為客人們布菜,林淺淺幾乎是每品嘗完一道菜,下一秒,下道菜就到了她的餐盤上。
整個就餐的環境和氛圍,包裹著濃濃的氣質和格調。
他們都各自吃著自己面前的精緻晚餐,沒人說話,能聽到的,只有餐具碰撞餐盤的聲音。
餐食過後,是甜點,是法國的高級甜點師負責製作,精緻又用心,味道異常甜美。
結束用餐,客人們紛紛自由活動,很快偌大的餐廳里,只留下了傅淮深和林淺淺兩個人。
林淺淺準備上樓休息,傅淮深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小手:「走吧,出去逛逛。」
「太冷了,我不想去。」林淺淺抽自己的手,反被握的更緊。
他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披在林淺淺的肩上:「這樣呢?」
「我不要,你穿什麼?凍壞了,我可負不了責。」
她想動,卻被摁住了肩頭:「男人不怕冷。」
「傅淮深,你……真有病。」後面三個字,林淺淺沒敢大聲。
他們牽著手去了莊園後面的小花園,這個季節,萬物凋敝,沒想到這裡卻有一小片的丁香園。
看得出來,這是特意培育的,有專門的保溫設備。
想必這個莊園主,挺喜歡丁香花的吧。
林淺淺記得,林念就喜歡丁香花,她經常在畫紙上畫丁香花,每個顏色的都畫。
花園的旁邊,一個被花藤纏繞的鞦韆,林淺淺從小就喜歡盪鞦韆,一看到,就撲了過去。
她坐在上面,輕輕盪著,風吹起她的頭髮,像只跳動的小精靈。
只是她的眸底總有淡淡的憂傷,看起來沒心沒肺,卻一點也不快樂。
傅淮深就那麼看著她,看她在冥思,好像小腦袋裡有萬千的愁緒。
「在想什麼?」他出聲。
林淺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傅淮深,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你問。」
「你這輩子可能為了愛情,放棄一切嗎?包括生命,財產,或是傅家繼承人的身份,你會嗎?」
傅淮深不知道林淺淺問這個的意思,他從沒想過,更沒有預想過,他給不了她準確的答案。
「我不知道。」
林淺淺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其實,愛情對男人來說,不會是全部,但是對女人來說,卻足以要了她的命。所以,碰了愛情的女人,會死的很慘。」
「你在映射你自己?」
林淺淺抬眸與傅淮深的眸光撞在一起,許久,她眨了下眼皮,「沒錯,所以……我們這婚必需要離。」
「離了這婚,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了?還是一輩子不碰愛情了?你才多大?二十歲,就準備清燈伴佛了?」
傅淮深這話里,多少涵括些一些嘲諷的意味在裡面。
林淺淺知道他不信,她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反正目前,她是這樣的想法。
林淺淺瞪向傅淮深,他笑了笑:「我是說,我沒這麼大的殺傷力吧,我知道你在氣頭上,走吧,回房間,別一會兒凍壞了。」
傅淮深去攬林淺淺的肩,被她甩開,「別碰我。」